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沈宿的声音温柔沙哑,司念差一点就抵挡不住,他及时捂住嘴,沈宿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生气警告:“你混蛋,不许亲我。”
“就亲一下,我真的很想你,宝宝。”沈宿呼吸不正常,他强势地拿开司念的手,低头吻住他的唇。
司念踢了两脚挣扎着,却被沈宿轻而易举禁锢在怀中,他紧咬牙关,沈宿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吻着,还伸手掐司念的腰,司念没控制住叫了一声,沈宿抓住机会将舌尖滑进他的口腔舔吻。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司念呜呜两声,挣扎显得像欲拒还迎,他被沈宿抱在怀里亲了好久,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
司念嘤咛着:“唔……”
沈宿依依不舍地啄吻司念红肿的唇:“真好亲,好软好甜。”
司念气喘吁吁地骂着:“混蛋!”
沈宿亲昵地吻着司念的脸颊和耳朵,沙哑的喉咙中溢出轻笑:“嗯,我是混蛋,宝宝可以继续生气,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但不能不让我碰,我会疯掉。”
司念很生气,但他又很想沈宿,几天没见,刚被亲一下他就软绵绵提不起力气,只能牙痒痒地咬了沈宿的手臂一口。
沈宿非但没挣扎,反而闷哼一声:“嗯……很爽,宝宝再使点劲,咬出血也可以。”
司念又使了点劲,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口。
他哼了一声,伸手去推沈宿:“走开,我要去洗漱。”
沈宿怎么可能真的走开,直接抱着司念起身去盥洗室,亲力亲为帮他洗漱。
虽然司念在生气,但沈宿没亏待自己,该占的便宜一点没少。
气得司念想揍他。
又到了睡觉时间,司念还没开口赶人沈宿就问:“明天我们要出国了,我今晚可以回来睡吗?”
明天就要出国了吗?那他的眼睛是不是很快就能治好了。
这几天都缠着纱布,但针灸的时候司念明显感觉视线更清晰了。
他还在想眼睛的事情,沈宿已经抱着司念躺下,大手把司念搂进怀里,一点不见外。
气了一天,司念感觉差不多了,乖顺地靠在沈宿怀里,闷闷不乐地说:“你以后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就不原谅你了。”
沈宿低声承诺着:“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
司念把脸埋进沈宿怀里,闻着熟悉的气味,他闷闷说道:“其实我很想你,每天都想,想得晚上睡不着要抱着你的衣服才能入睡。”
沈宿听得心软,低头吻了吻司念的头发,“我也很想乖宝,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宝宝能原谅我吗?”
司念“嗯”了一声,“但你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就不原谅你了。”
沈宿低声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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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宝宝可聪明了,才不会轻易上当
第59章 还是家人吗?
第二天司念跟沈宿一起出国去见秦济川, 飞机刚落地就看到秦昭然举着牌子迎接他们。
沈宿上前跟秦昭然碰了碰拳头,右手揽着司念的肩膀,“麻烦了。”
秦昭然的母亲是外国人,因此他混血感很强, 一双淡蓝色的眼睛, 不过他中文很好, 笑着拍拍沈宿的肩膀:“说什么呢,咱俩可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
“你好。”司念主动打招呼。
秦昭然笑着说:“你好,我是秦昭然, 我爷爷让我来接你们,怕你无聊我老婆也跟着来了, 我们先出去吧。”
司念的眼睛还缠着纱布,手上又没有盲杖,听到周围人来人往的脚步声他有点害怕, 下意识往沈宿怀里缩。
沈宿察觉到,直接单手把司念抱起来, 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杨朝跟在两人身后, 手上也有两个行李箱。
司念抱住沈宿的脖子, 单薄的身躯几乎依偎进沈宿怀里,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势被沈宿抱着。
沈宿单手兜着司念的屁股, 抱着他往外走了几步, 低头亲了亲司念的耳朵:“不怕, 老公在这儿。”
司念点点头,被风吹凉的小脸埋进沈宿的颈窝里,乖得不行。
秦昭然走在前面,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沈总,看不出来你对老婆这么好,我还记得之前那次酒局有人想勾搭你来着,你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踹飞了。”
沈宿无奈叹气:“秦少就别打趣我了。”
秦昭然知道沈宿是担心司念误会,他哈哈笑道:“这可不是打趣,沈总人前冷若冰霜,在爱人面前却体贴入微,反差属实是有点大。”
沈宿哪儿会乖乖让秦昭然算计,瞥见不远处的华人少年,他笑着说:“秦少不也是,在外吊儿郎当嘴不把风,我还不知道秦少谈了对象呢,上次你不是说很喜欢会所里那个小男生么,后来带走没?”
秦昭然一听这话,连忙跑到沈宿身旁压低声音求饶:“别别别,错了错了,沈总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家那位性格泼辣得很,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耳朵给拧下来不可,嘴下留情。”
不远处的少年看到他们,主动上前打招呼:“沈先生,这位就是你的爱人吧。”
他笑着对司念说:“你好,我叫宋知柚,是秦昭然的男朋友。”
司念从沈宿怀里抬起头:“你好,我叫司念。”
宋知柚瞪了秦昭然一眼,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别站在这儿了,先上车吧,爷爷已经在家等着了,你的眼睛一定能治好的。”
“谢谢。”司念小声说完,继续靠在沈宿怀里。
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加上心里一直担心眼睛的事情,突然来到陌生环境他很不安,只有在沈宿身边才能感到安全。
宋知柚拧着眉头踹了秦昭然一脚,“别以为我没听到沈先生说的,怎么,会所的男生好看你怎么不带回家啊,我帮你养着。”
秦昭然低眉顺眼地哄着:“没有没有,沈总开玩笑呢,宝宝别当真。”
“回去再跟你算账。”宋知柚哼了一声,让沈宿和司念跟他坐一辆车,秦昭然则跟杨朝一起。
秦昭然趴在车窗边可怜兮兮地盯着宋知柚,“宝宝,你要扔下我吗?”
宋知柚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关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秦济川住在郊区的别墅,从机场过去没多远,沈宿很着急司念的眼睛,到别墅后就先去见了秦济川。
结果出乎意料,司念的眼睛甚至不用再针灸和用药,可能过段时间就能恢复,只是暂时还不能见强光,不过秦老爷子说了,不用继续缠纱布,可以戴个墨镜。
沈宿很感激老爷子,老爷子让他们住下,这几天再帮司念施几次针,回去再休养一段时间估计就能完全恢复。
在秦老爷子哪儿住了五天,司念就跟沈宿一起回国了。
没办法,沈宿太忙了,而且沈老爷子病了,似乎很严重,沈父催得很急,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去。
回到临川时已经是半夜,司念在沈宿怀里睡着了,离开机场后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回家,直接去沈家老宅。
沈老爷子近几年身体一直很好,也没什么基础病,沈宿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病得那么严重,甚至心中生出沈家人是为了骗他回家的荒谬想法。
一路奔波,司念脸上都是疲态,半大墨镜将他的脸遮了一半,但沈宿还是能看出他很累。
他心疼地吻了吻司念的眉心,车子驶入沈家老宅,沈宿抱着熟睡的司念下车。
老管家上前迎接,沈宿拧着眉头问:“爷爷怎么样?”
老管家面色闪躲支支吾吾:“老爷子他……”
沈宿立马察觉到不对,停下脚步冷脸看着老管家:“怎么回事?”
老管家不敢看沈宿,埋着头小声说:“老爷子没事,就是想大少爷跟司少爷了。”
沈宿眉头紧锁,低声骂了句脏话抱着司念就要走,身后传来老爷子苍老的声音:“要去哪儿?”
沈宿转过身,看到他们一家几口都来了,沈戎站在沈父沈母身后低着头,老爷子精神很好,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就为了让他回来一趟,不惜撒谎骗他,让他带着司念连夜赶回来,司念累得在他怀里昏睡着,这还是他的家人吗?
沈宿心底再一次生出失望。
老爷子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反而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既然回来了就在这儿住几天,平时叫你回来总是很多事情要忙,这不是有时间吗?”
“阿宿,爸妈不是故意骗你,爷爷确实病了,只不过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你最近都不回家,爷爷担心你。”
沈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声音压得很低:“你们知道我最近在哪儿,都在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