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3章
“明日,我哥和江家的大小姐订婚,我哥和爷爷吩咐了,请临总务必参加。”
然后陆韫就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就是在出办公室的门时,陆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商临怀里,依旧有些愣神的季司深。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他季司深能成为替身,那他也可以!
明日,他一定要让临哥知道,比起他怀里那个,他才是最适合成为商家总裁夫人的人!
陆韫深吸了一口气,自我良好的离开。
而季司深也直接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人想弄死他。
商临皱眉,轻抚他的额头,“感冒了?”
季司深这会儿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看着商临,“商大总裁,人已经走了,你能把我放下去了吗?”
商临完全充耳未闻,直接将人在腿上转了半圈,面对面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将他抵在了办公桌上。
“不放,又如何?”
季司深立马紧张地提起了一口气,“你……你难不成还来?”
商临嘴角上扬一丝轻微的弧度,“怎么?深深原来这么期待,我要对你做点儿什么?”
商临微凉的指尖,攀延至季司深的背上,季司深身体一颤,瞬间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好似瞬间软了下来。
“商……商临……”
商临眸光都是被这副样子,撩拨起的情欲。
商临在他耳边低语,“深深……”
还不等季司深推开商临,商临就直接吻上了季司深刚要张口的双唇,将他要说的话,都给淹没了。
“唔……”
他到底是在叫自己,还是叫他的白月光???
那些八卦周刊,对商临的白月光介绍的不多。
只知道,对方也叫“深深”。
商临每次都格外温柔的叫着这两个字。
季司深之前听过商临说梦话,梦里他也是这么叫的。
所以,这就是商临答应他那个二叔所有无理条件,也要娶他的原因吗?
季司深只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甚至都没有反抗了。
而商临在季司深的脖子上,刚染了一个红痕,就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
“深深?”
季司深不敢去看商临,怕从他眼里看到他在看着自己看着别人。
然后抬手捂住了商临的嘴,“商临,我们可以不离婚。”
“你也可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包括在办公室,你想继续做到最后也行。”
“但是以后,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叫我?”
第3578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6)
商临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果然还是很在意陆韫说的话。
商临抬起季司深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已经湿漉漉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深深,我只这么叫过你。”
“你也不是替身。”
这句话,这几个月,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季司深看着商临,想从他的脸上和眼里,找到欺骗他的破绽。
但是,反而越发的看出商临的情深,这双眼睛里好似一直在虔诚、珍视的看着谁。
至少,季司深觉得有一点儿很好。
虽然自己是商临白月光的替身,但是商临对自己也很好。
连结婚当天晚上,商临都没有强迫自己。
这几个月,商临欺负他欺负的最狠,就是在今天,他跑来公司,说了要和他离婚之后,他把自己按在椅子上……
那样欺负过。
所以,季司深在想,商临对一个替身就这么温柔了,那……
对他真正喜欢的人,是不是还要更温柔的,每个字都不会加重一点儿音调呢?
“是吗?”
商临握紧了季司深的手,“深深,信我。”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累的妥协意味儿。
现在看来,让商临妥协和自己离婚,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等他自己对自己这个替身厌烦了。
但是这几个月,他什么妖都作了,要多暴躁有多暴躁,还经常恶作剧,尽力在破坏自己作为一个替身,应该努力贴合他白月光的形象,怎么就适得其反呢?
商临知道季司深此刻内心的想法。
落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
他现在怎么知道呢?
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是他的深深。
他越作妖,才越让商临心里欢喜,因为这从来都是他的本性。
而他就是自己的白月光。
所以,他永远不会和他离婚的。
生死都不可能。
商临看着桌子上的请柬,直接转移了季司深落寞的注意力,“明天和我一起去陆家的订婚宴。”
“晚上,我让人多拿几套礼服,自己挑一套。”
季司深的本性就不是那种沉溺于伤心难过的性子,所以商临几句话,就真的转移了季司深的注意力。
“陆家的订婚宴?我也去?会不会不太好?”
“我可是替身。”
商临:“……”
这两句话,怎么就让商临觉得这么熟悉呢?
然后就想起来,这是他以前作腰的手段之一。
而最后一句“我可是替身”,有种下意识说出来的作腰意味儿。
商临倒是也配合,轻挑起季司深的下巴,“现在,你是作为我商临明媒正娶的夫人去出席的。”
季司深也没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皱紧了眉心,“但是,我可是替身。”
“替身夫人去参加别人的订婚宴,是不是不太吉利?”
商临:“……”
商临没拗过他。
最后妥协了,不带着季司深。
但是季司深即便是失忆了,前一秒沉浸在自己是替身的伤心中,下一秒又恢复了作腰的本性。
根本顾不上伤心,麻溜的就回两人的住处去了,一看就是想自己最后偷偷跟去。
第3579章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7)
商临猜出季司深偷偷摸摸的想法,有些好笑,直接拨了一个电话,让人将礼服送去了别墅。
季司深果然回别墅,就开始挑起了礼服。
手边自然还接着电话。
“所以你这是打算现场去抓奸了?”
季司深听着对方的话,却是有些不置可否。
“我觉得,抓奸这个事情,不太可能实现了。”
电话那边都是嘈杂的音乐声,像是在蹦迪。
“阿深,不管怎么说,我都支持你。”
“不过,你今天不是还兴致勃勃,胸有成竹的去商临的办公室闹离婚?”
季司深直接趴在了床上,“阮阮,商临那个白月光,你知道些什么吗?”
景阮一听这话,立马冲身边的人示意,就出去接电话去了。
“阿深,怎么了?商临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他要是敢欺负阿深,她非得让景家那个老头子,揍他一顿不可!
季司深摇头,“没什么,就是今天陆韫也在商临的办公室,他在提醒我,我只是一个替身。”
景阮立马呸呸呸了几声,“好好的,提那种晦气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阿深,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商临那种混蛋,要是真找什么替身,怎么可能会和替身结婚?你就是他的最爱!”
说完,景阮又觉得不对,立马又呸了几声,“商临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他绝对不会找替身!”
季司深听着景阮的话,笑了起来,“阮阮,我怎么觉得你对商临有很大的意见?”
景阮哼了一声,“你可以理解为那种,这世界上总有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就是看不惯,要和他作对。”
“当然,这绝对不是喜欢!”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看不上商临这个混蛋!”
“他再优秀,也把我的宝贝都给抢走了!我和他不共戴天!”
季司深:“……”
季司深无可奈何的捏了捏眉心,“阮阮,在这么下去,你真的找不到男人了。”
景阮嘿嘿一声,“找什么男人?是姐现在的日子不好吗?想要大叔有大叔,想要小鲜肉有小鲜肉,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找什么男人的。”
季司深:“……”
总觉得这话会被打脸。
景阮也不说自己的事了,“总之,阿深要是商临敢欺负你,我叫我小叔弄死他!”
季司深:“……”
“我怎么觉得,他现在可能会先出现在你背后,先弄死你呢?”
景阮刚想说怎么可能,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一转头,可不就是那个大魔王么?
“阿深……你能再说一句,厉宴修立马消失吗?”
季司深却是无情的笑着,“阮阮,我会为你祈祷的,阿门。”
季司深麻溜的挂了电话,也就没有听到最后景阮抓狂的话了。
“啊!阿深这个家伙!竟然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