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白鸟柚月】,已经死了。”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们的心脏。他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难道他们千里迢迢地赶回意大利,就是为了得到这个令人心碎的消息吗?
他们摇着头,试图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然而,当他们看到沢田纲吉和那个男人严肃而凝重的表情时,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作为【白鸟柚月】最亲近的人,他们不可能将这个消息当作玩笑来对待。他们必须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尽管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痛苦与绝望。
在沉重的心情中,他们踏上了归途。太宰治更是无法承受这份悲痛,他为池野清流建立了一个墓碑,将那份无尽的思念与哀愁寄托于此。墓碑矗立在一个能看到海的山坡上,每当海风拂过,都会带来一丝丝凉意,仿佛是池野清流的灵魂在诉说着未尽的遗憾。
当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再次回到那个山坡时,他们看到了一个黑发少年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那个少年身躯纤瘦,白色衬衣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露出雪白的皮肤。他的黑色短发随风飘扬,齐耳的碎发拂过耳廓,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那双紫罗兰般的眸子在太阳的光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美丽而神秘。
在那个静谧而略带神秘的午后,阳光斑驳地洒在墓碑上,映出淡淡的光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轻轻驻足。而那个少年人,就是忽然消失不见的池野清流,此刻,他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踏入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当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满怀关切地寻他而来时,池野清流早已顺着曲折的阳台,悄然抵达了这片静寂的墓地。
在这片被岁月遗忘的角落,池野清流静静地站立,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那方小小的墓碑上。这场景,近乎荒诞,却又无比真实——他,竟成了这世间唯一亲眼目睹自己墓碑之人,甚至,还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为自己献上了祭拜。这种超越常规的举动,不禁让人哑然失笑,却又在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自己祭拜自己”,这五个字,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轻轻回响,他不禁轻笑一声,那笑声清澈如泉,带着少年独有的纯真与不羁。然而,这笑声未落,他的目光便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他们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远远地望着他。
“太宰,织田作,你们怎么来了?”池野清流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暖的笑,那精致昳丽的脸庞在这一刻更显柔和,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能融化一切寒冰。他的美丽,是那种超越了性别界限的惊艳,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仿佛是大自然最得意的杰作。
“谁让你突然消失不见,害得我以为你又走了呢?”太宰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却更藏着深深的担忧。他双手插兜,看似随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安。
池野清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连忙解释道:“抱歉抱歉,因为很在意晶子说的话,就过来看看。”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
“所以你就过来祭拜自己的墓是吗?”太宰治与池野清流并肩而立,两人都凝视着那方刻着“白鸟柚月”的墓碑,脸上的情绪复杂难辨。相比之下,池野清流显得更为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织田作之助则是一头雾水,他虽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与尊重,他默默地站在两人身旁,一同注视着那方小小的墓碑,在这一刻,三个灵魂,三段过往,在这片静谧的墓地里,悄然交织。
第147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七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座刻有他另一个名字——【白鸟柚月】的墓碑前,目光深邃而复杂。墓碑上的字迹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过往的故事,每一个笔画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情感。他凝视着那刻有自己名字的墓碑,心中五味杂陈。这样奇异的场景,无论是谁遭遇,恐怕都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尤其是当自己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墓碑,那种震撼与不可思议,更是难以言表。
尽管他早已从降谷零他们那里得知自己有个空白墓碑的存在,但那时的他,只是听闻,并未亲眼所见。然而此时此刻,这座墓碑不仅真实存在,还清晰地刻着他的名字,不再是空白一片,而是充满了生命的印记。墓碑上,【白鸟柚月】之墓几个大字赫然在目,下方则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名字,他们作为建立这座墓碑的人,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思念与缅怀。
太宰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打破了池野清流的沉思。他的语气淡然又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与不安。“早知道你要过来,我就买一束花了。”太宰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释然,或许是因为他明白,池野清流,或者说,【白鸟柚月】本人就在他的身边,他并没有完全离去,而是带着他们的思念回来了。
池野清流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当着本人的面祭拜,这种场景确实有些荒谬,但他能感受到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他的深情厚谊。他开玩笑地回应道:“呵呵,怎么,你想要祭拜我吗?那还不如直接把花给我呢,至少,我接受到你的思念了。”话语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份友情,依旧如初。
“是啊…”
太宰治低声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三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祭拜这座墓碑,每一次都会换上新鲜的花朵,以表达他对池野清流的思念。而此刻,这个墓碑的本人就在他的身边,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他的思念,终于有人接受了。
池野清流半阖着眼,语气郑重地对二人说道:“太宰,织田作,谢谢你们一直思念着我,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这句话,仿佛是对他们友情的最好诠释。无论生死,无论距离,他们的友情始终如一,坚不可摧。
那一刻,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释怀了。他们看着眼前的池野清流,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这个人,这个他们曾经以为已经失去的朋友,此刻就在他们身边,他们的思念再也不会无处安放。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欢笑和泪水的日子。
他们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共同经历过的风雨和阳光,那些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梦想和追求。他们谈论着彼此的变化,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池野清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他们之间的友情都会像这座墓碑一样,永远屹立不倒。
“哟西,我们该打道回府了,不然乱步那家伙要是四处找不到我们,还以为我们仨偷偷溜去哪里了呢。”池野清流舒展了一下筋骨,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他朝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展露出温暖的笑容,并伸出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来吧,我的朋友们,我带你们回去。”
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深知池野清流那非同小可的能力,能够轻易地将他们三人从一个地方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手搭在了池野清流伸出的手掌上,那份信任与默契在无声中传递开来。
随着池野清流轻轻一发力,三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他的双手分别牵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脚下的地面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在他们脚下绽放。这些莲花不仅美丽异常,还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金色光辉,每一片花瓣都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灵力,支撑着他们三人的重量,在天空中稳稳前行。
太宰治第一次体验这种飞行般的感觉,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双眼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哇哦,真是太神奇了!”他忍不住惊叹道,随后又突发奇想,“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挂掉呢?”
织田作之助闻言,先是微微皱眉,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开口:“这个嘛,理论上来说,确实有可能。不过,在死亡的瞬间之前,你可能先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如果没能瞬间失去意识的话。”他的语气平静而客观,仿佛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池野清流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他心中暗道:喂喂喂,织田作,你怎么也跟着太宰治那家伙的思路跑了?这时候不是应该直接打断他,告诉他绝对不能尝试这种危险的行为吗?
然而,太宰治却似乎对织田作之助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哎?我可是最讨厌疼痛了,那还是算了,本以为能直接来个痛快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完全没有察觉到池野清流那复杂而微妙的情绪变化。
池野清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太宰治没有真的付出行动,不然的话他还要去捞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带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在金色的莲花上稳步前行,向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缓缓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