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 第93节

  他其实是赚到过钱的。
  虽然他最后又还回去了。
  孟兰棹不可思议道:“你为了种花不被打扰,想要重新找兼职?”
  孟兰棹还记得苏缇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掉眼泪,伤心得不行的样子,哭诉自己为什么做什么怀事都会被抓到。
  现在竟然想捡起来。
  “我们可以一起待在家里。”苏缇认真提议道。
  苏缇仔细想了想,不管孟兰棹的心声能不能被别人听到。
  起码,孟兰棹在家里,听到的只会是自己一个人。
  他觉得自己可以忍一忍。
  苏缇宽容大度道。
  “你想都别想。”孟兰棹刮了下苏缇的小鼻子,“当宅男会变丑。”
  “你可以不看我。”苏缇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偷偷看孟兰棹。
  孟兰棹没忍住被逗笑。
  孟兰棹扒拉下苏缇捂着自己脸的双手,“我是说我会变丑。”
  “男人保持帅气的脸蛋和身材的秘籍是健身。”孟兰棹装模作样感叹道:“我的肌肉快要躺没了,该出门运动运动了。”
  苏缇眼神不自觉往外瞟。
  “看什么?”孟兰棹掰过苏缇小脸儿。
  “你可以和商总一起跑步。”苏缇指了指从别墅门口慢跑经过的商啸轩。
  孟兰棹没有采纳苏缇的建议,“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跟我出去。”
  苏缇静静地看向孟兰棹。
  “吃完饭就回来?”孟兰棹跟苏缇商量道。
  苏缇硬是被孟兰棹带出门透气。
  孟兰棹是不吃路边摊的,也不是嫌不干净,就是路边摊的灯光太亮,他的眼睛受不了。
  孟兰棹带苏缇去吃的是西餐。
  就在别墅区里面,可以走路过去。
  到达西餐厅,里面还有个女人,似乎是在等他们。
  苏缇很眼熟,是他被要求拍摄过的女人。
  孟兰棹告诉了苏缇她的名字,“廖一堇,女画家。”
  “我也是小棹母亲的学生。”廖一堇对苏缇介绍道:“你叫我廖阿姨就可以。”
  “廖阿姨。”苏缇叫了人,就坐在孟兰棹身边。
  几乎是孟兰棹和苏缇落座,服务生就上了餐。
  显然女人已经提前点过。
  孟兰棹让苏缇先吃。
  “卫梓豪前几天去看了老师。”廖一堇秀婉的面容念到卫梓豪的名字时,总是忍不住露出嫌恶。
  “这个杀人凶手,怎么有脸去祭拜老师?”
  孟兰棹反应倒是比廖一堇平淡得多,“廖阿姨,这些年你为什么一直觉得我母亲不是自杀,而是被我父亲杀害的?”
  “尸检没有任何问题。”孟兰棹淡淡道:“我母亲是吞食过量安眠药导致的死亡,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痕迹。”
  廖一堇脸色微微变了变,“我没证据,我只是怀疑。”
  “卫梓豪那个混蛋在和你母亲婚姻存续期间出轨,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廖一堇看了孟兰棹一眼,欲言又止,“就连你当年…”
  廖一堇逐渐冷静下来。
  “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你也不会信我。”廖一堇撇过脸去,侧脸透出浓浓的哀伤与怀念。
  孟兰棹道:“不是我不信你,廖阿姨,你对我隐瞒了很多。”
  廖一堇突然沉默下来。
  孟兰棹没有追问的意思,将苏缇被噎到索要的果汁递给他。
  苏缇喝完,才舒服点。
  孟兰棹把自己餐盘里的牛排推给苏缇,“还吃吗?”
  苏缇点点头。
  孟兰棹就把自己的牛排让给了苏缇。
  廖一堇缄默地看着对面两人亲昵的动作,忽然开口,“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别的事,我只是告诉你,你最近身上的流言蜚语快要被了结了。”
  廖一堇往上指了指,“上面有意整治网络的不良风气。”
  “我给你找了个采访。”廖一堇起身,“你记得去。”
  廖一堇就这么离开了。
  孟兰棹注视着廖一堇的背影逐渐缩小远去,肩膀被砸了下。
  孟兰棹扭头一看,目光掠过苏缇通红的小脸儿,落到苏缇手边的空酒杯上。
  喝酒了?
  “苏缇宝宝喝醉了好可爱,可以亲一下吗?”
  孟兰棹嗓音浅浅拂过苏缇耳畔。
  苏缇仰起嫩白的小脸儿,盈润的眼眸蕴着不聚焦的水色,下意识伸手抓住孟兰棹漾在眼前的长发,乖乖点头,“好。”
  “好啊?”孟兰棹忍不住乐了,“看来是真喝醉了。”
  第45章 送上塌房大礼包
  喝醉的苏缇非要顽强地捋着墙根走,孟兰棹实在看不下去。
  “苏缇乖,过来抱抱。”孟兰棹握住苏缇软绵绵的胳膊,将人拉到怀里抱起来,像是抱着一只小树袋熊,“一会儿就回去了。”
  苏缇喝醉了安静不闹人,乖乖趴在孟兰棹肩头,任由孟兰棹把他抱回去。
  孟兰棹抱起苏缇那刻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扯了下。
  孟兰棹好笑地反手捏了捏苏缇身上的肉,“也有肉,怎么这么轻?”
  苏缇如同呆呆的小玩具,伏在孟兰棹怀里,一动不动。
  孟兰棹手臂横在苏缇腿根处,手掌掐着苏缇大腿,一只手就能把苏缇牢牢固定住。
  孟兰棹见苏缇醉得反应不过来,也不再打扰苏缇,想起廖一堇提过卫梓豪前几天去看孟智的事情,打开了手机。
  手机显示的是监控画面。
  范围触目可及的是一片墓地。
  孟兰棹在孟智的墓碑上放了摄像头。
  卫梓豪几乎每个月都会去孟智的坟前,跟她说说话,六年如一日。
  卫梓豪聊天内容大多都是和孟智说说自己的近况,以及自己在创作上遇到什么问题取得什么成就。
  如同一位学生向自己的老师汇报近期工作。
  事实上,孟智也称得上是卫梓豪的老师。
  在画画上,孟智帮了卫梓豪很多,教会了他很多。
  这一次,卫梓豪情绪不是很好,摸着孟智的墓碑泪如雨下,“我确实抄袭了你最喜欢的学生廖一堇的画作,阿智,我现在已经没有充沛的灵感维持我的创作,我不敢想象有天我的灵感彻底枯竭,我会变成怎样一个怪物。”
  “我真的好想我的画作能够达到如你一样的成就,可是我做不到,也没人能做到,没人比你更有天赋。”
  卫梓豪的语气充满了艳羡和崇拜。
  还有微不可察的惋惜。
  卫梓豪在孟智面前从来不掩饰,仿佛每个月他都会抽出片刻,在孟智面前做真正的自我。
  “阿智,我想为你拍摄一部属于你个人传记的电影。”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由我们的儿子来出演。”
  卫梓豪眼底流露出的嫌恶转瞬即逝,又转为深情脉脉,“你不知道,他现在像极了你。”
  卫梓豪缓缓起身,摄像头看不到卫梓豪的脸,只能看到他俯身时胸前装饰的雏菊。
  卫梓豪将胸前象征哀悼的菊花放在孟智墓碑上。
  大风席卷着呼啸而过,嘹亮的嘶叫遍布山野。
  卫梓豪最后一句话落下。
  “我们的儿子要走了你的画作,是你的绝笔《死亡预告》。”
  只是阐述事实,没由来得听上去古怪。
  摄像头笼罩的范围逐渐空荡起来。
  卫梓豪离开了。
  「好爱啊,好情深义重的丈夫」
  孟兰棹心声都讽刺起来。
  这么喜欢,这么敬仰枕边人,怎么会出轨?怎么会联手暗害她的孩子?
  卫梓豪身上虚伪的皮囊套得可真厚。
  “爱?”呆呆的小玩具被插上触动的小零件,软糯不解的声音传递到孟兰棹近在咫尺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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