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行!”
袁少勇一咬牙同意了,要是找关系送了钱,还不让他手术,那他就去南江,去找在南江做律师的侄子,让他帮忙找医院。
古玉珠得了圣旨一般高高兴兴的出了门,她走得非常快,不到五分钟走到了医院门口。
临近中午,说起来快下班的时间了,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更多了。
有的人提着ct片子,和打着空手的人站在树下,角落窃窃私语。
她估计那就是在找关系挂号,看病了。
她正在犹豫,怎么找黄牛,旁边忽然凑上来了妇女。
“大妹子,你要看病?”
“啊,你有办法吗?”古玉珠回头看见了一个瘦小的老太太,她手里捏着一沓小名片还没发出去。
“挂号,还是住院?”
“住院,做手术呢,我们外地来的。”
“你把入院证给我看看,这不同大夫不同价格,几百几千都有,有的拿钱也办不成。”
“入院证?入院证是个啥啊?”古玉珠一头雾水。
老太太白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古玉珠“诶”了两声,老太太走得更快了。
她看着远处两个人好像是谈好了,提着ct胶片的摸出手机转钱了,她一咬牙硬着头皮冲着那个男的走了过去。
“你能帮忙约手术吗,我们外地来的。”
男的上下打量了她两轮:“什么手术,我不懂。”
“我看见他找你了,你肯定行。”古玉珠指着匆匆离开的背影。
“那是我亲戚,来跟我闲聊的,其他的我不知道。”男的说完就要走被古玉珠一把薅住了袖子。
“我这外地来的,吃喝住都要钱,再做不了手术,我老公就要残废了。”她说得激动,眼泪蓄上了眼眶。
大概是说话太多暴露了口音,也可能是太激动哭得情真意切,男人的防备降低了些。
“那住院证给我看看。”
“我们昨晚到的,去了急诊,又加上了今天三百块钱的专家号,看了都说不让手术,不给我们开入院证呢。”
古玉珠这次学聪明了,没问是个啥,也没说没有,只说医生不让手术。
“不让手术?很严重吗?”男人有点愣,在这医院也混了好多年了,还没碰上过医生不让手术的,这边医生做不了就去大城市呗。
他就在这附近长大,对骨伤医院的由来清楚得很,他也不觉得骨伤医院多么神奇,怎么出名的他想不通,不过能给他有利可图他就干了这么多年。
“医生说的我们听不懂,咋办咧,我们外地来的,听我们老乡说,这里好,收费便宜医术好,我们就想在这治。”
“要是治不好,死在这我也甘心了……”
古玉珠说的激动,脸微微涨红。
“这样吧,多严重,我也不知道,你下午一点,把患者所有资料带来,我去给你找人,你们就是要做手术是不?”
“但是,这钱可不便宜,我这搭着关系,找人情呢,没有四位数下不来。”
“你们回去商量下,要是觉得不成就别来了。”
古玉珠以为带回这个好消息,袁少勇能高兴点,哪知道刚合上眼准备午睡的他睁开眼一咕噜爬起来一巴掌甩在了古玉珠脸上。
“啪~”
连着两顿饭没吃的古玉珠本就饿得晕头转向,这一巴掌直接给她拍懵了,连哭都忘记了。
“傻逼娘们,什么都不问就商量。”
“商量什么,多少钱,啊!”
“要金山银山你也给吗?要我的命你也给吗?”
“老公……”古玉珠张嘴刚想解释,袁少勇的巴掌再次扬了起来。
第177章 这手术必须做
袁少勇见她瑟缩的模样,巴掌最终没落下去,嘴巴里骂得更凶了。
“脑子里都是浆糊,你空着手就出去,也不知道带病历,人家问你也不知道回来拿。”
“你是腿瘸了,还是手断了,我看你是脑子傻了。”
“连个人家的电话也不知道留,你上哪问去,要是下午人家反悔了不来了,你去哪找!”
“好不容易找着个人,还不知道抓住了。
“你是不是就是想见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死了变鬼都要拉你陪葬。”
袁少勇的骂骂咧咧被手机铃声打断,古玉珠顶着红着的半张脸,掏出来一瞧是个墨关本地座机号码。
“老公,我先接个电话啊,本地电话,说不定是今天早上那个人查到我号码了。”
“我看他挺神通广大的。”
袁少勇的右手又抬了起来,还没落下古玉珠赶紧按了接通,慌乱之中她碰到了免提,扬声器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
“古女士是吗?我们这里是墨关骨伤医院。”
“刚接到您关于就医体验的投诉。”
袁少勇立刻放下了巴掌竖起了耳朵。
“我们了解了情况,您家属的病情确实不需要做手术,关于您反应的其他问题,我们已经责成当事人改进,督促相关科室整改优化,后续会加强管理,提高患者的就医体验。”
“如果你们后续病情有变化请及时就医,如果你们想去上级医院进一步的问诊,我们可以协助。”
袁少勇伸手按下了屏幕上的红色按钮,对方的话语戛然而止。
古玉珠抬起头看着袁少勇:“老公,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就是你上午打了一堆投诉电话没用,人家不接我们的茬,就是不给我做手术。”
“让你老公我等残废,等死!”
“啊,怎么会没用呢,大侄子不是说大城市最讲规矩,只要有不合理的地方,投诉就能管用吗。”
“这是欺负我们小地方来的还是咋啊,”
脸上火辣辣的疼后知后觉越来越密集,古玉珠捂着脸嘤嘤嘤哭了起来。
“这可咋办啊,来之前我都跟邻居们说了,咱们要来大城市治。”
“当地那个医生都跟咱吵架了,咱肯定不能再回去找他,他肯定会害咱们。”
“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啥都没干,邻居们肯定背后嘲笑咱们不舍得花钱治病。”
“肯定说咱们穷……”
“呜呜呜。”古玉珠越说越伤心,袁少勇一挥手。
“闭嘴。”
古玉珠左手撑着床榻迅速往后挪了半个屁股。
“现在才十二点过,你去,带着资料去等那个人。”
“无论如何,这手术必须做!”
袁少勇说完最后一句话,古玉珠犹如得了圣旨起身提起热水壶,壶嘴对着嘴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喝饱一肚子水晃悠得叮铃哐啷,攥着袁少勇的所有病历急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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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有些日子了,跨进了九月的中午温度依然很高,太阳火辣辣挂在半空。
童远舟拿着空调遥控板调低了两度,扔下了遥控板,端起了饭盒。
“说说呗,现在什么情况了。”
“埃尔德读大学时期的资料回传了,在他就读期间,他们大学没有接收过亚裔学生,连交换访问都没有。”
童远舟对于这个早已经料到的结果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连一声“嗯”都懒得给出来。
就像他说过的,这不过是一个程式化的调查。
以埃尔德今年四十出头的年纪推算,倒退回去二十几年,能出国留学,还能读医学药学相关专业的,那必须得有钱人家的学霸。
这两点缺一不可,医学可不比什么金融管理,市场管理这些听起来好听的专业。
医学是考量双重实力的专业,这两个必要点,学习能力和成绩比金钱更重要。
金钱尚能有办法解决,成绩不好是真没辙。
二十几年前的本格达更乱,比现在还不如呢,谁家想不通,把优秀子女送到那种地方去读书。
还不如国内读个正经医科大学呢,就算竞争激烈,够不上顶尖的,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关于埃尔德毕业后工作的公司人事情况,我们已经请沃克利警方协查了,但是考虑到时间久远,当初的信息化建设完成度未知,所以还需要耐心等下。”
“嗯,国内现在什么情况?”
“南江,帝城,几个一线城市,我们都发出了新型毒品露面的警示。”
“他们已经加强了禁毒工作,一旦发现相关信息,会立刻和咱们联系。”
“南江和墨关,加强了交通方面的查出,一定不让普谷跑出这片地。”
“普谷没有国内身份,大概率会以非常私人的方式出行,大家就加把油吧。”
童远舟说完,捞过电话按出了一长串号码。
“老童,有什么新情况吗?”电话接通,一个爽朗的男声传了出来,大家听着陌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我们这边冒头了,查到了新的人,你们那边怎么样?”
“我们一直在追踪贾厝的下落,没有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