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简直是!简直是……他找不到形容词了。
男人软趴趴倒在青年身上,无奈道:“你胆子太大了……”
“嗯哼。”柏屹寒问,“柳老师你觉得我学得怎么样?能及格吗?”
“……”柳泽发着抖,话哽在喉咙里。
深探,柏屹寒说,“老师之前教得太少了,我只能出去补习啊。”
“要怪就怪老师你,和他做了那么多次,却不愿意把那些东西教给我。”
“柳老师,你偏心。”
柏屹寒说得委屈,听起来当真是十分伤心,如果不是力度越来越大,柳泽差点儿就信了。
“你们平时怎么做?用哪些姿势?嗯?也这样吗?”
峰尖拨乱云层,激流溅起白花。
柳泽死死抱住柏屹寒,承受着从高空猛然坠落的失重感带来的强烈冲击,身体止不住发抖,从里到外。
“老师怎么不回答学生的问题?”水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上,他不停追问,“不能这样啊柳老师,我到底能不能及格?”
“嗯?能不能?”
“老师不说话是不是不满意,看来我还得多学点儿东西,好让柳老师给我打一个及格分呀。”
“你说,我和他谁更好?”
“他有我这么大吗?能让你爽到话都说不出吗?”
“真是可惜,他没机会碰你了。”
“柳泽,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我死也不会离开的。”
哭叫声零散破碎,柳老师今夜无法解答柏屹寒任何问题。
……
这一晚柏屹寒新解锁了三个地点,浴缸、镜子、床,本来还想去其他地方,但柳泽实在没精神继续,念叨着明天还要上班,让他快停下。
太敬业了,这种精神做什么都该成功。
本来想帮男人请一天假,可柳泽不愿意,柏屹寒能怎么办?当然是依着他。做完两次后帮昏昏欲睡的柳泽清理干净,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
多亏柏屹寒,闹钟时隔多年终于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在卿山奈离开以后柳泽还是头一次在工作日被铃声吵醒。
柳泽太累,生出想要赖床的念头,但很快打消。
无论如何都不能耽误工作进程,毕竟事关他人。
青年技术确实提高了不少,除某处有些异物感之外,身上并没有太多不适,在这种事情上还真是天赋异禀。
关掉闹钟起身,转头一看柏屹寒居然不在床上。
去卫生间了吗?可门开着,里面也没有动静。
算了,反正他不会走。
西装按照颜色分类,柳泽起床站在衣柜前思索,最终拿出一整套阿玛尼,细条纹衬衫搭配蚕丝圆点提花领带,再拿出西装夹克外套。
换好衣服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漱,推开卧室门嗅到饭香味,柳泽诧异,接着往前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看见柏屹寒正在厨房里忙活,蒸腾热气从锅里冒出,不知道在煮什么。
油兹拉作响,他开始煎蛋。
柏屹寒并未注意到身后的目光,自顾自做着手头上的事情。
柳泽望了会儿青年背影,不自觉微笑带着一抹苦涩,接着摇摇脑袋把外套放在沙发上,脚步转向卫生间。
因为长期失眠在加上肤色苍白,男人眼圈周围的青黑明显,疲态展露无疑,为了让气色看起来正常,柳泽只能通过化妆掩盖。
洗完脸刷完牙,柳泽用小夹子夹起刘海,拿出水乳倒在手心揉搓然后在脸上拍拍拍,闭上眼睛涂抹周围皮肤时忽然有种被窥视的感觉,睁开眼往后望,果不其然,柏屹寒斜靠在门框上正满含笑意看着自己。
“干什么呢,和海獭似的。”
柳泽收回目光继续抹脸,嗓音异常嘶哑,“化妆,你在厨房做什么?”
柏屹寒从后抱住男人,“下了碗面,你不是澄山人吗?我上网搜了搜,你们那边早上爱吃面。”
等水乳吸收的间隙,柳泽回头抬眸,“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怎么又开始赶他走了?!把他当什么了!用完就扔?下次还能用啊!
柏屹寒摁住男人肩膀将他翻转和自己面对面,眉头紧皱,“柳老师,又要教到一半跑吗?”
“我走了谁给你做饭?谁给你做家务?谁来照顾你?”
“不是。”柳泽转头去拿放在柜子里的遮瑕,“你想住这里也可以,但你哥那边怎么交代?”
“你在医院和他说好等我出院就回家,我今天去上班,梁柏那边不可能不知道。”
“我没能力对抗他,到时候你哥让你回家就回去吧。”
“不要!”柏屹寒抱紧怀里人,“不回!他那么狠心,卡全停了,家也不让回,我才不要回去受气呢。”
“卡停了你怎么出去买的蛋和面?”柳泽边晕开遮瑕边说,“家里面可没这些东西。”
“找朋友借的。”柏屹寒说谎不打草稿,对答如流,“还能撑一段日子,不用担心我。”
柳泽斜眼看了下青年,“是吗?”
“是啊。”柏屹寒笃定。
“那行吧。”柳泽颔首,“等会儿我把卡给你,不够再找我。”
柏屹寒巴不得自己欠柳泽,笑嘻嘻应下,“好啊,谢谢柳总监。”
“弄好了出来吃饭。”亲一口泛红的耳朵,松手,“我去泡杯蜂蜜水给你润润嗓子。”
“嗯。”男人简短回应。
待青年离开,柳泽放松身体深深叹气,手放在快速跳动的心脏处极力平复,调整情绪。
真是乱来,柏屹寒不懂事,自己难道也不懂事吗?又不是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了。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放任柏屹寒住在这套房子里吗?可这里是他和卿山奈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一步错,步步错。
第53章
早上七点五十,玄关处。
“路上注意安全,到点就下班回来,我在家等你。”
“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中午要好好吃饭,吃的什么给我发张照片。”柏屹寒抱着柳泽不愿意放手,“要记得想我,有空记得回消息,不要不理我。”
“我一个人在家很寂寞的。”
柳泽看了眼手表,“我要迟到了。”
“没关系。”脸不停地在柳泽脖子上蹭,柏屹寒撒娇,“我再抱一分钟。”
“迟到了要扣钱。”柳泽淡淡说。
“扣多少我给你补。”
“你不是没钱吗?”
柏屹寒哽了一下,“……我找朋友借。”
“行了。”柳泽拍拍青年的背,眼底掠过笑意,“放开吧,迟到一次扣的钱够你在家吃顿好的了,既然卡被停的了话就要知道节约啊。”
这话说的,像是要养他一样。
柏屹寒笑眯眯,重重亲了一口男人额头,“放心,我一定精打细算把我们的日子过好,你在外面安安心心上班,走吧,路上小心。”
“早点回家。”
柳泽:“嗯。”
目送男人离开,柏屹寒迈着轻快的步伐,嘴里哼着小曲戴起手套收拾餐桌把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里,然后仔仔细细洗干净手。
他讨厌油污,但一想到碗里残留的汤是柳泽喝过的,柏屹寒顿时觉得那些飘荡的油花都变漂亮了,像是天山上清甜的泉水。
甘之如饴。
……
旭日高升普照大地,车流不息,将漂泊的人们送往各自目的地,柳泽单手转动方向盘拐进公司地下车库。
车库共有三层,停车位按照职级分配,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柳泽下车关门。
“柳泽!”
熟悉男声在空旷车库回荡,柳泽回头望去,杨悟宇正朝他挥手微笑。
“好久不见!”
脸部肌肉早已有记忆,扬起一个刚好的笑容向杨悟宇走去,“好久不见,早上好,杨总。”
在自家地盘上杨悟宇从来都没个正形,其实在哪儿都没正形。
他穿着一件杏色短袖针织polo衫,脖子上系着一条棕色方巾,下面则是和衣服同一色系、但颜色较深的亚麻裤,衣摆扎进裤腰露出没有明显logo的棕色腰带。
不像是来上班,戴个墨镜直接度假去了。
“不好不好。”双手枕在脑后,杨悟宇直摇头,表情流露出一丝痛苦,“上班哪有好的。”
“早上坏啊早上坏。”他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唉算了。”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杨悟宇放下手,转头看柳泽。
柳泽:“多谢杨总关心,没什么大碍,小毛病。”
两人一起往电梯走。
柳泽出门前特地在镜子前检查了脖颈有没有青年留下的吻痕,前面没有,但柏屹寒特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留了痕迹。
比他高的人能看到后颈的吻痕。
杨悟宇眯了眯眼睛,弯唇,“梁柏最近和我说,柏屹寒特别不听话。”
听到他们的名字,柳泽短暂愣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笑道:“嗯,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