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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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白于斯沉默地看着朋友圈。
  半晌,他翻转手机,把朋友圈内容贴在朱无阙眼前。
  “你老公,183,出轨,家暴。这是你的哪个老公?”
  朱无阙忍笑,听着某人沙哑又余韵未消的声音,坏心眼转了一个又一个。
  “嗯,不知道呢,哪个老公呢?”
  白于斯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个老公。
  白于斯只知道现在的朱无阙贼欠儿。
  白于斯在被子里踹了朱无阙一脚,然后卷被翻身闭眼,“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朱无阙特委屈,只好抱住白于斯柔韧的腰身,“好吧,老公,都听你的,谁让我爱你呢。”
  白于斯暗中叹气。
  “朱无阙,我们分手吧。”
  朱无阙不失娇妻本色地震惊,捂住嘴,可怜兮兮地撒娇:“老公,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再也不在外面叫别人老公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别的老公,我的老公,从始至终就是你呀。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白于斯……白于斯再度闭眼。
  男鬼误人,从见到朱无阙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男鬼误人。
  白于斯可耻地答应了。
  毕竟他也真没打算分手。
  “可是老公。”
  男鬼又附上来,揉着他的侧腰,蛊惑道:“谁家老公提分手时,身上还留着某人留下的印迹呀?”
  白于斯充耳不闻,装死。
  朱无阙在他耳边低笑,又温柔亲吻着他的侧颈。
  “睡吧,老公,我爱你,你再怎么闹,我也不会和你分手的。”
  我们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老公,给你我的告白
  暑假结束,排练室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唐璜懒洋洋地窝在毛毯里午睡,怀里还抓着两根磨牙棒。
  其他成员都还在收拾着东西,muse突然怒气冲冲地从茶水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提着勇闯天涯的残/肢。
  “三无!我就俩月没回来!我放冰箱里的那两打啤酒呢!”
  “你一个人咣当咣当全造完了!一瓶都没给我剩啊,你属水牛的吗!”
  坐在沙发里和贝斯重修旧好的朱无阙抬起头,想了想,而后恍然大悟。
  “哦,原来那是你的啤酒啊,我说呢,问了阿青韶明姐李四和春生,他们都不知道是谁的呢。”
  前些日子他和白于斯来这儿重练吉他,看见冰箱里还有未开封的啤酒,没多想就开了箱。
  冰箱是公用冰箱,放进去的东西,一律被视为公共用品,故而朱无阙也没有太在意啤酒的主人究竟是谁。
  muse攥着瓶盖仰天长啸。
  “三无!今天排练你别想好过!!”
  阳台上,韶明姐检查了封窗的结实度,走回客厅。
  “muse还真是有活力啊,隔着窗户都能听见她的哀嚎。”
  毕竟在选址时,朱无阙特意要求了隔音好和四周清静,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间凶宅。
  中介给的理由是,隔音好,所以手起刀落时没有邻居听见;发生过凶/杀案,所以没人敢继续在这儿居住,房价还很便宜。
  虽说后来也想过去专业的排练房,可兜兜转转,他们还是更喜欢固定一些的地点,便没有换。
  转眼间,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
  “好啦muse,让三无再赔你就是啦。”
  韶明姐揉了揉muse的短发,“而且那也不算是水牛吧,应该是酒牛?”
  muse生无可恋。
  “韶明姐,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韶明姐温柔笑笑:“哎呀,真的吗?我的第四十六位相亲对象也说过我说话好听呢,我的第八十八位相亲对象还夸我能说会道呢。”
  苦命的相亲专业户。
  muse抛着啤酒盖,叹气道:“是我走得急,忘了把啤酒拿出来……哎,也没有真的在怪三无啦,主要是,那是我crush送给我的礼物啊。”
  韶明姐眨眨眼,表示不理解。
  “你的crush,为什么,要送你啤酒当礼物?”
  修理猫爬架的春生举起手,跃跃欲试。
  “我知道,因为她crush说,好酒配好菜,啥人啥对待。”
  “看吧,我就说了,让你平时别老复制那些抽象文案,看把人家给洗/脑的。”
  muse擦了把脸。
  “……对,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给我发各种抽象文案,真受不了。他以前,好歹也算是个,慢热高冷的……”
  “不提这个了,说了心酸。”
  muse朝朱无阙扔着瓶盖,幸灾乐祸道:“最近小娇妻过得怎么样啊?好像很久没有看见娇妻朋友圈了呢,是不是和亲亲老公吵架了呀?”
  朱无阙抱着贝斯,笑得欠揍。
  “没有呢,娇妻仍在被爱情滋润着呢,真是很抱歉,没能让muse失望呢。”
  “呵呵。”
  muse翻了个白眼,“话说你老公什么时候和我们一起live啊?我还挺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的,竟然能把你给拐走,你真不是被催眠了?”
  “对哦,我也很好奇。”
  韶明姐八卦道:“你不是最讨厌亲密关系了吗?怎么突然就改性了?难道真被灌迷魂汤了?感觉性子也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想当初刚组建乐队,几人互不熟悉,说话都带着客气的疏离感。
  尤其是朱无阙。
  哪怕相处久了,彼此熟悉了,他也还是与所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属于是谈朋友不太够,说队友又太超过的程度。
  朱无阙笑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和老公在一起之后,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香甜味道罢了呢。”
  muse想吐。
  “谢谢,有点恶心,我先走了。”
  说着,她就拉着韶明姐快步走到了阳台上骚扰唐璜,不想直面恋爱脑上头的娇妻。
  朱无阙心情颇好,拿过笔记本记着旋律。
  春生走来瞄了两眼,“哇,你还真要写情歌啊,我还以为你就是说着玩玩的。”
  “嗯哼,给老公写的。”
  朱无阙落笔试弹,修长手指在贝斯上划过,将本子推到春生面前。
  “我打算在这里加入吉他,不会很突兀,歌词也不需要改,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都行,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小情趣。”
  春生拉了把凳子,坐在朱无阙面前,表情特认真。
  “不过,你还真要写情歌啊?咱乐队不是从来不写情歌的吗?你忘了?”
  朱无阙写下一行歌词,头都不抬:“我有说过吗?乐队有这个规定吗?没有吧?”
  春生默然。
  “……成立之初,我们就说过,不写情歌,尽量减少情情爱爱……你居然都忘了吗?”
  朱无阙按压着圆珠笔,抵在下巴上回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是不是你记忆错乱了?”
  “记忆错乱个屁!”
  春生一拍桌子,对朱无阙指指点点,“说好的智者不入爱河呢!你都忘了吗!”
  他翻起陈年旧账,和朱无阙念叨着复明者乐队的禁情歌史。
  “首先,是你提出的情歌禁令。当时的作词作曲编曲只有你我两人,而我们都一致认为,死亡与生存比情爱更有意义,所以我们从不写情歌。”
  “其次,还是你,毙掉了muse写的我家crush世界第一心动,虽然在这首歌里,歌词有且只有一句我家crush世界第一心动,可它还算是首情歌吧?你给毙掉了。”
  “最后,你明确地在半年前独立发行的ep里表示过,你不需要情爱,情爱很麻烦,亲密关系很麻烦,对不对?”
  “综上所述,你背叛了组织。”
  朱无阙点点头,若有所思,转而看向muse。
  “muse,你现在还想不想重制我家crush世界第一心动?”
  muse兴奋冒头。
  “你说真的?”
  朱无阙点头,“真的。”
  muse欢呼:“芜湖!我宣布,我撤回对你的所有指控!”
  春生算是无语了。
  “无药可救的两个死恋爱脑……”
  “嘁,春生哥,你别大哥笑二哥啊,你现在不还是处于令人绝望的痛爱之中吗?”
  muse振振有词,“况且,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很乐观,而你很悲观,乐观的人首先享受爱情,嘻嘻。”
  虽然朱无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乐观的人吧。
  总之,就这样,复明者乐队确定下了两首新曲。
  一首是情歌,另一首还是情歌。
  可喜可贺。
  结束排练,朱无阙简单布置了近几个月的规划。
  “一切还是按照以前的速度来吧,不要太忙碌,状态最重要。”
  队员左倒右歪地听着,基本上都处于一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
  muse率先举手提问:“亲爱的三无,请问我的crush世界第一心动什么时候可以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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