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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岂不是正好随了宋慈逆的意吗?
她坐在床边,出神地望着窗外。
医院绿化做的不错,病房窗外满是粉白色的桃花,一颗挨着一颗,枝桠上的花连成一片花海,缀上绿叶,满是春意盎然景象。
正欣赏着,腰间忽地触到一片炙热,一双胳膊从后面死死扣着她的腰。
熟悉的味道靠近,淡淡的硝烟夹杂着薄荷,谈不来多香,可闻久了有点上瘾,整个人好似浸在冰川中。
后颈被柔软又冰凉的皮肤覆上,是他侧脸靠在后颈处。
明意吓了一跳。这人进来怎么没动静?
“宋慈逆?”她叫了声。
没人应。
“你没事吧?”明意心提起来,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离开后,他没人治疗,伤到神经,脑子坏了?
后颈处传来濡湿感,面积甚至越来越大,明意呆住。
她想转身看他,可他好似不想被她看见这幅可笑的狼狈模样,手臂像是铁钳,使着劲卡在她细腰上,明意动不了。
叹了口气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是又需要我给你治疗吗?”
“老婆。”他脸颊轻轻磨蹭着她后颈的皮肤,轻声呢喃着,一出声,嗓音沙哑极了,声音很轻,好似从很远处传来。
明意垂眸,盯着地上的倒影,声音不大不小,他正好能听见。
“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你是alpha,离不了信息素抚慰,还是适合找一个omega共度余生。”
两人之所以需要□□治疗,最根本原因就是明意没有信息素,所以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
可beta身体不像omega那般,天生适合承受爱·欲,明意着实有些吃不消。
“没有!我没有和omega结婚,你始终都是我的伴侣、我的妻子。”他急忙否认,生怕明意误会。
可想象而来的误会解除并没有来,相反明意依旧沉默着。
他一刻也忍受不了妻子的冷待。
一刻也忍受不了……
他低头,鼻尖在妻子的发间细细嗅闻,黏黏糊糊,像是某种怪异的生物渴求地吸食着怀里人的一切。
忍不住从胸腔处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喟叹。
啊,妻子,那股清香的气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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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好香
第43章
明意被他蹭得有些痒, 身子不禁轻颤。
“怎么啦”她缩了下脖子,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许:“你让我转过身看看你。”
“不要。”他小声嘟哝了句,带着不情愿。
明意无奈:“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后面的人又沉默了,只是蹭她后颈的力度大了些,从脸颊变成了唇瓣,带着丝丝呵出的热气,让她瞬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后颈往下,连着背脊那片阵阵发麻。
他信息素散漫地溢出,身上的气息散逸在鼻尖,像是吐丝的蜘蛛,慢条斯理又迫不及待地将信息素勾勒成无形的线,把怀里人从头到尾都包裹在其中。
明意离得近, 自然感觉到了屋内的信息素浓度不断变高,她担心道:“你的信息素紊乱症这是又严重了吗?这样泄露出去,不会很危险吗?”
不清楚走廊的其他病房里有没有病人,若是有omega, 他的信息素这样从房门飘出, 难道不会造成动乱吗?
宋慈逆没解释自己的病差不多好了,只轻轻笑:“没事, 这门很严实。”
他下巴压在她的肩上,恰恰好的肩颈弧度, 脑袋一歪,半张脸就埋在了她的发丝, 说话间酥麻穿通耳膜直达心尖。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难免翻起燥热,不自在地挣了挣身子, 不死心道:“哦,那你起来点,这样方便我们说话。”
使了点劲,想要挣脱,可他察觉到她的意图,使了些力和她较劲,偏偏又当哑巴似的不吭声。
明意被他搞得不上不下的,原本做的打算是向他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有回来,顺便再问问他的病现在如何了。
没想到这人进门悄无声息地也就算了,一进来就粘着不放,生怕她跑了似的。
身后人胳膊一使劲,明意猝不及防,身子被他带歪,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明意半侧着身躺在床上,身后人搂着她腰,毛茸茸的脑袋正好埋在她颈窝处。
“喂!宋慈逆你冷静点。”
她一惊,外面天光正亮,窗户锃亮,虽说这是顶层没人看见,可空中难保不会有飞船经过。
还是没人应答她,明意火气上来了。
她推了推人,没推动,十分费力地扭着脖子向后看了眼,发现他闭着眼,气息沉稳,好像睡着的模样。
浓密狭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一片阴影,他以往眉眼都是冷冽的,眼窝深邃,往往令人不敢直视。
闭上眼后,眼皮薄薄地,细细血管清晰可见,他似乎好久没休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色,毫无警惕性地躺在白色的床褥上,微微凌乱发丝垂在脸侧,莫名增添了柔软的气息。
他见到明意第一面,没问她为什么突然回来,又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这里。
只是紧紧搂着她,就连睡梦中也不松开一点。
明意挣脱不了,窗外蓝天白云景色颇好,盯着盯着,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一睁眼,天已经黑了。
身边的人依旧在,明意睡过一觉后,精气神充沛,转头一看人,又差点没被他吓到。
宋慈逆正盯着她看。
心里难免有些发毛,他什么时候醒了,难不成从头到尾其实都没睡着?
见她醒了,宋慈逆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下床步子一转,很自然地站在了她面前,动作很轻地给她整理压皱的衣服。
摸了摸布料,不粗糙,很顺滑舒服。
他松了口气,看来她在外面过得还行,可下一秒却像是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胸腔满是酸意。
她这半年都和谁在外面?
她一向不会搭配衣服,可现在穿着的这一身,颜色搭配都偏向淡雅,上下都是天青色的轻薄纱面料,下面是层层叠叠的纱裙,若是仔细一看就发现是裙裤,只不过面料柔软轻盈,且宽松,所以乍一看会以为是裙子。
她身材有致,衣摆处轻收,将腰线勾勒地恰到好处。适合早春,符合她的性格,不张扬又令人看着协调舒服。
可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她自己搭配的,她以前随便穿,逮到哪件就哪件,穿着舒服就行。哪有今天这样,处处都藏着,搭配之人的用心和巧思。
宋慈逆喉间酸涩,没问是谁给她搭配。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越看火越盛,酸意中还夹杂着欲·火。
“饿了吧?我们回去吃饭?”宋慈逆主动开口。
明意点了点头,忽地想起什么:“回哪儿?”
“当然是回家了。”她都回来了,不回家回哪儿?
明意皱眉:“你家?”
“我们的家。”宋慈逆牵起她的手,拢在掌心,嘴角带笑:“我们的婚房,我想了下,我们总不能一直住在宋家那个庄园,你以前上学时住的又太小,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不利于孩子成长。所以就购置了套婚房,里面早就装修好了,你肯定喜欢。”
“停,停,停,你说什么?”明意没舍得掐自己,掐了他的手心一下,见到他蹙了蹙眉,就知道她没在做梦。
什么婚房,什么孩子,怎么半年不见,宋慈逆这是不仅失忆,还信息素紊乱症加重到这个地步,脑子真傻了?
“首先,我对你说的新房没有兴趣,其次,我也不打算生孩子。”明意正色道。
“好,那就不要孩子。”宋慈逆附和地点了点头,像个没事人一样,牵着她的手就要往病房外走:“那我们就不去了,不过你肯定饿了,我新学了些菜样,要是你觉得不好吃,我们也可以去外面吃。”
明意站在原地不动,将手腕从他手掌心里挣脱出来,表情很是严肃认真:“宋慈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这半年里过得怎么样呢?我们可以先谈谈,再吃饭也不迟。”
话音刚落,她就见到宋慈逆眼尾竟然红了。
心头一震,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慈逆不知道该怎么问,这半年里她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又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又或者爱上了别人。
第一眼见到她时,这些问题通通化作了思念,将理智冲破,他现在只想一直看着她,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到头来空荡荡的,又只剩下他自己,来怀疑刚刚是不是只是一场美好的梦。
明意妥协了,叹口气:“那行,我们到时候边吃边聊也可以。”
他眼睛一亮,牵着明意的手就往外走。
一推开门,正好与站在门外的宁奕撞了个正着。
门猝不及防地打开,宁奕脑子空白,见到明意,第一反应就是上前,一时竟忘了自己的身份。
“明、明意?你是又要走吗?”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叫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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