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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青皎笑道:“那我这算不算和你一样?”
他凑近了些,近到明意能够看到他浓密长直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振翅的触角,轻轻地搭在如花瓣的眼睛上。
明意想起他切掉的腺体,竟生出再也没法闻到他紫罗兰香气信息素的遗憾。她回过神,问:“什么一样?”
蓝青皎道:“凑近后可以闻到你身上的香气,但我和你一样,都闻不到信息素。嗯,除非味道太浓,我才会闻到,这是医生说的。可我至今还没闻到过,原来在beta的眼里,不受信息素控制,世界这么清净。”
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明意就一股力道扯到怀里。
宋慈逆脸色沉沉,眼里是肉眼可见的愤怒,像极了捉奸的丈夫。
他等了又等,就是没见明意回来,宋纪说她有其他事情,所以才把文件交给他。
宋慈逆信了,可都将近二十分钟了,明意还没回来,他越来越心慌。
是不是他现在是个腺体萎缩的废物,觉得他没用了?所以就这样悄悄离开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脑中臆想成真。
“四皇子,好久不见。”
宋慈逆脸上一点笑都没有,远处看到明意和蓝青皎离得很近,偏偏明意没有躲开。
蓝青皎瞥了明意一眼,见她腰间横着一条胳膊,心里酸意翻涌,皮笑肉不笑道:“宋上将,我有事,就不奉陪了。”
言毕,他转身便走了,反正他这几天的心愿已经达到,有明意的点头便足够了。
回去的路上,明意都沉默着,宋慈逆独自生着闷气。
原来明意的有事情,就是特意到第八层,和蓝青皎举止亲密的说话。
可僵持了不到一晚上,宋慈逆就忍受不了了,身边空荡荡,没有她的存在,感觉心缺了一大块。
夜晚九点多,他敲响了明意的门。
明意打开门,看到宋慈逆站在外面,他只穿了层薄薄的睡衣。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慈逆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去,明意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宋上将能做出这样无赖的动作,半是惊讶半是无奈。只好任由他进来。
宋慈逆一进来,就将明意抱住。
他似乎格外喜欢身体接触,拥抱是最直接的表达,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明意身边。
“对不起,我错了。”宋慈逆开口,他不该因为一看到她和蓝青皎走在一起就生气。
他声音闷闷的,沙哑里带丝委屈。
明意从他的怀里退开,微微仰脸道:“你道什么歉?你没有做错什么。”
她表情有点疑惑,莹润唇瓣微抿,似乎不理解他突然的道歉。
明意晚上之所以没和他说话,是因为心里一直在想着事情。
宋慈逆晚上来找她正好,她打算现在就问问他:“你的腺体修复,是需要那个omega的信息素对吗?”
“哪个?”他没反应过来。
明意哪里知道那个omega叫什么名字:“额,就是那个和你匹配度很高的,我觉得既然要治疗,就还是需要听医生的话,哪方式造成的痛苦最小,就用哪种。”
宋慈逆这下明白了,这话宋堂宏和医生又和他说了一遍,劝他接受那个最便利的治疗方案。
他心反倒一点点沉下,她就这么不在意自己吗?恋人甚至夫妻之间,难道不该自动防备着对方身边的异性吗?
宋慈逆笑了:“你是来劝我的吗?”
明意见他状态不对,神色阴沉,也闷闷不乐起来:“你现在这种身体状况,难道不是风险越小越好吗?”
宋慈逆看向她:“我不需要那样做,这件事我已经拒绝了医生。”
明意着急了,还想再劝一下,就见宋慈逆一字一顿道:“难道你就这么舍得,让我和一个omega做亲密的事吗?”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廉价随便吗?”
这一眼,直直的望进明意心里。
她瞳孔微颤,尤其是在看到宋慈逆伤心的神色,竟涌出一股涩意。
扪心自问,她真的能接受的了吗?
如果宋慈逆真的和其他人发生了亲密关系,明意知道,她与宋慈逆就再无可能了,她需要的是一个完整干净、独属于她的伴侣。
可笑的是,两人现在的关系都还没理清。
“我……”她没接着说下去,将头一扭,避开宋慈逆的眼神:“既然你不愿意,那这种事谁也逼不了你,这么晚了,回去睡觉吧。”
偏偏她这一眼,给了宋慈逆莫大的鼓励,她的不回答反而是一种回答。
他欣喜若狂,嘴角的笑都压不住,可还是要强忍几分,不能让她看出端倪。
“好,那就睡觉吧。”
他说着,就上前将灯熄灭,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
“不过,睡前我想问问你,你下午和蓝青皎在第八层说些什么。”
宋慈逆像进了自己房间一般,随意地坐在床边,歪头看向明意,表情困惑,好似在认真等着她的回答。
第67章
老婆晚上睡前总是喜欢开盏小夜灯, 这是宋慈逆总结的规律。
明意见他坐在床边,俨然一幅在自己房间般随意姿态,问出的话也像是在查岗,虽语气缓和,笑眯眯地看着她。
可明意却没由来的觉得,要是说出的话没让他满意,他就会一直赖着这里不走。
她避重就轻道:“没什么,就是碰巧遇到,聊了几句话而已。”
“说几句话,需要贴的那么近?”
明意看他,眨了眨眼道:“我们又没亲上,而且是他主动靠那么近的。”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
宋慈逆气得后颈发疼,腺体隐隐作痛:“我们可是还没离婚呢。”
既然他提到了这个话题,明意顺势,认真道:“对了,我们到底时候去离婚,我记得,前一周你不还在婚姻登记所里提前申请了线下吗?你看我们这几天什么时候去比较合适?”
那天他同意离婚后,为了让明意更加相信, 特意在线上申请了离婚预约,不过时间未定, 理由是这几周离婚的人多,每日最多处理几十个人, 所以要缓几日才会出确切时间。
明意不信,宋慈逆特意把报名人数拿给她看,明晃晃的好几百号人,把明意都吓了一跳。宋慈逆以为明意已经不打算和他离婚了,听到她这番话,心头乍凉,眼见着她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样子,便只能又博取她的可怜。
捂着后颈,冷汗涔涔,神色痛苦:“疼。”
明意赶忙过去,要去查看他后颈,可是却被一只大手捂得死紧。
扯不开,宋慈逆不想让她看到,按照她的性子,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宋慈逆脑袋一歪,轻轻靠在她腹部,那块地方柔软极了,忍不住贪恋地蹭了蹭:“没事的,你让我靠一靠,我就不难受了。”
明意一门心思地关心他的状态,瞅了眼他后颈贴了个类似纱布的东西。
应该不能揭,她低头看他眼半阖着,眉宇紧皱,似乎在忍着剧痛,也不好再说什么。
结果站着站着,她最先撑不住了,昏昏欲睡。
一股轻柔的力道将人扶上床,她寻找着身旁的热源,一头直接栽进了alpha的怀里。
她睡得正熟,宋慈逆垂眸,看到她头顶小小的发旋,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白皙的脸颊。
他该拿她怎么办?
她对谁都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对他也好点呢?
可好那么一点还不够,他是贪婪的,他想要她的爱都给他一个人。
翌日,安芝得知明意出来的消息后,连忙赶到医院。
因此,明意一早刚醒来,就看到养父和安佑恩坐在床边。
“爸爸?哥哥?你们怎么啦。”刚疑惑完,明意顿时吓一激灵。
她记得昨天晚上,宋慈逆可是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
而且隐隐记得,有人把她抱上床。
她一边接受着养父两人的嘘寒问暖,一边偷偷瞄了眼身旁,没人。
轻舒一口气,有可能宋慈逆昨晚脖子不痛后,就离开了,真是虚惊一场。
安佑恩注意到明意的小动作,想到他和父亲刚来时,在第九层大厅里和宋慈逆打招呼,他发丝凌乱,也是刚睡醒的样子。瞬间意识到两人昨晚是睡在一起的。
甚至有可能就是睡在这张床上,他视线久久地停留在明意床上叠乱的被褥。
直到安芝喊了好几声,安佑恩才回过神来:“唔?怎么啦,父亲?”
安芝还是第一次见他在明意面前走神,奇怪地瞟了他一眼:“乖宝关心你呢。”
“哥哥,我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这几天是没好好休息吗?”
黑眼圈?
安佑恩连忙捂住脸,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都没照镜子,哪里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听到明意的话,心里惶惶。
他这几天是变丑了吗?黑眼圈真的很重吗?
可她关心的语气,还是令他心头慰烫,想想这几天和父亲苦苦守在外面,只要一想到明意还在监禁所里,就连饭都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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