森林的赠礼(一)
*感谢金主约稿!全文字数2w,征得同意后放出
稀薄的晨曦穿过高塔唯一的拱窗,悄然漫入室内。她缩在软椅上,心不在焉地梳理着头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遥远的王都方向,隐约有庆典的乐声随风传来。她凝神听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她是王国最年幼的公主,若非仙女教母断言她天生病弱,必须在林中高塔静养,此刻她应当也在那片彩带与灯火之中,依偎在亲友身边起舞欢笑。
“殿下在看什么?”
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她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看去。来人是她的骑士,率性正直,体贴入微,此刻正垂头望向她略微受惊的表情,带着歉意后退一步。
“……只是听到了王都的音乐。”
“吵闹的乐曲不适合您静养。”骑士低声说,“而且,您忘了医生的话,吹风对您的身体无益。”
他伸手越过她的肩头,将那扇联通外界的窗户合上了。
乐声消失,房内只剩下壁炉柴火的噼啪炸响。光线骤然黯淡,唯一的光源成了他身后的炉火,暖光映照下,他的影子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
她有些不高兴,但明白在这位保护欲过度的监护人面前,争辩只会招致更多说教,当下只能抿起嘴唇,赌气地别过头去。
背后那过分亲昵的暖意挥之不去。他贴得太近了。这不合礼仪,她知道,但从她有记忆起,他就是这么照顾她的。日夜不怠,尽心竭力,在她寒颤不断时隔衣煨暖,病弱难起时亲手喂药,也为她赶走所有试图靠近这座高塔的不速之客。无论是路过的冒险者,林间的兽族,还是上回那位自称只想为她献上一曲的吟游诗人。
每个月有一天,骑士会离开森林,前往附近城镇采购必需的生活用品。他会在日落时分归来,带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和酒馆中听到的故事献给她。在过去,这曾是她平静生活里最期待的时刻。
今天,又轮到骑士外出的日子。
她从前一晚开始就心绪不宁,双腿打颤。
“殿下,该戴上护具了。”
骑士将她逃避瑟缩的神情看在眼中,面露不忍,却还是叹着气捉住她的手腕。
“我认为没有必要……你看,我在这里很安全。”她试图辩论,但毫无作用,无法动摇他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膝的动作。
“这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您。”她英俊的监护人单膝跪下,言辞恳切,在剥去她下体最后的布料前守规矩地先用一条黑布带覆住双眼,以示并无冒犯之意,避免看到自己所侍奉的公主私处战栗的粉嫩软肉,和她因羞耻涨得通红的脸颊。
事实上,病弱只是明面上的理由,她困于密林高塔的真实原因是仙女教母在窥探未来后表情沉重地作出的一段预言。仙女在王宫的花园中种下一株小树苗,然后宣布:在这棵树长大开花之前,公主绝不可与异性交合,否则她将无法摆脱被侵犯、奸淫的可怕命运,永远沦为他人身下的玩物。
为此,她不得不远离王都,在与世隔绝的环境中生活。终于,半年前传来好消息,那棵如今枝繁叶茂的树已结满水晶般的花苞,今年内就将开放。而王宫中也正满怀期待地为迎接小公主归来准备最高规格的盛大仪式。
她的喜悦自不必言说,但监护人的戒备却提升到了最高。骑士认定现下正是最危险的时刻,决不能有一丝一毫松懈。平日间寸步不移,而每月外出那天则成了他焦虑的重点。
为此,他准备了“护具”。
那是一件由秘银打造,镶嵌着红宝石,轻盈贴身的装置,刚好可以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胯部。打开的唯一方法就是将钥匙插入前方的锁孔。当然,那把钥匙被骑士放在胸口内侧的衣袋贴身携带。
最大限度地保证即使在他离开时有人冲破魔法结界闯入高塔,也无法与公主交合,避免她沦入预言中的悲惨命运。
她并非不知守护者的苦心。
但这件护具的中间,还竖立着一根粗大的“魔法棒”,每次穿上护具,她都不得不在骑士不明原因,却依旧耐心的哄劝中强忍羞耻和痛楚,将其纳入体内。
原本每个月最期待的一天,就这样成了只是想到就令她浑身发抖的煎熬。
粗大的棒身一点点消失在湿红的腿心。软热娇嫩的内壁在冷硬柱体的磋磨下不受控制地缠吮,似乎要与入侵物抗衡到底。过于紧窄的膣道在强横的进犯下失控地痉挛。柱体只刚刚抵入一个指节的长度,便被绞紧的穴肉夹得动弹不得。骑士转动手腕,试图撬动顽抗的内壁,却始终无法如愿。覆盖在黑色布条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不得不出言安抚:
“殿下,您实在太紧张了。护具完全无法穿戴到位,还请您放松身体、配合一些。”
“我、呜、我不要穿了……”
底气不足的抗议毫无疑问地被她正直的监护人彻底无视了。即便深知身份悬殊,他也不会在所有事情上纵容小主人的任性。看着她在粗大的魔棒下哭叫颤抖,他心中并非全然没有怜惜。然而,长久的保障远比公主一时的喜恶更为重要。他掰开她试图并拢的腿根、向内深压秘银柱体的行为当然也并非不敬,而是基于职责内核的原则性举措。
信念坚定而纯洁的骑士按捺住不忍,柔声对公主稍作劝抚,再度尝试推进。然而几番努力却仍旧无果,于是他不得不开始尝试更多的方法。
强烈的酥麻伴随着捻揉的力道从阴蒂窜起时,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猝不及防袭来的快慰刺激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几乎就要跪坐下去。
然而,自掩双目的骑士却仿佛具有预知能力一般,在她生出退缩念头的第一秒便伸出宽厚的手掌托在她腰侧,温和而强硬地迫使她端正姿态,承受来自阴蒂与膣道的双重压迫。
穴前的蒂珠在过往半年频繁的“训练”中被催得敏感挺硬,早已随着穴口被魔棒挑开而自发充血胀大。肿起的软嫩肉粒本就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颤缩,此刻又被他刻意掐出包皮,捻玩在两指之间。她顿时丢盔弃甲,哀切的呻吟中不可抑制地掺进了破碎的哭音。
难耐的泣喘声中,原本紧缩的甬道逐渐湿润软化。她徒劳地摇着头,试图收紧小腹,阻止硬硕的魔棒进到堪称可怕的深度,然而来自骑士的力道却异常坚定,丝毫不为外物所动。最终,那根令她战栗的秘银柱体无情地抵开内壁,深深插向蕊心。
她喘息连连,只觉下体胀痛,穴肉本能地绞紧异物,连抽搐的下腹都浮现凸痕,就这样被一波不想要的快感强行迫上顶峰,断断续续发出混含泣音的柔弱呻吟。
蒙眼的骑士听着她的哭声,既心痛又无奈。作为精挑细选的监护人,他当然对性事一无所知,也不懂公主的阴道天生短浅敏感,几乎次次被那可怕的“魔法棒”顶到最深,插得宫口都绽开了。每每为她只因佩戴护具的小事就反应激烈至此而诧异,最终只得归咎于她实在太过娇柔,犹如养在温室的花朵,一粒尘沙落在瓣上,都会激起刺痛的惊呼。
“请您忍耐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高潮尚未结束,被撑满的穴肉又遭受新一轮冲击。看不到她瘫软无力,双目涣散的惨状,蒙眼的骑士紧握住棒身剩下最难插入的一截,硬下心无视她的哀求,缓缓旋转着抵入她大开的双腿中心。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对待,只觉得书中描述的酷刑也不过如此。在一声长长的呜咽后,更是眼前一黑,几乎连意识都要飘远了。
当粗大柱体尽根没入,腰上的护具“咔嚓”一声脆响上锁时,她已经说尽了“要被捅坏”“里面好难受”的求饶,将脸埋入羽绒枕,哭得肩头一耸一耸,枕头与臀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骑士只得抚了抚她的长发,承诺将带回更加新奇的礼物和珍贵的故事,就这样将浑身痉挛,无助抽泣的她留在床上,匆匆离去了。自然也不会知道,在他离开后,高塔尖顶唯一的小窗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小公主,小公主,我看到骑士的马跨过小溪,向森林外奔去,快打开窗子,放我进来吧。”
玻璃被鸟喙“笃笃”敲了两下。一只青色的漂亮小鸟站在窄窄的窗台上,用清脆美妙的声音唱道:
“我等不及要为你讲我飞到怎样一座神奇的山脉,一面白雪皑皑,一面山花欲燃;又如何越飞越高,直入夜空,星星酸得倒牙,而银河则和牛奶一样醇厚……我将冒险编成歌谣,这是世上最美的歌,即使皇帝也无缘得听,因为这歌只出自一只小小鸟的喉咙,只唱给它心爱的小公主听。”
对歌声的渴望鼓励她去迎接数月来伴她度过煎熬的小朋友。可是穴内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知柱体顶端卡在了什么要命的地方,动一下她就被那根魔棒狠狠插上一下,几度试图起身,又哭叫着重重跌回床上。
当她一步一顿挪至窗前,仅是伸出软绵绵的手臂将窗子拉开一道缝隙,就双膝一软,昏昏沉沉在过激的快感冲击下跪倒于地毯上。
“……公主,公主?”意识恢复时,小鸟正站在一旁,她伸出手,它就拍拍翅膀落到她掌心,歪头担忧地注视她,“你不舒服吗,有没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
腿心的酸胀与填撑感让她气息紊乱,声音打颤。她张口试图吐露实情,却由于莫名的羞耻几度将话咽回。青鸟察觉了她的难堪,振翅从她掌心跃起,环绕委顿在地的小公主飞过一圈,随后轻巧地落在了她的膝边。
“公主,”鸟儿清越的鸣声带着担忧,“你身下的毯子已经湿透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她答不出话,也没有力气稍稍合拢因连续高潮而脱力分开的双腿,只能将潮红的面颊埋入手掌中,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尽管她极力试图掩饰,好心的青鸟却完全没有因她消极的沉默而动摇帮忙的信念。在她因过载的快慰而神志恍惚的同时,鸟儿抖动翅羽,又向那渗出不明湿意的源头跳近了几步。
严密贴伏在公主腰胯的装备形态古怪,它前所未见,稍加思索便认定这就是令公主表现出“不适”的真正原因。角质喙尖突如其来啄向护具,细微而鲜明的震颤透过秘银薄壳传递向她的肉体,挑起一阵深入肌理的痒意。她毫无防备,被这一下“偷袭”激得浑身一颤,惊叫脱口而出。
“公主!弄疼你了吗?”青鸟迅速跳后一步,犹豫后重又靠近她颤抖的身躯,“请你忍耐一下,我这就找办法把它卸下。”
轻啄接连落向腿根。起初,它还克制力道,喙尖触及护具镂空处暴露出的肌肤,如同羽毛尖在皮肤上反复刮刺,一碰即离。
她浑身颤抖,喉间挤出细微的呜咽,试图劝阻青鸟令她徒增烦恼的好意。然而,沉浸于解救公主事业的青鸟不知为何对她低弱的哀告充耳不闻。很快,那触感便转移了方向,逐渐挪向本就被硕物填塞得撑胀不已的腿心。
有力的叩击一下下钻透秘银,激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她紧咬下唇,在不依不饶的啄击下眼眶泛红、额角渗汗,被扰人的感受折磨得头昏脑胀。有一瞬间,她甚至宁愿承受秘银魔棒尽根贯入的冲击,也不愿再经受这足以将人逼疯的无尽挑逗。
察觉到她苦闷的细喘,鸟儿短暂停下动作。她在未退的酥麻余韵中颤抖睁开泪眼,望向这位好心办坏事的小帮手,却见它骤然调转喙部,将那坚硬而微凉的尖端猝不及防叩向特地为阴蒂而雕镂出的空缺。
“等等,别、啊啊——”她甚至来不及说出拒绝,就被肉蒂处骤然泛起的强烈刺激推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