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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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灯乖巧的飘到她们面前,里面那一轮小小的月正落在柔软的月沙里。
  虞寻歌道:“你看,它永远也出不来。”
  “你少看它不就行了,你多看看你那个叫【猫的理想】的船舵。”雾刃的逻辑简单又直接,她还很贴心的给出了应对方法,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她还以为这年纪小小的载酒裁决不高兴了,抬眸一看,发现后者正盯着那盏灯发呆,眼睛却亮得像火彩族。
  虞寻歌低声道:“我知道了。”
  雾刃:“你知道什么了?”
  虞寻歌眉眼一弯:“答案就在神明遗物里。”
  坐在她肩膀上一直捏着怀表地图的b80忽然道:“11点02分23秒了。”
  这是国王降临的时刻,但虞寻歌没动,直到b80再次开口报时:“11点06分29秒。”
  虞寻歌起身,将b80召回空间后,她提起飘在一旁的提灯,对雾刃道:“希望我的猜测是对的。”
  说完,她使用了【月亮反面】,而选定的目标是她自己。
  她主动将自己关进了这盏灯中。
  就如同这件神明遗物的物品说明那样。
  「月亮不属于任何人,但偶尔,它也会主动踏入一座囚笼。」
  柔和的月辉闪过,雾刃眼前只剩下一盏飘在空中的提灯,她双手背在身后弯下腰向灯内看去,只见提灯里的月沙堆上坐着一个小人,她正冲自己挥手。
  下一秒,提灯仿佛失去了飞行能力,直直往下坠。
  雾刃正要伸手去接,忽的神色一厉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几米开外,而一只苍白的手已经先一步拎住了提灯,那只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上各戴着一个极其醒目又浮夸的幽蓝宝石戒指。
  宛若绸缎的灰白色长发,灰蓝色的眼瞳,充满设计感的三件套暗色长袍。
  从头到脚都是低调又暗沉的配色与装扮,但那出众美丽的容貌、冷淡又矜贵的气质,让眼前这位精灵就如同她手上那两枚宝石戒指一样在闪闪发光,让人移不开眼。
  精灵拎着提灯站在那座小型时钟边,她冲雾刃扯了扯嘴角:“月狐啊。”
  雾刃站在原地没有轻举妄动,她摸不清狸爵的脾气,但手却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精灵问道:“你战力排星海第几?”
  雾刃:“第二。”
  精灵举起提灯:“第一是她吗?”
  雾刃:“……嗯。”
  精灵勾唇,而后上下打量了雾刃好几个来回,最后微微摇头,优雅转身离开。
  雾刃:……………………
  月神在上,她有生之年居然还能遇到比逐日和载酒寻歌更惹人生气的存在!!
  第1321章 神明游戏:埋骨之地37
  站在提灯里的虞寻歌目睹了这一切,她双手扒拉在灯罩上,望着站在原地瞠目结舌的雾刃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表情怎么看怎么熟悉,像极了曾经在阿斯特兰纳她俩被逐日气到说不出话的表情——气到呆住。
  虽然只听到对话看不到狸爵的表情,但从雾刃的脸色来看,狸爵给出的肯定不会是什么鼓励的微笑……
  虞寻歌忍不住抬头往外看,想看看埋骨之地的狸爵和最终之战的狸爵有什么区别,可惜最多只能看到对方的下巴。
  提灯被平稳的拎在精灵手里,虞寻歌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任由狸爵提着灯慢慢走,不知要前往何处。
  她不熟悉狸爵,但还不熟悉逐日吗?
  哪怕性格不同,可骨子里的狂傲嚣张却极其相似。
  对于这种童话故事和神明天赋词都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存在来说,将主动权交给她们就好,不然问什么都是白搭。
  至少她终于找到了狸爵,虞寻歌抱着船舵坐在月沙里,思索怎么通过【猫的理想】寻找国王。
  她将b80放了出来,让它抱着怀表坐在旁边,以便自己能随时看到时间。
  身边的雾气越来越淡,当世界重新染上色彩时,狸爵的声音也从上方响起。
  ——“你是多少战力拿到这盏灯的?”
  多少战力,虞寻歌还真有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当时还天天通过床底往返载酒和泽兰,那时候连神明游戏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答道:“应该不到2阶战力,我第一次进入神明游戏时的战力评价是2阶,但拿到提灯时我的神赐天赋还没升级。”
  这岂不是刚成为玩家不久就遇到这盏灯了?
  精灵眉眼下垂看了提灯里的玩家一眼:“你拿到它的时候,是什么级别?”
  “a+级。”
  “怎么弄到的?”
  “用一个e级道具探宝时,从海底挖到的。”
  这和捡垃圾捡到的有什么区别?
  狸爵停下脚步,她微微蹙眉盯着手里的提灯,不敢置信自己的遗物竟沦落至此。
  随着提灯突然停下,感受到周遭诡异的气氛,虞寻歌也暗道不妙,她不禁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的【雪国回音】落到哪个犄角旮旯,然后被某个玩家完全没费什么力气就弄到手……她也会很不爽。
  但不等虞寻歌找补,狸爵的问话声再度响起。
  “【猫的理想】你怎么弄到的?”
  “……”虞寻歌卡了壳。
  说实话好像也不算太困难?
  要真说起来,这两件神明遗物到手的波折程度加起来都还比不过【愚钝游戏】。
  但她能迅速在神明游戏站稳脚跟,甚至得到【猫的理想】和【愚钝游戏】,都离不开【暴躁月亮】,没有奥义,她会迅速被淹没在神明游戏的规则中,根本来不及发展。
  虞寻歌诚心实意的说道:“说来话长,我其实进入游戏到现在才不到五年,但如果没有【暴躁月亮】为我带来的大量奥义,让我能在神明游戏里不守规则限制使用技能,我现在可能已经和载酒一起化为尘埃。”
  精灵再次迈步向前走,她拎着灯走入森林,无数萤火虫在空中飞舞,和精灵手中的提灯一起点亮了这一方世界,她道:“说来听听。”
  关于星海如今的处境,虞寻歌也很想听听这位狸爵的建议,讲述过去的故事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虞寻歌从自己捡到提灯开始讲起……
  狸爵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的听,不会出声质疑,也不追问她故意跳过的某些秘密或不愿倾诉的心事。
  直到讲到换牌、讲到逐日时,她才会多问几句。
  显然,比起【暴躁月亮】的继承人,她更关心那个已经和她没有太多关系的后辈。
  而且在虞寻歌刻意避开逐日和阿斯特兰纳神明游戏的故事时,狸爵嗤笑着道:“她都跟我说了,你不必为她遮掩。”
  “……什么叫遮掩,这么难听,我只是不喜欢说她的私事。”虞寻歌嘴硬道。
  狸爵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继续。”
  虞寻歌趁机问道:“所以她和你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
  狸爵大发慈悲的解释道:“用你们载酒的文化来说,就是她身上留着我的血,拥有我部分基因,用星海的话来说,她身上有我一缕灵魂之火。”
  “那这里的你岂不是不完整?不是说只有完整的灵魂之火才能被埋在埋骨之地吗?”
  “是,但我不一样,我是狸爵,哪怕灵魂之火有一个缺口,秩序时钟也会将我珍藏在这里。”
  虞寻歌:“………………”
  哪怕和逐日相处好几年,她依旧会被这样唯我独尊的发言尬到头皮发麻,她挠了挠脑袋,用以前哄逐日的方法哄道:“能埋葬你,是秩序时钟的荣幸。”
  狸爵第一次将提灯提高,提至和她眉眼相等的高度,正眼打量眼前的玩家,她道:“果然和逐日说的一样,喜欢说鬼话骗人。”
  虞寻歌丝毫不慌,她竖起食指摇摆:“那是逐日还不够自信,她认为她配不上我的夸赞,所以才认为我在说鬼话糊弄她,如果她认为我说的是事实,她只会欣赏我的诚实。”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b80开始热烈鼓掌,图蓝不在,这里也只有它能给载酒寻歌撑场面了:真是鬼话连篇!
  狸爵叹息着放下提灯:“难怪她谈起你时是那副表情。”
  想想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开朗阳光的表情,不等虞寻歌吐槽,就听到狸爵道:“但你说的有道理。”
  虞寻歌:“……嗯。”
  “继续,刚才说到你与恶魔的对赌。”
  和狸爵讲述过去与当初她在静谧群山制作【我的叹息】的感觉很相似,一种忙忙碌碌跌跌撞撞走了许久,忽然因为某种原因停下脚步回头看来时路的感觉。
  骄傲?自豪?感动?又或是惆怅?
  好像都不是。
  反倒是一种荒谬的陌生感。
  那个如履薄冰却会享受每一场游戏的人是谁?那个没有任何负担、一心只有变强的人又是谁?
  那个在换牌游戏里重新长大的过往像被封藏在心底的童话……
  将载酒拖出入侵序列的那一刻,她虽然在哭,但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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