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江辞寒感觉到了殷疏玉的动作,他没有阻止,只是垂下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
殷疏玉的眼神越来越迷蒙,他凑上前,在江辞寒的下颌处亲了一口。
江辞寒抬起手捧住殷疏玉的脸,微微低下头,主动吻住了那双唇瓣。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但很快,气氛就变了。
殷疏玉的回应总是热烈且毫无保留的。
他紧紧扣住江辞寒的后脑勺,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江辞寒口中的气息。
书房的软榻本来就很宽敞,江辞寒顺势将殷疏玉压倒在软榻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青年,浅色的眸子中是已经被撩拨起的欲望。
看见这副模样的江辞寒,殷疏玉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江辞寒的目光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往下,眼神渐渐变得暗沉。
他低下头,嘴唇顺着殷疏玉的喉结滑动,留下几个鲜红的印记。
殷疏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双手紧紧抓住了江辞寒肩膀处的衣服。
他在江辞寒面前从来不加掩饰自己的渴望,主动迎合着江辞寒的动作。
许久,江辞寒才松开已经被蹂躏得颤颤巍巍的喉结。
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殷疏玉滚烫的皮肤时,殷疏玉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眶越来越红。
“师尊......”
殷疏玉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祈求。
江辞寒低低地应了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这些日子以来,他太清楚殷疏玉的身体了。
书房里的温度不断升高。
殷疏玉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住江辞寒的后背。
“放松点。”
江辞寒停下动作,耐心的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哄着。
殷疏玉努力平复着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主动伸出双臂环住江辞寒的脖子,江辞寒这才重新开始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殷疏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只能胡乱的喊着江辞寒的名字。
“师尊......嗯......江辞寒......”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尊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嵇飞琅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殷疏玉正是神志不清的时候,听到这个声音,他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他下意识的动作,却惹得江辞寒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殷疏玉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但此刻,他只能求助地看向江辞寒。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这副紧张的样子,恶趣味顿生。
第76章
他不但没有停下, 反而故意重重地撞了一下。
殷疏玉差点叫出声,他眼眶泛红地瞪着江辞寒。
但他能做的只有咬住自己的手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门外的嵇飞琅没有听到回应, 以为殷疏玉在忙别的,又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尊上,您在里面吗?”
殷疏玉急得快哭了, 他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一出声, 绝对会暴露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
江辞寒终于不再逗他,他停下动作, 用手背轻轻擦去殷疏玉额头的汗水。
随后他转过头对着门外冷冷地开口。
“他现在不方便,有什么事晚点再说。退下。”
江辞寒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平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门外的嵇飞琅听到这道清冷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辞寒怎么会在尊上的书房里, 而且听这意思,两个人明显是在一起。
不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尊上现在为什么不方便。
嵇飞琅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尊上, 对江辞寒那种偏执到骨子里的占有欲,想起了尊上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江辞寒, 居然一个仆人都不留在魔宫。
可是现在,出声打发他走的人竟然是江辞寒。
反而是他们那位冷酷无情的魔尊大人, 居然连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嵇飞琅的脑海中炸开。
难道说......
平日里高高在上, 杀人不眨眼的尊上, 在江辞寒面前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嵇飞琅被自己的猜测震惊得目瞪口呆。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连魔尊都能和正道楷模在一起,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属......属下遵命。”
“那, 那这玉简我就直接放在门口了。”
嵇飞琅放下玉简,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同手同脚地转身离开。
他一边走一边在风中凌乱。
他对不起老尊上啊,谁能想到强大的魔尊大人,居然真的是个下面受委屈的。
书房内。
听到嵇飞琅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殷疏玉这才松开咬着手指的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江辞寒,声音却软软的,毫无震慑力。
“师尊,你、你是故意的!”
江辞寒轻笑一声,低下头吻住他抱怨的嘴唇:“嗯,你说得对。”
“可是现在,还没结束。”
说完,他继续带着殷疏玉沉入这场情爱的雨中。
直到第二天清晨,屋内的动静才逐渐消停。
傍晚,江辞寒先醒了过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睡梦中的殷疏玉。
这狗崽子,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有点之前乖顺的模样。
江辞寒想到他把殷疏玉从深渊里带出来之后,小小的狗狗蛇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上一世两个人是死敌,共同被困荒岛后才互生情愫。
怎么这一世他收了殷疏玉为徒弟,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
江辞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吧。
过了一会,殷疏玉也醒了。
和江辞寒预想中的不一样,殷疏玉完全没有情事后的疲倦。
这只狗狗蛇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似乎是还想再......
不,不行。
江辞寒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这完全放开了的狗狗蛇。
难道......这就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和千岁老人之间的差别么?
他抿了抿唇,选择披上外衣起身。
“昨天嵇飞琅送来了玉简,我去拿进来。”
殷疏玉看着师尊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其实他现在浑身酸软得厉害,哪里还有力气继续。
刚才他只是想稍微报复一下师尊,谁让师尊故意使坏,害他差点在嵇飞琅面前丢脸。
书房的烛火将江辞寒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放下手中刚刚嵇飞琅拿来的玉简,抬手按了按眉心。
殷疏玉派出去寻找空间裂隙的手下,已经把魔界翻了个底朝天。
可送回来的消息全都是一无所获。
一阵被刻意放轻的脚步传来,殷疏玉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灵茶走近。
他将茶盏轻轻搁在青玉案上,随后来到江辞寒的身后。
青年微凉的手指自然地搭上江辞寒的额角,替他轻轻揉按着。
“师尊,还是没有结果?”
江辞寒顺势向后靠了靠,他能察觉到殷疏玉的焦虑。
这人总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生出些不安来。
他握住殷疏玉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侧坐下,缓声道。
“毕竟魔界太大了,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你不必太担心。”
殷疏玉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本能地在他的指节上摩挲,却没有立刻应下江辞寒的话。
自从他从江辞寒的记忆中得知了那些过往的事情,殷疏玉总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
那个该死的系统一日不除,他和师尊的日子就过不安稳,这让他怎么能不着急。
“我明日再多派些人手,把搜寻的范围再扩大几倍,总能找到的。”
江辞寒扯了扯殷疏玉的脸颊:“听我的,这样下去只是浪费人力物力。”
“更何况,现在还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殷疏玉倒是很享受师尊对他的摆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都听师尊的。”
江辞寒“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玉简上,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与其毫无头绪地乱撞,不如去买些消息。”
“天机城的玲珑阁网罗天下情报,只要给得起价钱,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他看向殷疏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我记得你之前和玲珑阁的阁主有些交情,从他那里打探线索,或许会快很多。”
“就是不知,他对你现在的身份......是何看法?”
听到玲珑阁阁主,这几个字,殷疏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