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是啊!我早想吵了。闻萧眠也不留情,把不爽全泼出来,我能活过来容易吗,就想睁眼能看到你。结果呢,你不来就算了,我看到的还是又老又穷的狗屁副主任!
  闻萧眠历经劫难醒来,可想而有多狼狈,而陈文穿得人模狗样,还在他身上指指点点。
  那时的他只想原地去世,和这个愚蠢的世界永别!
  陈主任是位合格的医生,他没有对不起,麻烦你说话尊重点。
  当初在病房,你还想过来看我时,是他拦住了你,还带你去吃早餐!闻萧眠一点不遮着掩着,他都要把你抢走了,你让我怎么尊重!
  闫芮醒不想听那些,只想讲道理:那天你病房全是专家主任,跟他们比我什么都算不上,留下来也是添乱。
  谁特么需要专家主任。闻萧眠掐疼他的手腕,老子就是想见你!
  炽热的话源源不断,像洪水一样涌来,闫芮醒被烫被淹,热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你也不该骗我。
  你当我愿意骗吗?闻萧眠捏着闫芮醒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还不是你的问题。
  闫芮醒泼灭的火又烧起来:我又怎么你了?
  谁让我一装乖你就兴奋,一扮可怜你什么都答应,一把我当狗逗你就高兴。
  谁高兴了?!
  闻萧眠偷偷转手环:你别管,我就是有男人的第六感。
  如果不是我装可怜,你能白天陪我聊天,晚上陪我散步?能给我洗水果?能喂我吃饭?能天天来陪我?能那么有耐心哄我?
  闻萧眠眼里,他论据充分得能维护世界和平:吃过细糠的人,让我怎么回去啃粗粮!
  有点出息行不行?你是没被人喂过饭吗?
  我是没被你喂过!闻萧眠又迅速得意,但现在有了。
  闫芮醒:
  别狡辩了,就是你勾引我。
  闻萧眠你去精神科看看吧。闫芮醒简直要被气笑,再说一遍,我没有勾引你!
  没勾引你能白天陪我聊天,晚上陪我散步?能给我洗水果?能喂我吃饭?能天天来陪我?能有那么耐心哄我?
  你还揉我头发,摸我腹肌,捏我耳朵,你不是勾引是什么?
  闫芮醒:
  同样的内容,能换个方式继续编,闫芮醒今天也算是开了眼。无耻的人根本没有底线!
  不管你怎么想,总之我没勾引你!
  勾不勾引不该上钩的人说了算吗?我这段时间被你勾傻了,所以,你就是勾引我,并且,要为你的行为负责。
  闻萧眠,你能不能理智点?
  我要是有理智,就不会昏迷那两个月天天梦到你了,只要能见到你,别说理智了,我脑子都能不要!
  闫芮醒被他直白的话激得想钻进地缝:不用什么话都往外说!
  嘴长我身上,我爱说就说。
  那你要点脸行吗?
  你让一个死里逃生的人要脸,这和喂鸡吃宫保鸡丁有什么区别?
  闫芮醒:都什么和什么?
  别管什么,不重要。闻萧眠挑着嘴角,又凑近了点,我要说做梦的内容才重要。
  闫芮醒推开人:不用说,我不想听。
  我就说。闻萧眠按住人不让他跑,昏迷那会儿,我梦到你每天都来和我说话,整夜拉着我的手,陪在我床边。
  你不停叫我的名字,你还帮我换药,给我擦身体,为我剃胡子,给我讲很多上学时候的事。
  你还说,如果我再醒不过来,遗愿都别想实现了。
  那时的你温柔又体贴,你用手摸我的脸,温温凉凉,又香又软。
  闭嘴。
  闫芮醒想原地消失。
  闻萧眠闭不住嘴,还在做梦:哎,可惜了,如果是真的那得多爽。
  闫芮醒:
  笨蛋。
  闻萧眠从未见过那么温柔体贴的闫芮醒:要不是怕遗愿实现不了,我真想一直梦下去。
  闫芮醒:可以了,闭嘴吧。
  我还没说完呢。闻萧眠憋着火,我就做个美梦,那个又老又穷的主任还来打扰我。
  闫芮醒梦里来看他十次,陈文就得把闫芮醒叫走八次。
  闫芮醒解释:他是副主任医师,又参与了你的手术,你昏迷期间过来完全合规。
  我都做梦了,你还跟我抬杠规章制度?闫芮醒你有意思吗!我的梦,怎么就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来!
  闫芮醒:.......
  无敌大白痴!
  总之,陈主任不是坏人,手术的时候,如果不是他的帮助,你很难渡过难关。
  他的帮助?闻萧眠气笑了,你给我手术的时候,是谁说放弃吧,停手吧,已经没意义了?
  你在全麻期,根本不可能听得到,而且,那时的你明明已经、已经
  我就是听到了。闻萧眠按住手环,真真切切听到了。
  你当时已无自主呼吸,大动脉搏动消失,心电静止。且胸外按压及药物复苏近30分无任何反应,已符合临床死亡的要求。说到这些时,闫芮醒的心仍会刺痛,他的劝说完全合规,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呢。闻萧眠咄咄逼人的口气,已符合死亡标准,你为什么还要救?
  闫芮醒早已忘记了当时的想法,他只知道,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想再试一次。
  不管什么原因。闻萧眠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闫芮醒,谢谢你没放弃我。
  闫芮醒抽回手,偏过头去,不让闻萧眠的的呼吸喷他唇边:都是我该做的。
  闻萧眠又靠过来,往他红透的耳垂上吐气:那我的遗愿,什么时候兑现。
  什么遗愿?
  都这时候了,你装什么傻?
  闻萧眠,你能不能别耍我了?
  到底谁耍谁?从十四岁到现在,闫芮醒你算算,到底是谁耍谁多?
  前两天已经亲过了。闫芮醒小声嘟囔,遗愿已经还了。
  那是你亲我!你答应我的是,让我亲你。
  谁答应你了?闫芮醒说,当时你已陷入深度昏迷,我根本没答应。
  我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就是要亲。闻萧眠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找个时间吧。
  闻萧眠,你真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
  我受了那么多罪,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还指着我有什么高尚品质?闫芮醒,你有意思吗。
  闫芮醒:
  再说了,老子既不花心又不乱搞,风流倜傥按时纳税,我就想再亲一次,怎么了?
  闫芮醒:
  满嘴跑火车,闫芮醒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闫芮醒看表:那给你五分钟,快点。
  五分钟?你打发叫花子呢?
  闫芮醒咬牙:你想要多久?
  让我亲三天,三天三夜的三天。
  你怎么不说三年?
  行啊,我不嫌腻。
  无耻。
  快点,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强吻你。闻萧眠低下头,威胁的口气,我知道的,只要我想,什么都做得出来。
  闫芮醒将靠近的人推远:我明天有台手术,现在不行。
  闻萧眠揣着兜:你说时间。
  扒上来的狗,烦人又难缠,除了妥协,闫芮醒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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