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无疑彻底激怒了太鼓钟贞宗。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一边扶着龟甲贞宗,一边怒声道。“你干什么!分明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不敢让龟甲获得自由,是不是害怕龟甲会把你的谎言揭穿!再敢阻拦我们,信不信把你抓起来”
  他气得双颊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暴起。他的那双眼睛里更是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女人吞噬。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女人了。哪成想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总是喜欢冲上来作死。此时,她正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众人面前上蹿下跳,不停地蹦跶着,那滑稽的模样与她刚才的高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鼓钟贞宗看着她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可笑!你们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要抓也是你们被抓才对!”女人怒目圆睁,双手叉腰,满脸不服气地叫嚷着,“我可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这把龟甲贞宗,手续齐全,合理合法。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要抓我?”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回荡在万屋,也听的其他审神者一阵皱眉,她脸上写满了愤慨与不解,心里认定自己压根儿就没有做错任何事,实在想不通为何会落到被抓的境地。
  池野清流也是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厌烦。他早就受够了这个女人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仿佛油盐不进。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让龟甲贞宗亲自来解释吧。
  只见雪发青年缓缓抬起手,动作优雅而沉稳。刹那间,一串金色的锁链如同灵动的游蛇一般,从他的指间飞窜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这些锁链带着强大的力量,迅速将那个女人紧紧锁住,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雪发青年大步向前,直接走到龟甲贞宗身边。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以一种略显暴力的方式,开始拆卸龟甲贞宗脖子上的项圈。
  那项圈看起来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池野清流在动手拆解时,明显感觉到一股古怪而强大的力量从项圈中散发出来,仿佛在抗拒着他的触碰。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屏障,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池野清流实力非凡,他咬紧牙关,集中精力,手上的力量不断加大。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那股古怪的力量终究还是敌不过他,项圈上的束缚逐渐被解开。最终,项圈被他成功拆了下来。
  池野清流用一根手指轻轻勾着那个黑色皮质项圈,仔细端详着。此时的项圈已失去了原本的束缚之力,耷拉在他的指尖。回想起刚才拆解时的情景,他仍心有余悸。那股古怪的力量十分诡异,像是来自另一个神秘的世界。不过,他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战胜了它。
  龟甲贞宗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当他感觉到脖子上的束缚消失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解开束缚的脖子。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阵畅快。再也没有东西紧紧囚着他的脖颈了,他仿佛重获新生。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如同寒夜中的利刃。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这个女人曾经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这一次,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定要让她偿命!
  第203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三天。
  龟甲贞宗对那个女人的憎恨,犹如熊熊燃烧且永不熄灭的烈火,在他的内心深处肆意蔓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个女人,如同一个邪恶的幽灵,用她那阴狠的手段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她先是无情地把龟甲贞宗卖进了黑暗无比的黑市,那是一个充满了罪恶与苦难的地方,在那里,龟甲贞宗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身体上的伤痛和心灵上的创伤一直笼罩着他,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里,默默流泪,心中满是对那个女人的怨恨。
  而那个女人,却在他经历了这般苦难之后,又以宠物的名义将他买回来。她那所谓的“买回来”,根本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进行更加残忍的折辱。她看着龟甲贞宗那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又嘲讽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炮制的“艺术品”。龟甲贞宗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愤怒地抗议,这些痛苦的回忆,就像一道道深深的刻痕,永远地留在了他的生命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绝对不会原谅她的!”龟甲贞宗在心底无数次地呐喊着,这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他的胸腔里久久回荡。
  “那么,现在请开始吧,龟甲君,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吧,比如这个审神者对你做了些什么。”池野清流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黑暗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审神者的注意力。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龟甲贞宗的身上。只见那个粉发青年,眼神中仿佛有寒霜凝结,他正用一种冰冷得能冻结一切、仇恨得能吞噬万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在他的注视下,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池野清流可以十分肯定地保证,若不是此刻在场的人众多,有那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龟甲贞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以泄他心中那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怨恨。
  “…当然了,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擅长说谎的虚伪者罢了。”龟甲贞宗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说什么好心把我买回来,其实就是她把我卖进黑市里的。她那虚假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恶毒无比的心。她把我推向了深渊,让我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然后又像救世主一样把我买回来,好像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似的,真是可笑至极…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忘记吧?不,你错得离谱,我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龟甲贞宗说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他对那个女人的憎恨,已经到达了巅峰,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将所有的怒火倾泻而出。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就是虐待!”一个长着精致娃娃脸的少女猛的抬起头,她的双眼因为愤怒而瞪得滚圆,眼眶微微泛红,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快速地呼吸着,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愤怒地看着被金色锁链紧紧缠绕住的女人,那女人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金色的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是恶魔的枷锁,禁锢着女人的自由。
  少女快步走上前,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她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万屋内回荡,那个女人的头几乎被打得偏了过去。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畜生不如的东西!”少女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地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正义的决绝,仿佛在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宣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凝固了,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一时间,万屋里鸦雀无声。
  不过他们也并不阻止,因为那是那个女人罪有应得,甚至还觉得娃娃脸少女打的不够重,还想上去补几个巴掌。
  “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的记忆都彻彻底底地消除了呢,毕竟他们的手段向来是很厉害的。现在看来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本以为那个女人在面对此情此景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痛哭流涕,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或者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哭喊着“我错了”,那声音估计能冲破这小小的空间,传到很远的地方。可现实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女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和痛苦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仅平静,甚至还带着些埋怨,嘴里小声嘟囔着那些人为什么不把龟甲贞宗对她的记忆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记忆真的被清理干净了,那她可就是他的救世主了。到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龟甲贞宗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就像温顺的绵羊一样听从她的安排。然而,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完全记得,这可就麻烦大了。龟甲贞宗绝对会找她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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