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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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徒在阿斯特兰纳里有许多值得铭记与回味一生的时刻。
  可此时,逐日想起的却是很平常甚至很普通的一幕。
  她封印了学徒的【暴躁月亮】,对学徒说“它不会停下来等你”的那一刻。
  ——“它不会停下来等我”
  载酒寻歌的话打断了逐日的思绪,她说出了近乎一模一样的话。
  她没有等自己的答案,而是再一次说道:“它不会停下来等我。”
  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是对的,又像是在压力大到极致时试图安慰自己别疯掉。
  荒烬上前抱住学徒,像哄孩子般拍了拍她的背,她道:“我赌你赢。”
  学徒用力回抱了她,将脸埋在她的颈间,荒烬感受到了一阵热意,可是等学徒退开她的怀抱,看上去又一切如常。
  她冲两位老师挥挥手,而后冲向了船尾。
  她第一次做出如此违背她性格的决定。
  在一切都不明朗时……去追逐一份未知。
  她不得不这样做,只要她依旧留在战争游轮,她每一天都在走向必输的结局。
  因为哪怕通过拂晓衔蝉得到第一,她神赐天赋没能进化,对赌依旧是失败,而留在战争游轮上,她还无法收集【世界叹息】。
  就算过些天那些玩家头脑突然发昏愿意放弃抢夺,她也需要站在游轮上望着时间长河的尽头,傻傻的等待那一个又一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破旧码头。
  可如果离开……她却能高效且快速收集【世界叹息】。
  这是她在众多结局里看到的唯一一个可能。
  她当然可以在这场神明游戏结束后再来收集,可是那时候或许就没有意义了……
  她还有时间,她还有时间!玩家退出游戏并不算神明游戏结束,一场神明游戏真正的结束,是它开始结算的那一刻!
  一艘白金配色的与裁决画风极其不符的豪华猫猫船出现在战争游轮的旁边。
  在玩家们的议论声与惊呼声中,她头也不回的跳上了船,朝着战争游轮来时的方向开去。
  【玩家载酒寻歌已主动退出本场神明游戏】
  第1079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19
  【玩家载酒寻歌已主动退出本场神明游戏】
  这句话传遍整艘战争游轮时,造成了片刻的宛如技能效果般的暂停。
  所有梦魇以及梦魇以上的玩家都知道载酒和泽兰的对赌。
  一个新生世界,一个迅速崛起的天才玩家。
  月亮邮差,唯一裁决,拂晓衔蝉因为她质问神明为何修改入侵规则,而那位神明引导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让「拂晓」得到她。
  这场游戏对载酒寻歌有多重要,所有玩家都知道。
  可她就这样逃走了?!
  载酒雾刃、载酒松瑰、载酒蟹蟹,这三名玩家附近的所有玩家都看向了她们。
  站在3号咖啡机前的雾刃回过神来,继续挑选咖啡种类,那家伙只说了3号咖啡机,但没说什么味道啊……
  一旁的枯覆道:“她逃走了。”
  雾刃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你不了解她。”
  枯覆被逗笑了,他道:“我知道你和她一起在月光湿地上过学,可生灵就是时时刻刻在变化,巨大的压力与绝望之下做出的选择,才是她们最真实的一面。”
  雾刃这才终于给了枯覆一个眼神,她道:“这话你可以对被她打死的两个活动礼包说。”
  枯覆:“……”
  同样的话,麦芒淞淞也在说,它对蟹蟹道:“她逃走了。”
  蟹蟹哀叹道:“不瞒你说,我也很想这样想,这样我就能立刻下令让小海马开始收拾行李,然后安安心心等着加入泽兰了,可是我和她组队玩过游戏,我加入载酒时见证她谈判的过程……”
  它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它没办法用简单的词汇去概括它认识的载酒寻歌,它最后只是很郑重的对淞淞说:“这样说你可能觉得我在发疯,但我就是有种预感,载酒蟹蟹这个名字可能要跟我很久很久了。”
  淞淞:“嗯,你好像确实疯了,就说让你离小海马远点。”
  想到现在的时间点,蟹蟹道:“其实被小海马逼疯的另有其人……”
  通知声响起时,被小海马逼疯的松瑰正在打电话,自从四季城沉海后,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打电话。
  可惜y1130在海里护着四季城,暂时不方便接听,她的副手暂时还在熟悉载酒,很多事都还在了解阶段,想来想去,最好也最方便的选择就是载酒理事—载酒书影。
  交谈过2次后,她都懒得再打给y1130了。
  载酒书影收集信息的效率赶不上机械族,但她的办事能力和办事态度却绝对秒杀y1130。
  这位载酒理事不仅不会阴阳怪气,而是自己询问的大部分问题对方都能第一时间给出清晰简洁的答案,而那小部分无法迅速给出回答的问题,对方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答案并进行汇总。
  载酒理事能回答橡枭和四季城相关的所有问题,也能汇报橡枭和人族之间的合作进程,你问她月狐和天蟹相关的问题,她也能给出一些公开的信息。
  那声通知声,载酒书影也听到了,对方说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但就在对方打算继续汇报时,一个声音在松瑰旁边响起。
  ——“你们的裁决逃走啰。”
  是昨天在争夺月亮时差点被载酒寻歌踹进时间长河的一个玩家。
  眼看屏幕里的人族和松瑰齐齐沉默,那个玩家好像也没了兴致,他和载酒没仇没怨,载酒寻歌的出现曾经让他和许多梦魇级玩家燃起希望。
  与其说他是来嘲笑的,不如说他是在唏嘘,他不敢相信载酒寻歌就这样逃走了,好像眼睁睁看着一个偶像碎掉。
  他的表情静了下来,他认真的建议道:“你们可以提前想想载酒的出路。”
  载酒书影从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不惊不怒,笃定道:“她不会逃。”
  曾经的虞寻歌或许会离开,可载酒寻歌不会逃,载酒裁决也不会。
  松瑰也道:“你不认识她。”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她不会逃。”
  “事实是她退出了游戏。”
  “退出不等于逃走。”
  虽然各自的语气都很平静,平静的像是在聊天,但这来来回回的拉扯,这俨然已经是一场争吵。
  两个根本不认识的玩家就这么为了那个离开游戏的人吵了起来。
  你要是半年前跟松瑰说她会为了载酒寻歌跟人吵架,你会等来她的锤子。
  但好在还有人和她作伴。
  “说了不可能。”枫糖不耐烦的对却橙菠芒道,“她要这么差劲,我至于这么久没能弄死她?”
  却橙菠芒一脸惊讶道:“你是真的弄不死啊?我以为是你们之间的游戏?什么始乱终弃什么的。”
  路过的抚青摩季停下脚步纠正道:“始乱终弃的是雾刃。”
  却橙菠芒恍然大悟道:“喔!她俩是永不后悔。”
  抚青摩季:“嗯嗯!”
  枫糖:“……”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她们的楼上,肥鹅正骑在拂晓春客脖子上抠他眼珠子:“你还敢蛐蛐她?你姐姐都不敢在她面前大小声!”
  正在奋力解救眼珠的拂晓春客一愣,问道:“哪个姐姐?”
  肥鹅:“……两个都是啊!!!”
  他俩打斗时经过了一辆豪华机械摩托。
  那辆摩托的喇叭闪了闪,道:“她不会的。”
  暴怒辰砂对此感到不解:“就因为你们在月光湿地一起上了几年学?我以为你们其实不算太熟,你不是总跟在泽兰肥鹅屁股后面转?”
  “你说话还是这么难听……”暴怒机车抱怨了一句,安静了一会儿,就在辰砂以为他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时,暴怒机车说道,“她并不是一个很好接近的生灵,但她很好懂。”
  就连抚青风急、冬海鲨冷、汀州镜鹅也很郁闷。
  听到那句“她肯定逃走了”时,身处战争游轮不同地方的三个玩家都下意识说了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呢,他们才不可能继续为她辩解,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越是关键时刻,她越不会退。
  拂晓衔蝉也听到了那些关于“她逃走了!”的议论声。
  在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已经脱口而出一句话:“她不会。”欺花欣赏的玩家绝不会这么懦弱。
  那些玩家其实也不熟悉载酒寻歌,他们只是根据现有的情况在议论,听到有人持相反意见,自然想问问她为什么这样说,好来根据情报分析更多可能。
  结果循声望去发现反驳他们的竟是拂晓衔蝉,眼底的好奇完全被震惊取代。
  拂晓衔蝉烦闷的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远离这些话题,她奔向公共区,每天这个时间点载酒松瑰都会给载酒的那个理事打电话,她要去问问烟徒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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