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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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小世界此刻在猫的理想号上欢快的飘来飘去,如果找到本世界的领袖,就会环绕着自己的领袖转上好几圈才离开,恍惚间就像是回到了【我的世界】游戏里。
  每一颗世界的外层都有一层金色薄雾,那是载酒寻歌用雷霆制作的护盾,暂时隔绝世界与外界的视野。
  处理好星海的事后,虞寻歌将猫的理想号开回群山。
  当初吐槽载酒衔蝉星海最强移民计划的玩家,有一个算一个,都体会到了这种不管目的地死活的爽感。
  【秩序时钟停止前进,钟摆暂停摆动……钟摆正在转向群山】
  【警告!秩序时钟将于27个秩序日后进入群山!】
  想到群山神明和群山玩家此刻的心情,在船停在群山的这一刻,全星海阵营无论在干什么全都面带微笑。
  将船停好,虞寻歌带着【暴躁月亮】和【猫的理想】前往其他时间线。
  她先是走了一趟备用时间线,完成当初在埋骨之地大战时和亡灵野火达成的交易,只要对方提供帮助,自己就可以承诺,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对亡灵野火指定的玩家使用「读档」。
  事实上这个承诺虞寻歌并不是随口说的,这个交易对自己来说没有丝毫损失,亡灵野火看重的人再怎么离谱也不会是群山玩家,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对星海玩家动手?
  而事到如今,自己要杀玩家,又哪里需要用到「读档」。
  对方给出的名单和虞寻歌想得差不多:雾刃、枫糖、荒烬。
  没有亡灵野火自己,这是虞寻歌能料到的结果,虽然另一个自己极度厌恶这种被人像宠物一样召唤来召唤去,可是能见到更强的自己,能去到另一个时间线,对亡灵野火来说就是变强的契机。
  至于没有逐日就更合理了,能去更危险的地方打架,逐日开心都来不及。
  离开这个时间线后,虞寻歌提着【暴躁月亮】在不同的时间线之间穿梭。
  第三声钟响修剪了70%的时间线,这种情况下,剩下的时间线竟然还有三百多条。
  虞寻歌不厌其烦的探查每一条时间线的进度,坐在图蓝的脑袋上,让船舵带着她们前往自己想去的角落。
  六只猫也早就从船舵里跑了出来,在图蓝的龙角上跑酷,这好像就是它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虞寻歌保存了五十条游戏进程最为落后的时间线。
  这又锁定了她500点魂火,但她如今的魂火上限高达2万,而且随着她感悟意识之海里的那些历史久远的世界碎片,这个上限还在增加,这点消耗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她如今保存这些时间线,已经不需要考虑群山玩家的情况了,也不需要再考虑这条时间线里有没有群山寻歌,她只是随手为之,在弄清秩序时钟的秘密前多保留几种样本。
  储存时间线期间,虞寻歌时不时就回一趟她自己的时间线,确保那边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她才会再次离开。
  最后一站,虞寻歌抵达了亡灵野火时间线里的埋骨之地正中央。
  在看到秩序时钟下那“完好无损”的星海与群山时,虞寻歌只觉得呼吸都放缓了。
  这合理吗?
  还是说,所谓的修剪,其实是一种融合或合并?
  那些被修剪掉的时间线,都会成为剩余时间线的燃料。
  想通这一点后,虞寻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自己的时间线,将自己的时间线存档,然后尝试着揣着「载酒」前往其他时间支线。
  这样她去其他世界碰瓷回来后还能把自己这个时间线的时间回档,这样就能又多出许多变强的时间。
  所有时间线的资源她全要!
  【警告!「世界」无法离开该时间领域】
  【离开时间领域的「世界」将在法则中湮灭】
  她要不起。
  虞寻歌冷静了下来,这些世界都能被她带到群山、让秩序混乱,却无法跨越时间线?这让她对其他时间线的那些神秘碎片更感兴趣了。
  她意识里的那些“同类”是否能将那些疑似世界碎片的物质勾过来?
  如果不能,那世界叹息呢?
  如果每一个纪元的结果,那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敌人都能融合吞噬这么多时间线的“故事”,那自己就算能窃夺本纪元的权柄,真的能比得过对方这么多纪元的积累吗?
  ——“你在苦恼什么?”
  一个略有些冷淡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
  虞寻歌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个声音变得更冷淡了,还有些羞恼:“你笑什么?”
  虞寻歌看向欺花:“笑你有时候很好懂。”
  第1379章 永恒的枷锁
  ——“笑你有时候很好懂。”
  两人靠在栏杆边吹风,不远处就是群山的山庄,偶尔还能看到鬼鬼祟祟来偷看她们的群山玩家和群山神明。
  曾经虞寻歌觉得欺花太过难懂,有时候你很难摸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她的行为许多时候根本无法预测。
  并非是指她做事的目的,她能“理解”雾刃在换牌游戏里的选择,自然就能懂欺花的某些选择,她从前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多走一步。
  就比如在神殿之上她偏要走出来,又比如在静谧群山她非要操控自己,她总喜欢多走一步,将一段关系变得更复杂。
  就如同狸爵说的那样,“她受不了什么都不发生的日子,平静的生活、平静的关系对她来说就像没有香气的花一样。”
  这句评价只是结论,真正的原因藏在由我的埋骨之地里。
  自从虞寻歌在灯塔由我那里看到欺花的曾经后,她就得到了最后一块拼图。
  欺花当然受不了什么都不发生的日子,内心有巨大痛苦和创伤的人总得找个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行,她将一切有意思的冲突当做生活的调剂,用新鲜热烈的爱恨买醉。
  更重要的是……欺花和自己是同类。
  她们都厌恶操控与束缚,虞寻歌是因为上一世亲人的欺骗和戏耍,欺花则是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灯塔由我不仅操控书写了欺花的命运,还让欺花从此背负了“全族都因我而死”的永恒枷锁。
  这份无形的枷锁让欺花必须永远坐在至高点,让她必须在每一个纪元都关注着馥枝的未来,她无法像其他种族的神明那样麻木,因为她必然会在午夜梦回之际一次次质问自己:你配得上全族的牺牲吗?
  由我欺花的那一个纪元后,分裂出的每一个时间线里的欺花,都必然会这样做。
  她必须璀璨,否则那场悲剧就会失去意义,以欺花的骄傲,她绝不会以“说不定就算没有由我,馥枝最后也会毁灭”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而只要欺花站在至高神座上,只要她被任何一位馥枝或生灵仰望,她就不可避免想起那场代价。
  虞寻歌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亲手埋葬灯塔由我后的欺花,一定和【暴躁月亮】极度适配,因为她将她一部分自我也一同埋葬。
  由我永远也等不到欺花,她不会去看由我的, 因为那代表她与过去和解,代表她对过去彻底释怀。
  至于虞寻歌此刻为什么说欺花很好懂?
  因为无论是算计发生期间还是她与欺花撕破脸后,欺花都在教导自己,那是一种“补偿”和“歉意”。
  她本能喜欢操控,却又抵触这份本能,这份矛盾将她来回拉扯。
  欺花对自己心存一丝愧疚,这一丝愧疚极其隐晦,欺花永远不会说出口,但它确实存在。
  所以欺花对自己超出常理的宽容,所以欺花此刻会来问她在烦恼什么。
  但欺花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也不会停止制造热烈的爱恨。
  虞寻歌与欺花最初相遇时领悟的【死性不改】,不仅能概括许多事,也能概括她们两人。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好懂。”
  长久的沉默后,欺花打破了平静。
  虞寻歌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好懂吗?”
  欺花的反应是微微低头,眉眼垂落,轻声笑了起来。
  显然,她也发现了同类。
  不远处,载酒衔蝉眉心紧蹙的盯着站在船边聊天的两人,她问一旁的烟徒:“她们怎么还能聊到一起?”
  烟徒毫不意外道:“载酒寻歌虽然独来独往,但她和谁都能聊到一起啊。”
  衔蝉反驳道:“是吗?我就和她就聊不来。”
  烟徒也不反驳这样幼稚的言语,她只是温声道:“没关系,你和我聊得来就够了。”
  一句话就给人顺毛成功。
  路过的肥鹅五官都皱成一团,他退了几步停在这对姐妹面前,对烟徒道:“你平时不会也这么和载酒寻歌聊天吧??”
  雾刃和枫糖就从来不会说这种鬼话……诶不对,载酒寻歌倒是喜欢这么聊天,肥鹅惊恐的问道:“不对,载酒寻歌不会就是这么跟你说话的吧?
  肥鹅的二连击让载酒衔蝉刚扬起的笑脸迅速垮掉,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肥鹅说的第二句话可能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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