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而这个庭院,池野清流一眼便确定是彭格列总部的庭院。并非是他有多么敏锐的观察力,实在是因为沢田纲吉以及他的守护者们此时正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沢田纲吉那暖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和身边的两个守护者轻声交谈着,那两个守护者各个神情专注,将沢田纲吉环绕在中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保护圈。
“阿拉,你醒过来了,没事吧?看你好像受伤很重的样子。”暖棕色短发的沢田纲吉眼尖地看到池野清流睁开了眼睛,他连忙停下与守护者们的交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池野清流身边,语气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让人听了心生暖意。
池野清流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心中暗自思忖:阿纲这是什么反应?怎么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但很快,他的这个疑惑就被解答了。只见其中一个守护者,银发碧眼的狱寺隼人如同一只警惕的猎豹,迅速站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担忧,语气沉重地说道:“十代目,还请您不要太靠近这只白鹿。它突然出现在彭格列总部,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敌是友,万一它对您不利,那可就糟糕了!”狱寺隼人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随时准备出手保护沢田纲吉。
见此情景,池野清流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白鹿?
指的是他吗?
他心中充满了不解,下意识地垂下眸子,想要看个究竟。当他看到自己一身雪白色的皮毛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这毛茸茸的皮毛摸起来柔软顺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不正是他本体的样子吗?
“好家伙,那个盒子上究竟有什么古怪的力量,竟然让我变回本体状态了。”池野清流在心中暗自嘀咕着。他回想起之前接触那个放着明石国行的盒子时,当时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扑面而来,紧接着他就丧失了大部分力量,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盒子上。
“隼人君,别这么说,它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白鹿罢了,有什么危险的。你就是太紧绷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吧?”沢田纲吉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肩膀。他深知狱寺隼人对他的忠诚和保护欲,这些年来,狱寺隼人作为他的左右手,帮他处理了数不清的工作,神经一直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你看,它的眼神是那么的漂亮,怎么会是坏人呢?”沢田纲吉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看向池野清流。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它,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沢田纲吉暖棕色的眸子专注地注视着眼前的美丽白鹿。
这只白鹿体型优美匀称,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那一身雪白色的皮毛,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宛如冬日里的初雪,圣洁而美丽,雪白色的睫毛卷翘纤长,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地扑闪着,金色的眸子仿佛包含着璀璨星河,每一次转动都仿佛能散发出无尽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着迷。
它的鹿角更是奇特,像是白色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身上和鹿角上有着蓝金色的美丽花纹,这些花纹如同神秘的符文,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狱寺隼人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认同沢田纲吉的看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警惕,仔细地打量着白鹿形态的池野清流。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这只白鹿真的只是普通的白鹿吗?
难不成它有什么奇怪的能力?
可是,他观察了许久,却感觉不到这只白鹿身上有任何特殊的气息。
是敌人吗?
但他也感觉不到任何杀意。狱寺隼人越想越觉得困惑,眉毛都紧紧地打结在一起。
“十代目,您是不是太累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鹿罢了,怎么会让您感到熟悉呢?”狱寺隼人认真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沢田纲吉的关心。他担心沢田纲吉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了错觉。
虽然暂时看不出来这只白鹿有什么问题,但狱寺隼人决定还是要密切关注它。为了沢田纲吉的安全,他必须这么做。他暗暗发誓,无论这只白鹿有什么企图,他都不会让它伤害到十代目分毫。
“也许是吧…”沢田纲吉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暖棕色的眸子中闪过几分失落。他已经好几天没看到清流君了,清流君也没有再联系他。他不知道清流君是因为太忙了,还是已经将他忘记了。每一次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他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思念着池野清流,不能去打扰他。因为他深知,一旦自己去打扰清流君,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害怕自己会因为过度依赖清流君而失去自我,更害怕清流君会因为他的打扰而感到厌烦。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
一看到沢田纲吉这幅满脸低落、眼神中满是惆怅与失落的样子,狱寺隼人立刻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又开始陷入了对池野清流深深的思念之中,狱寺隼人心中微微一叹,忍不住出声安慰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关切,“十代目,您别这么忧心忡忡的,没事的。清流先生那么在乎您,等他有空的时候一定会主动联系您的。您可别忘了,你们可是恋人关系,这世间哪有恋人会轻易忘记自己心爱的人。”
沢田纲吉当然心里明白狱寺隼人说的这些道理,可心中那如影随形的患得患失感却没那么容易就被消除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团无形的迷雾,紧紧地笼罩着他的内心,让他始终无法完全释怀。尽管他清楚地知道池野清流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他的身边,可那种真实感却始终在他心中若即若离。他的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可怕的念头,总会觉得有一天,池野清流会再一次毫无预兆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因此,沢田纲吉常常会忍不住想东想西,一些本就毫无根据的担忧和揣测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阿纲,你没有主动去联系他吗?”此时,黑发黑眸、下巴上有一道明显伤疤的山本武看着如此苦恼、眉头紧锁的沢田纲吉,忍不住轻轻提了一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想要帮助沢田纲吉解开心中的疙瘩。
“这不是怕清流君在忙吗?”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担忧,“况且,如果清流君要是不接我的电话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沢田纲吉说到这里,眼神瞬间暗了暗,仿佛想到了那可能出现的场景,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沮丧和失落。这种情况,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承受,更别提真正发生了。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暗暗叹了口气。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家的首领大人不仅是个十足的恋爱脑,满心满眼都是池野清流,而且还是一个极度害怕被抛弃的恋爱脑。在感情面前,沢田纲吉总是显得那么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而在一旁一直默默地目睹了全过程的池野清流,此时心中早已泛起了层层涟漪。他总算是知道了沢田纲吉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有多么地患得患失。这个傻家伙,因为害怕会打扰到他,所以就一直强行忍着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思念,连一条消息都不敢多发。
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那低垂着脑袋、一脸落寞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真是一个笨蛋。”
池野清流在心中暗暗呢喃道,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个总是让他忍不住去怜爱的人,此刻就那样无助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的忧愁。
池野清流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轻盈而又温柔,朝着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沢田纲吉走去。他走到沢田纲吉身边,轻轻地靠近他,低着脑袋,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沢田纲吉的脑袋。池野清流的本体站起来大概比沢田纲吉高半个脑袋左右,这个小小的动作显得那么亲昵和温柔。
而沢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蹭吓了一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先是有些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啊,你是在安慰我吗?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说着,他便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温柔抚摸着池野清流雪白柔软的毛发。
狱寺隼人见此情景,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满,因为他对池野清流还抱着深深的怀疑。在他看来,池野清流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捉摸不透。所以,看到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如此亲密的举动,他的心中难免会感到不爽。
“啧,这只白鹿果然有问题,得盯紧它了。”狱寺隼人在心中暗暗嘀咕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然,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时刻监视着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