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土豆烩鸡排、虾仁滑蛋、蜂蜜黄油鸡翅,只做了松霜一个人的份。松霜边拿起筷子边想,难怪他那么有精力,原来早就吃饱了。
松霜这次有点斯文不起来了,他往嘴里塞虾仁和鸡蛋的时候,斯柏凌坐在对面“冷嘲热讽”,面带微笑,明知故问,“手怎么这么抖,要我喂你么。”
“……”松霜轻轻哼了声,没抬头。
斯柏凌盯着他的发旋,笑了笑,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后,他告诉松霜,“我请了个阿姨。我不在的时候,你爱吃什么,可以跟她说。”
松霜抬头,咽下虾仁,问,“为什么要请阿姨?”
“我平常很忙,很多时候你需要一个人解决早晚餐。”
松霜说,“早晚餐我可以自己负责。”
“你自己负责,”斯柏凌不以为然,“你住在我这里,我对你有可能会食物中毒这件事,要负起责任。”
“……?”他做饭哪里有食物中毒的风险了?
斯柏凌又说:“如果你的口味已经被我的手艺养刁了……”
松霜打断施法,立刻说:“随便,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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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易感4
斯柏凌效率很快,第二天晚上的晚餐是由阿姨提前做好的,松霜一下班就看到一桌丰盛的香喷喷的晚餐,做的是之前斯柏凌给他做过的那几样。
阿姨很和蔼可亲和健谈,吃完饭,松霜顺手帮她收拾了下餐具,阿姨连忙接过,笑眯眯地道:“斯先生给的酬劳很多,不敢劳您动手。小霜,你有什么忌口和爱吃的,跟阿姨说,阿姨下次给你做。”
松霜悻悻地收回手,“阿姨,我没什么忌口的,也没什么特别爱吃的,普通家常菜就好。”
松霜一副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的态度,阿姨从来没见过这么好伺候的,不挑食又爱捧场,“那这样,我多做几样菜式,您要是有格外喜欢的,就告诉我。”
松霜点点头,“好。”
会议室中,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两下,在董事们的唇枪舌战中斯柏凌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他陆续收到两张照片,分别来自何助理和林阿姨。
一张是松霜蹲在别墅门口摸一只不知道从哪窜来的小野猫,说是摸,其实松霜只是矜持地保持距离,用手指戳了戳它白色的圆脑袋。另一张是林阿姨拍的松霜正在吃晚餐的照片,他低头,很认真地在舀汤。
斯柏凌凝神来回切换看了几秒,他的表情很认真寻常,仿佛只是抽空浏览了一下竞争对手的股价异动。
一董事突然发问:“斯总,上次你提的与季家在纳米载体技术上的合作,目前进入哪个阶段了?我们的neuro-8下一代剂型就等着这个技术突破,研发管线的时间表非常紧。”
董事们都知道韩家和季家有意联姻,之前两人约会的消息还上过花边新闻,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沉寂了不少,一些董事对此颇为不满,他们可不管斯柏凌和季家omega怎么样,他们只要技术,能不能搞定?会不会耽误公司的正事?
斯柏凌收起手机,平声道:“目前已完成初步的技术可行性评估,季家展示了部分令人印象深刻的前期数据。我们的技术团队正在与对方进行第二轮技术交流,下周将共同制定联合开发路线图。”
松霜睡得不太安稳,轻轻蹙起眉,隐约中他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咔嗒”。睡意朦胧间,他睁开眼,一道身影立在床边,暖黄的灯光像一滴融化的蜜,和信息素一起流淌在昏暗的房间,alpha站在那圈光晕边缘,身形俊挺沉静,将灯光遮住了大半。
斯柏凌慢条斯理地取下那块带有体温的腕表,搁置到柜面上,旁边稍微小巧的一只是松霜的。
他微垂着头,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随意向上卷了两折,灯光下,结实的小臂能看出隐约的纹理和青筋。
斯柏凌安静地、有条不紊地卸下这些身外之物,才注意到刚刚醒来的松霜,他双手落在皮带扣上,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声,金属搭扣应声弹开,他没有立刻抽出,低声询问道:“我吵醒你了?”
松霜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缓缓摇了摇头。
斯柏凌看着他,弯了弯唇角,一手稳住带身,另一手干脆利落地将皮带从腰袢中一寸寸抽离,皮革与布料摩擦发出清晰的窸窣声,那过程被无限拉长,带着一种耐心的、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完全抽出的皮带在他手中弯折成一个松缓的弧度,斯柏凌坐在床畔,拿着皮带的左手按在被面上,他俯身靠近,松霜呼吸微屏。灯光将他们困在这床头的一角天地,身上的被子仿若变成捕牢他的网,动弹不得。
斯柏凌往下扯了扯他覆在脸上的被子,“不闷么?”可能是真的有点闷,脸都泛红了,松霜仿佛被扯掉了什么遮羞布似的,心虚地略微移开视线。斯柏凌凝着他看,俯身吻了吻他的嘴角。
松霜轻咳了声,看了眼时间,人尴尬的时候会莫名、无端地开始找话题,冷淡的嗓音带着一点刚被吵醒的喑哑:“……很晚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问完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在查岗似的,对于他们的身份来说,不合适,刚想找补几句,斯柏凌贴了下他的嘴角,解释:“今天是有点忙,处理工作到现在。”
斯柏凌问:“阿姨的手艺怎么样,还符合你胃口吗。”
松霜不是那种会故意挑事的人,他认真地点头,“很好的……”愈来愈近的呼吸,松霜的脑袋在柔软的枕头里陷的更深了一些,主动提议:“你现在肯定很累了,要不你先去洗澡?”
斯柏凌右手捧住他的脸庞,不允许他挣脱,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头吻上去,含糊道:“不着急。”
最后分开的时候,松霜身前的被子已经掀开了大半,睡衣被揉得乱七八糟。松霜仰着头喘息,双手缓缓从alpha的脖颈上松开,斯柏凌吻了下他的喉结,直起上半身,左手的拇指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瓣,冰冷的皮革贴到了他的脸颊,松霜被冰的眯起眼,听见他夸奖似的:“真乖。”
斯柏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松霜已经重新睡着了,单薄削瘦的身形在被子里拱起一小团。斯柏凌躺到他的身边,温和的灯光衬着omega的脸蛋跟暖玉一样,斯柏凌抬手捏了下,低声说:“……这么好睡。”
松霜再次醒来时,已经早上七点,他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他。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空荡荡的室内,仅剩他一人,松霜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身旁的被子被掀开,斯柏凌不知道哪去了。
就在他以为斯柏凌已经去上班的时候,浴室里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轻微的喘息声。
松霜呼吸放轻,细细聆听还能听见,衣服的摩挲声和痛苦的呻吟,他没去上班,那他在做什么?
松霜听了一会儿这奇奇怪怪的动静,决定起身去浴室看看。他脚步放轻,越靠近浴室,越能闻到浓重的信息素气息。
松霜蹙眉,推开半掩着的浴室门,他看过去,与镜中的alpha对视。斯柏凌双手撑在盥洗台边沿,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发白,整个腰背弯曲紧绷着,额发和整张脸都是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水珠,眉眼压低,眼白蔓延着红血丝,整个人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松霜不知道是先该震惊他这副样子,还是满浴室大爆炸似的信息素。
斯柏凌保持着姿势,扭过头看他,眼眸冷沉,极力压制着呼之欲出的渴望。松霜怔在原地,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如此狼狈却又凶残的模样。
易感期,他脑海中闪过这生僻的三个字。
所幸是他,如果换个别的omega来,几乎可以被这sa的信息素激到提前进入发热期。
他刚洗完澡,随手套了件浴袍,整个领口完全敞开着,薄薄的布料被他宽阔的肩膀撑起,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alpha的左手紧紧攥着omega昨晚刚换下的衣服,现在已经乱七八糟的不能看,右手指间夹着一支注射器,针头闪着冷光,他正准备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松霜哑然,站在原地注视他,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omega冷静的一动不动,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斯柏凌看出来了。sa的易感期症状多半都很吓人,不敢靠近是很正常的。他错开视线,似乎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嗓音冷哑:“还不出去吗。”
趁他现在还有理智。
顿了顿,他又说,“把我的烟拿进来。”
松霜的视线挪到他的左手手臂上,袖口挽起露出整只小臂,苍白的皮肤上遍布触目惊心的细小针孔,沿着青色的血管走向,恢复好的,没恢复好的,新的针眼周围,还残留着一小圈尚未散去的青紫。
上次去检查,他和斯柏凌互换病例看过,松霜回想起上面的内容——长期依赖高剂量抑制剂。这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感觉不止是为缓解易感期症状那么简单。
松霜蹙起眉,扶着门框,微微喘气,竭力保持着没有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