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就在那寒光凛凛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池野清流的瞬间,池野清流像是从沉睡中突然惊醒一般,猛的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敏捷的姿态迅速向后一仰,躲开了少年那来势汹汹的袭击。
然而,尽管他成功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却还是难以完全逃脱这突如其来的危险。他那如瀑布般雪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又惊险的弧线,被对方的利刃无情地削断了一些。那些被削断的白发,如同一只只白色的蝴蝶,缓缓地飘落了下来。
池野清流见此情景,心脏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一般,心跳都漏拍了一下。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心中暗自惊呼:好家伙,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命丧黄泉了啊!
这孩子,怎么能如此行事呢?简直就是不讲武德啊,居然趁着他现在这种状态就想要他的性命!(bushi)。
池野清流气呼呼的想着。
而那位少年在目睹自己迅猛的一击居然未能击中目标的时候,他隐藏在头发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紧接着竟开口冷哼一声,那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懑,“算你躲得快,不过,接下来,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着,只见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身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弹射而出,那姿态就像一只凶猛无比、饥肠辘辘的猎豹看到了猎物一样,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朝着池野清流发动攻击。他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迅猛,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破风之声,似乎想要将池野清流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拥有了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一般,仿佛在身体周围开启了一个无形的预警雷达,又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睛一样,他的身形轻快灵活地在那漫天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少年那不下一百的攻击竟然一次也没有袭中池野清流。每一次少年的攻击都只能击中空荡荡的空气,带起些许尘埃与风声。
那少年越发恼怒起来,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甚至都能听到那清晰的咬牙的声音,就像是被挫败感紧紧揪住的困兽一般,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几乎要从他的身体中溢出。
池野清流:哎嘿,打不着,就是玩儿!
第167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七天。
稍微调皮了一下的池野清流,嘴角还挂着一抹尚未消散的促狭笑意。可就在下一秒,他就非常明显地察觉到那个少年人羞恼愤怒的情绪了。只见那少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一只即将扑击的小兽,伴随着这汹涌澎湃的羞恼愤怒情绪,对方的攻击变得愈加猛烈了。
少年高高举起手中的刀,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池野清流砍去,每一下都灌注了十足的力量,速度也是极快。甚至有几下,那刀尖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过的,池野清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刀锋带起的气流,刮得他的脸生疼,他甚至都能闻到那刀刃上散发出来的金属的腥味。
池野清流瞪大了眼睛,有点懊恼地嘀咕道:“哦豁,好像玩脱了,真把人惹生气了可咋整啊?”他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脸颊,不出意料地在上面触碰到了一处小小的划痕。那划痕像是一条细细的线,静静躺在脸颊上。池野清流心里猜测着,这应该是没出血的,因为他并没有摸到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要是出血了的话,肯定能感觉到那种湿润黏腻的状态。
但说实在的,池野清流觉得这人脾气可真是有点暴躁。他不过就是想逗弄一下对方而已呀,结果可好,对方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气得简直想要把他一下子就杀掉。池野清流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越想越觉得这个脾气暴躁的人不可能是他所喜爱的刀剑男士。在他心里,那些刀剑男士哪怕是暗堕了,也不会像这个人一样这么容易就被激怒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刀剑男士都是很有气度的,逗弄一下的话,应该不会像这个人一样反应这么强烈才对。
对刀剑男士们几乎有着一百层滤镜,怎么看都觉得刀剑男士们无比美好的池野清流,右手慢慢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睛里带着思索的光芒,全然不知那个少年隐藏上额发下的那双眼睛此时几乎红得像要滴血一样。那种红色仿佛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浓烈的仇恨凝聚而成。他此时此刻就好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一般,暗堕早就像是黑暗的潮水一般,将他的大脑整个侵蚀了。在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无比清晰,那就是——但凡挡在他面前的,不管是谁,在他眼里统统都是他的敌人!
“杀了你…”少年神色狠厉,脚底踩在检非违使的肩膀上。他如同矫健的猛禽,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的雪发青年。那雪发青年此时才察觉到,这个少年每次发起猛烈的进攻之后,都会极为灵活地翻过身子,像一只敏捷的灵猴一般,稳稳地踩在那些检非违使的肩膀或者是刀尖上。要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半空之中战斗,天空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战场,也不知道那些检非违使是掌握了什么特殊的能力,居然能够在半空中自如地行走,就像这片天空是他们平日行走的地面一般。
但在池野清流的心中,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少年的身份。他的脑海里满是疑问,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进攻他所在的这个本丸呢?难道是来抢夺本丸中的什么宝物吗?又或者是他背后的势力与本丸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冲突?还是说,这个少年有着什么独特的目的?
池野清流有着雪白色的睫毛,那睫毛就像冬日里纤细的冰柱,轻轻地颤了颤。他的那双眼睛如同深邃的夜空,含着星辰大海一般,此时双眸中闪烁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那是疑惑与好奇交织而成的光。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先前战斗之时他未曾留意,现在才发现,对方所穿着的制服格外眼熟,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可是,对方那张脸被长长的刘海给遮得严严实实的,压根就看不清对方的脸,这要怎么才能看出些什么端倪呢?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找到线索的提示吗?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不由地有些泄气,他都已经和对方交手好几个回合了,可对方那张脸却依旧像是被神秘的面纱笼罩着,遮得密不透风的。他看着对方那长长的刘海,心里暗自吐槽,好家伙,这刘海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如此牢固,这劲风呼啸,居然都吹不开?真是太离谱了!
池野清流在心里暗自嘀咕着,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狠劲。随后,他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猛地朝着对方发起攻击。在这半空之中,情况对他来说倒是有着些许优势。只见那个少年处境颇为艰难,他只能踩在那些检非违使的肩膀和刀尖上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高度,稍有不慎就会直直地掉下去。而池野清流呢,在空中就如同漫步在平坦的地面上一般自在、从容。他身形矫健,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迅猛的速度。那个黑发少年在这样悬殊的对决下,根本就难以抵抗住池野清流猛烈无比的攻击。没过多久,他就被池野清流如老鹰捉小鸡般地给擒拿住了。
少年人此时才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好像比之前遇到的其他人都要厉害得多啊。他心中暗叹,看来今天算是碰到一个硬茬儿,就像是一脚踢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一样。想着这些,他本就还处于迷糊不清状态的大脑变得更加地混沌起来。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行,绝对不能被抓住啊。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他要是被抓住了,他还怎么去救他呢?他心心念念着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去营救呢,他一定得从这个困境中挣脱出来。
想到这里,少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决然与狠厉,紧接着他恶狠狠的扭动着自己的手臂。那手臂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姿态被扭动着,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巨大的痛苦。就这样,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臂弄脱臼了。
池野清流见状,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惊愕。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少年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狠狠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只见少年抱着那只已经脱臼、软绵绵耷拉着的手,迅速地奔向其中一个检非违使的肩膀上。那行动看似仓促却又带着一种果决。下一秒,他熟练地摆弄着自己脱臼的手臂,三两下就把脱臼的手臂给接了上去,整个过程中,他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反而十分冷漠,就像是脱臼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看见这一幕,池野清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声呢喃道:“这个人是个狠人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为了脱离他的控制,竟然不惜把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的掰脱臼,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啊。池野清流心中不禁揣摩着,他就那么不想落在自己手上吗?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极度危险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