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五虎退被池野清流揉着脑袋,微微歪了歪头,扬起那张可爱至极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纯真。她小声而娇俏地说道:“萤丸殿?他刚才就从我们这里走过。”说话间,她那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就像春日里初绽的樱花,看起来就像个软糯香甜的糯米团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再捏一捏、摸一摸。
五虎退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清流大人。你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池野清流看着五虎退那纯真无邪的模样,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索着该怎么解释,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他深知自己如果三言两语去解释这件事,说不定还会吓到五虎退,还有一旁可能在的今剑和歌仙兼定。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嗯,怎么说呢,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但我唯一能够肯定的事情就是,他现在要离开这个本丸了。如果不快点去阻止他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得快点去阻止他才行。”
“哎?那我们得快点去找他了!”五虎退听到萤丸要离开这里的消息,就像一只活泼好动的小兔子一样,眼睛瞬间瞪大,耳朵仿佛都竖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率先蹦跶了出去,那股急切劲儿就好像晚一步萤丸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池野清流几人也不敢耽搁,在后面紧紧跟着,他们的步伐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焦急。
与此同时,萤丸已经不紧不慢地来到了院子之中。院子里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周围的花草似乎都被岁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巨大的时空罗盘,它矗立在院子的中央,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奥秘。只要在上面定位好坐标,他就能够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真正想要去的地方。
想着即将摆脱这里,萤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来到时空罗盘面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定位他想要去的坐标。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罗盘上的纹路,就像是在与一个古老的精灵对话。就在他按下那个按钮的瞬间,突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侧面袭来,有人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一般将他撞开了。那强烈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撞翻在地。
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萤丸,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他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几分杀意,那杀意如同冰冷的寒风,瞬间弥漫开来。他的双眼紧紧地眯了起来,目光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心中暗自想着: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这个时候撞他?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就看到了爱染国俊那张熟悉的脸。
红发少年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焦急,他虽然看不清萤丸在哪里,但还是凭着本能撞开了他,而在他身后,落后几步的池野清流等人正匆匆赶来。
在看到池野清流的一瞬间,萤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惊惧交加。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声音颤抖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死,你不是被我划破喉咙了吗?”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仿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幽灵一般。
池野清流:?
总有刃想要我死怎么办?
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其他人:?
第210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天。
萤丸那一句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成功地把其他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部转移到了池野清流身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眉头紧锁,都在心里琢磨着萤丸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做把你喉咙划破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嘟囔着,“什么情况啊这是?”大家满脸的疑惑,窃窃私语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萤丸殿为什么说他把审神者的喉咙划破了?喉咙划破了不就死了吗?”更多的疑问像泡泡一样不断冒出来。
满心疑惑的众人,此刻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池野清流,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他能够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有人甚至身体微微前倾,伸长了脖子,就为了能更清楚地听到池野清流接下来要说的话。
池野清流站在那里,微微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萤丸看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动,竟然直接喊了出来。这一喊,就像在原本平静的局面上扔了一颗炸弹,把原本不那么引人注意的事情瞬间放大了。他心里暗自叫苦,这下好了吧,自己又要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解释这件事了。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一个普通人类被划破喉咙那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可他又不是普通人类,自然是不会死。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有些飘忽,在心里反复思索着。
那么问题回来了,我该如何解释这番话呢?是直接点好呢还是委婉点好呢?直接说怕大家接受不了,委婉说又怕大家听不懂。
他的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纠结得不行。
“这个嘛,我可以解释的。”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手,用食指轻轻地挠了挠鼻尖。他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眼睛在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试图从大家的表情中找到一点提示。
“那你解释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解释法。”加州清光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当他听到池野清流被划破喉咙时,最先浮现出来的心情就是担忧,他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随后就是生气,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生气池野清流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划破了喉咙。他在心里暗自揣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池野清流默许的,否则以池野清流的身手,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其他人近身呢?加州清光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盯着池野清流,就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
其他人也是沉默地看着池野清流,现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大家的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不满,希望他最好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不然他们可就要开始闹了。不过,还有人却在心里偷偷地想:“要是他解释不清楚,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嗯,怎么说呢…”池野清流又挠了挠后脖颈,他的手在脖子后面来回摩挲着,动作显得有些慌乱。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是会很忙的,这不,短短几分钟,池野清流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他一会儿双脚不停地换来换去,一会儿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又不停地调整自己的站姿。而受到池野清流“真心”迫害的乱藤四郎、五虎退,以及鲶尾藤四郎则是一脸痛苦的捂着下半张脸
乱藤四郎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嘴角向下耷拉着,眼睛里满是无奈;五虎退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忍受着什么;鲶尾藤四郎则是把头低了下去,双手半掩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如果他们想的没错的话,池野清流肯定又是做了什么惊天大事。
“清流大人是不是又做了那件事。”五虎退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对于那件事,她选择闭口不谈,因为她不想回想起某个心理阴影。
她这样想,鲶尾藤四郎和乱藤四郎自然也是这样想的。谁会想要拥有这样的心理阴影啊,他们提都不想提,更不想说。他们在心里暗自埋怨着。
清流大人也不知道悠着点,万一吓到其他同僚咋办?他们是过来人当然不用说,不,或者说,即使他们经历过一次,但再经历一次时,他们还是会慌乱,毕竟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习惯的吧。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池野清流站在那里,嘴唇微张,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向萤丸解释这不可思议的状况时,萤丸则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一直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三个字。在他的视角下,当时的场景无比清晰,他确确实实是将池野清流的喉管划破了才转身离开的。
而且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他把刀架在池野清流纤细的脖颈上时,他就已经暗暗地发力了,那一刀下去,几乎将池野清流脖子上的大动脉彻底划破。要知道,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人类若是被划破了喉管,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就算当时不会立刻死去,也会在血流干的时候死去,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了。
然而,此刻池野清流却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这无疑是萤丸最不能理解的地方。难道是自己当时出现了幻觉,其实并没有真正划破池野清流的喉管吗?但这怎么可能呢!他分明清晰地感觉到了刀刃切入肌肤的那种阻力,更何况他对自己本体刀的锋利程度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能轻易斩断钢铁的利刃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迫切地需要池野清流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到底是自己真的没有划破池野清流的喉管,还是池野清流在故意耍他,把他当成一个任人愚弄的傻瓜!
想到这里,萤丸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芒。他先是一把用力地拂开爱染国俊伸过来想要拉他的手,那动作显得有些粗暴,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烦躁与不满。随后,他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在耍我!还是说,这是你精心演的一场戏,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