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洛南鸢被吻的找不着北,眼里水汽朦胧的,那白皙的脸上晕染的绯色,比水蜜桃更诱人。
  季司深顺着洛南鸢的背,让他缓气。
  “乖。”
  洛南鸢气结,他又不是狗!乖个屁!迟早弄死你!
  但洛南鸢却忘记要从这个人的怀里挣扎起身了,甚至在脑海的潜意识里,很依赖他身上的气息,会让人特别安心。
  “现在!解开!”
  季司深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只说可以考虑,没答应解开。”
  “……”
  “你……唔……”
  洛南鸢一开口就被吻,然后季司深就故意等着他缓过来,接着又趁洛南鸢下一次开口,继续堵上他的嘴。
  把流氓的本性,发挥的淋漓尽致,把小兔子的便宜占了个够。
  系统都忍不住感叹,他家宿主属实狗!所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么看,和隐攻一比,还是他家宿主更胜一筹啊。
  洛南鸢被吻的完全没脾气了,不带这样欺负他的!!!
  洛南鸢一时委屈的眼泪一颗颗的开始往下掉。
  “老流氓!”
  这大概,也就是他家阿鸢骂的最凶的一个词了。
  季司深的恶趣味儿被满足够了,就开始哄人。
  “别哭了,嗯?”
  洛南鸢反而哭的更凶了,瘪着嘴,委屈得很。
  季司深看了他一眼,顺手落在洛南鸢腰间散乱的腰带上。
  俯身,耳语。
  “阿鸢,若是再哭一声,还有一副和你脚上一模一样的一对儿手镯。”
  “阿鸢猜猜,我会不会拿它们在阿鸢身上,这张床上,现在这个时候,做一点儿什么呢?嗯?”
  洛南鸢被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
  而季司深好笑,“只要阿鸢乖乖待在我身边,等成亲那天,我就解开。”
  洛南鸢回过头来,“真的?不骗我?”
  季司深起身,理了理洛南鸢的长发,“嗯,不骗你。看你表现的很乖,手上的就不戴了。”
  洛南鸢抿了抿唇,还是妥协了。
  “知道了……”
  就会威胁他!
  季司深觉得他的阿鸢可爱的紧,不欺负一下,都对不起他的那点儿恶劣因子。
  “乖,先起床吃饭,今日无事,我带你去长街转转,嗯?”
  第1601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4)
  洛南鸢一点儿兴致都没有,趴在床边。
  “哼……我的脚上还戴着这些东西呢!才不去!”
  噗……气的跟小仓鼠似的,怎么这么可爱呢。
  季司深眼底的幽色骤深,怎么办呢~
  好想一口吃掉。
  “穿着衣裙呢,看不见,而且它可以自由伸缩,不会限制你的行动。”
  一听这话,洛南鸢就气,侧过身子抬起头瞪着他,“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
  季司深也是一点儿不要老脸,“嗯,如果是实质性的谢礼,我会更开心。”
  “……”
  泼皮无赖!
  洛南鸢深深觉得他这辈子是……栽了。
  “哼……你就欺负我吧……”
  季司深委实忍不了这么可爱的洛南鸢,忽然就拽着洛南鸢的手,禁锢在头顶,俯身就吻了上去。
  “!!!”
  还有完没完了!混蛋!流氓!
  洛南鸢试图反抗,却被季司深抵着双膝,更加动弹不得了。
  没一阵儿就败下阵来,被禁锢的双手,都软了下来,气息一度暧昧的羞人。
  季司深就是故意的,等人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时候,就松开,而洛南鸢那双眼睛,透着几分迷茫的水汽,好似不知季司深为何突然停下来。
  季司深的那点儿恶劣就更重了,埋在他的颈肩,嗅着洛南鸢身上独有的香气。
  小兔子太乖了,也不太好。
  他会克制不住啊。
  季司深突然很同情曾经的“男人们”。
  季司深缓了一阵儿,才起身,让人给洛南鸢拿了新的衣袍来。
  “先出去吃饭。”
  洛南鸢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竟然很期待!就开始别扭起来。
  “你……你出去……”
  季司深瞥了他一眼,“以后都会被看到的,害羞做什么?”
  季司深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一下子让洛南鸢心都突的一下,脸色比樱桃还红,“季司深!”
  “阿鸢,叫我什么呢?”
  洛南鸢气结,又软着嗓音叫了一声,“深哥哥……”
  季司深挑眉,“换吧,我不看。”
  “……”
  洛南鸢在想这话的可信度绝对……不可信!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这要是当着他的面换,那他不就穿帮了!绝对不可以!
  “深哥哥……你……你不出去的话,我……我就不理你了!”
  哎哟~这个威胁好凶哦~
  季司深笑了一声,“这么凶吗?”
  洛南鸢仰着头叉着腰,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在说,就是这么凶!你要是再不出去,你就失去你的小可爱了!
  季司深好笑,直接起身走过去,揽着洛南鸢的腰身,低头吻了一下。
  “我出去了,乖。”
  “……”
  又占他便宜!
  等季司深出去了,洛南鸢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扯动着脚上的链子,还真是自由伸缩的。
  不仅不觉得屈辱,还自己特别新奇的坐在那儿玩了起来,不亦乐乎。
  “宿主,你家男人是个傻的……”
  季司深瞥了一眼,小统子立马怂了,“咳……都是那些坏人害得!”
  季司深看着床上的人,转动着手上的指环,“之前说的蛊毒是怎么回事?”
  第1602章 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15)
  “哦……你家男人身上的蛊毒不会要他的命,但是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侵蚀他的心智,直到变成……”
  疯疯癫癫的傻子。
  季司深拧眉,难怪看起来……这么好欺负。
  “谁下的?”
  “前任魔教教主,而且这蛊毒还是从他乳娘母乳里带来的……”
  季司深:“……”
  “你别告诉我,前任魔教教主是他父亲。”
  小统子啧了一声,“那怎么可能?前任魔教教主是他二叔。”
  得……季司深大概能猜到里面的恩恩怨怨了。
  “不过,宿主你这次没有出头的可能哦。”
  季司深来了兴趣,“怎么了?”
  “因为你家男人看着像是被蛊毒侵蚀了心智,才这么……傻的,但是你不知道你家男人有多狠。”
  “说来听听。”
  洛南鸢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身上中了蛊毒的事情了,他的乳娘也是因为这个蛊毒才去世的。
  洛南鸢的生母在生下他的时候,就因为大出血而死。
  他的父亲也是一开始的魔教教主,洛南鸢的父亲虽然是魔教教主,但却不是特别坏的那种,而是带着魔教教徒,做着许多正经的营生,那时候一度被人嘲笑。
  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就很不甘心,觉得堂堂魔教竟然混成这种鬼样子,属实丢尽魔教的脸面,在背后没少打着魔教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而那个时候,正逢洛南鸢出生,他父亲的心思都在洛南鸢和妻子身上。
  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就想方设法的想要自己成为魔教的教主,他知道只要洛南鸢出生,那就绝对没有他的可能。
  洛南鸢的二叔,就找了稳婆在洛南鸢出生的事情上动了手脚。
  这才导致他母亲难产大出血,但好在洛南鸢的母亲很坚强,也很聪明,在最紧要的关头凭着毅力,生下了洛南鸢,还将那个稳婆一刀毙命。
  洛南鸢的二叔,也开始利用稳婆的死,让人散布魔教教主夫人,嗜杀成性,滥杀无辜。
  但效果微乎其微,所有人都知道魔教教主夫人有多善良,许多人都受过魔教教主夫人的恩惠,洛南鸢的乳娘也是因为受到过她的救命之恩,在得知教主夫人难产而死之后,主动进入魔教,想要替夫人养大这个孩子。
  洛南鸢的二叔,好几次试图想让人弄死洛南鸢来着,但洛南鸢的乳娘,把孩子看的很紧,就算是自己受伤了,都没让洛南鸢受一点儿伤。
  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只能把罪恶动到了什么都不懂的乳娘身上。
  利用母乳携带蛊毒进入洛南鸢的身体,看着洛南鸢一日一日的长大,他的二叔就越发的得意。
  洛南鸢的二叔,甚至想要利用送进魔教的女人,让洛南鸢的父亲也身败名裂,但他低估了洛南鸢父亲对自己已故妻子的爱意。
  那些女人,就是衣不蔽体的躺在他的床上,他都无动于衷。
  没办法,洛南鸢的二叔破罐子破摔,趁着洛南鸢还小,在洛南鸢母亲祭日洛南鸢父亲神伤的时候,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
  最后一把火,将洛南鸢父亲和他母亲的灵牌,焚烧殆尽。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