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的眼神悲怜,笑得温柔倦怠,“如果我们能够有一个孩子,我也会亲力亲为,要不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准备一下,生个孩子?”
  什么什么!
  怎么聊到生孩子上去的?
  黎庭蒲迷离的眼神瞬间瞪直清醒,他不敢抬头,含糊其辞地闷声试探道:“你怀孕吗?”
  “对呀,趁着我们还年轻生个宝宝不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黎庭蒲被这句话惊得五雷轰顶,话都快捋不利索,企图帮他打消念头道:“可我们没有结婚,如果凭空出现一个孩子,对他的未来发展不好,我不想让他以后没有法律认定的父母亲陪伴。”
  法兰克遇到涉及黎庭蒲的感情就天真,“可是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呀,说到底就是你想和我生孩子吧?”
  “不是我不想和你有孩子,但如果没有婚姻的保障,孩子生下来始终不光彩,我们应该循序渐进给这个孩子创造出良好的环境,等这个环境成立,我们再聊孩子的事情好吗?”
  法兰克眼前骤亮,啪唧一口吻上黎庭蒲的唇瓣,“那你同意我们结婚了?”
  等会儿?
  他只是想创造一个环境,不是想和法兰克结婚啊。
  黎庭蒲深呼吸一口气,于情于理地凝视着法兰克,那对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倒映着情人的模样,他佯装困惑苦闷,用尽手段道:
  “就算是我千方百计想娶你,现在也不是结婚的环境,我现在距离十二区的竞选投票还差临门一脚,我父亲还遇到丑闻曝光,有叛国罪的嫌疑,这个时候我怎么敢拖你们母子俩下水呢?”
  黎庭蒲语气逐渐激烈,眼眶通红,咬唇痛哭,恨不得自己就是个无能为力的小人,辜负着伴侣和完全虚构的已经在肚子里的孩子!
  法兰克听到黎庭蒲的话,一时间心疼不已。
  这些问题他都想过,他也坚定自己能够抵挡流言蜚语,生育黎庭蒲的孩子,把它培育成人,却不曾想黎庭蒲遭遇的责难不是不想给他一个家,而是担忧自己无法给予他一个安稳的家!
  法兰克吻上黎庭蒲的唇,身体重心顺着黎庭蒲的支撑倒去,后者抱着他连连退后一步,抵在了衣帽间单人沙发的扶手上。
  黎庭蒲坐在沙发扶手边,腰部撑在沙发的靠背,一手搂着法兰克的腰部,将他圈进怀里,轻言劝慰道:
  “我比任何人都想给你一个家,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等等我好吗?”
  法兰克彻底心软,“好,我相信你。”
  解决完突如其来的生育危机,黎庭蒲松了口气。
  他屈起膝盖,给法兰克提供了重心的支撑点,潮湿暧昧的氛围在两人唇齿间酝酿。
  法兰克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叉开,坐在他屈起的大腿上,仰着头痴迷地摩擦着,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耳畔浮动着颠荡起伏的呼吸。
  黎庭蒲安抚着他,伸手往下快速抚慰着,只要不想起来生孩子做这种事情又何妨?
  法兰克·洛林咬在他肩头,刺激得泪流满面,牙齿和口腔塞着布料,阻拦了失声尖叫泻出来的可能性。
  “标记我,趁现在标记我好吗?”
  法兰克吻着黎庭蒲的脸颊,癫狂地恳求道:“标记我求求你了,庭蒲。”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beta?
  黎庭蒲感到终端震动,把法兰克拉进怀里,无视他忽然高昂的尖叫,低下头吻着他的脖颈,一边没耐心地掏出终端,亮起屏幕。
  【易莱哲:我想要找你聊一聊,关于你父亲的事情……现在我的处境不太好,但撒迦利亚·费兰特好像要放弃军火线。】
  【赫尔曼:民主党对第二天问询你父亲,要抓紧线索,似乎不能松口,所以明天我还要再次审讯,你现在在哪里?我能够找你吗?】
  看清楚屏幕的信息,黎庭蒲咽下心中的不耐,发送了定位。
  他把终端揣进兜,手掌搓着法兰克的后背,给予安全感,最终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咬进了法兰克的脖颈上。
  刺痛袭来,法兰克猛地尖叫,小腿绷紧抽搐着节节攀升。
  明明是个beta,他却在尖锐的撕咬中,感受到了别样的侵略性,身子发软,颤抖不已,若不是黎庭蒲在这边扶着他,此刻身体抽条快滑落到地板上。
  黎庭蒲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他把法兰克·洛林抱在怀里,两条腿屈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温声细语地轰道:“你要不要先离开,我刚刚收到父亲的消息,他要过来,现在这个场面不太适合见家长。”
  法兰克还没从眩晕中缓过神,突然听到消息,只是顺应着黎庭蒲点头,他羞愧得差点哭出来,这副狼狈紊乱的模样确实不应该见家长。
  黎庭蒲宽慰着法兰克,柔声道:“我看到你在听证会很担心,好在他们没有难为你,我便安心了。”
  法兰克轻柔地笑了笑,“他们不敢。”
  黎庭蒲转身打开衣帽间的换风系统,清理犯罪的痕迹,虽然没有多少味道,却总归要遮掩犯罪痕迹。
  法兰克·洛林只好一个人托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他小腹发酸,明明没有做,却还是感受到难以言喻的事后酸涩。
  拐到走廊时,法兰克和哈蒂根主教撞了个面,清甜烟熏的教堂焚香擦着他的鼻腔而过,他连连捂头道:“抱歉,我没注意到人。”
  易莱哲·哈蒂根微不可查地皱起眉,摇头道:“没事。”
  他从法兰克身上闻到了乳香和银乱的味道,结合对方皱皱巴巴的西装和汗水浸湿的额头绒毛,易莱哲闭着眼都能猜到这位媒体界大亨在国会偷偷干着什么事情。
  真是不知耻。
  易莱哲·哈蒂根这样想着,敲响了衣帽间的房门,黎庭蒲打开门,把他迎进来,顺手上了锁。
  衣帽间亮起微黄的灯光,条桌上摆放着新鲜插花,往里走是用于休息的茶几和沙发,再往里就是属于联邦议员的衣帽柜,空间宽阔,氛围温馨,属实偷情好去处。
  “你找我什么事情?”
  黎庭蒲往里走,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询问着易莱哲的来意。
  易莱哲·哈蒂根走上前来,直接站在了黎庭蒲的两腿中间,后者屈起的膝盖无意地触碰着他的小腿。
  “听证会公示,按照严重程度,我应该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嗯哼?”
  黎庭蒲点头,看着易莱哲木能的表情,反问道:“关我什么事情?”
  “哈蒂根家族不打算保全我,你父亲……有说过会保我吗?”
  “你在求我吗?”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易莱哲。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易莱哲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僵,想起曾经在忏悔室的场景,他夹了夹腿,有些湿润。
  “那您想让我怎么做?”他换上了敬语。
  黎庭蒲双手交叠拖住下颌,命令道:“跪下。”
  易莱哲·哈蒂根犹豫地咬住下唇,缓缓弯下腰,跪在了黎庭蒲的两腿间。
  他穿着神职人员的服饰,领口卡着脖颈酝酿出别样的禁欲感,衣身修有宗教故事寓意的刺绣花纹,暗藏奢华,衣襟是用扣子和绊带固定,仿佛轻轻一扯,就能连着拽下扯开,露出光滑圣洁的皮肉。
  易莱哲脸上包含着屈辱,可怜兮兮地看着黎庭蒲,银色的头发顺势滑落下来,如此圣洁高傲的面孔,嘴上却说着净是求人的话语,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可怜可悲。
  “你现在不是在想我赎罪,而是想你贩卖军火而屠杀的无辜民众赎罪,向……”
  黎庭蒲停顿了一下,缓缓道:“向和你们竞争不过,被杀死的前任军火团队赎罪,你承受了他们的业力。”
  易莱哲·哈蒂根不等黎庭蒲的命令,便轻巧地往中间伸,经过一系列的动作后,他用戴着宗教象征的渔夫戒指的那只手滑动着黎庭蒲,生疏又尽职尽责地侍奉着。
  黎庭蒲忍不住深呼吸。
  易莱哲的银色长发垂落下来,波光粼粼地反射着丝线,红色眼眸涌上情/欲的光泽,胸膛蓄势待发地起伏着。
  “您怎么样才肯帮助我?”
  他的声音夹杂着哽咽的哭腔,微不可查,刚说完这句话,便附身进一步吞咽,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舞动。
  在生死面前,谅是神的使徒也要向现实低头。
  黎庭蒲难耐地抓紧了他的头发,纤细有力的指缝里溢出银色的痕迹,他情不自禁地苦笑道:“你钻蛾摩拉的空子,散尽家财为民请愿,用自己下半生侍奉神进行悔过,最好打点一下民主党他们……”
  话音未落,衣帽间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易莱哲敏感地抖动身体,牙齿磕碰,差点咬下来。
  黎庭蒲倒吸一口凉气,五指用力,紧紧揪住他的发根,示意老实点。
  “谁?”
  易莱哲·哈蒂根从气音里挤出来的询问,声音轻柔如云。
  黎庭蒲没有作答,他忽然想起给易莱哲和赫尔曼都发了消息,那如今敲门的人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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