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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寻歌回嘴道:“那是因为总有人喜欢惹我生气。”
逐日嗤笑道:“我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人比你更会惹人生气。”
虞寻歌:“你再说我就不送你去上学了。”
逐日:“……”这不就来了。
插画里设计了所有世界,甚至有机械族的废弃区,但就是没有孤岛。
这是远离战争的桃源,是上一个纪元留下来的遗址,这个世界在本纪元没有叹息。
可逐日和荒烬时不时就来看她作画,虽然两位老师没说,但虞寻歌又怎么会不懂她俩的眼神。
或者说逐日和荒烬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想藏!一直在用眼神暗示学徒——我们也想要!
虞寻歌干脆抽出时间单独画了一张与孤岛有关的画,只不过和月光湿地没有关系。
她画了桥底湖畔。
桥下是站在火堆边与冷酷精灵初遇的小闪光橡枭,桥上是肩头坐着小雪人向前走的月熊,月熊和小雪人的影子倒映在湖中,与湖边的小橡枭背对背,湖上还有一艘小船。
虞寻歌将这幅画命名为《灿烂想象》。
她指着桥上那个带着小雪人的月熊,眉眼弯弯的笑着对荒烬道:“在某一个时间线的换牌游戏里,是你捡到了我。
“而那个我,在天胡豪七游戏里讲了一个名叫《春日月熊》的童话故事。”
“听上去真美好。”
“嗯。”
第1393章 那小海马怎么办?
那张名叫《灿烂想象》的画后来也不知道是落到了逐日手里还是荒烬手里。
虞寻歌画到「灯塔」时,她直接被星海和群山的馥枝包围了。
双倍的欺花、衔蝉和烟徒,还有挤不进来只能伸长脖子看的春客。
虞寻歌也是搞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她画得精细,一张图画完少说也要十天,有些世界比较复杂还得画到半个月。
绝大部分世界她都只会画该世界生灵的背影,尽量不让单个生灵代表这个种族,但偶尔也有例外。
比如尾巴耳朵颜色上百种的月狐,和翅膀颜色各异的橡枭,她也不会固执死板的坚持之前的原则,而是丝毫犹豫都没有的画了雾尾和枫之一脉。
在她所在的纪元里,月狐中没有比雾刃更出色的君主,橡枭中也没有比枫糖更执着的首领。
类似的例子还有许多,在某一种族的种族特征种类过多时,虞寻歌都会优先选该种族能活到现阶段的领袖。
至于如今的「灯塔」和馥枝,虞寻歌自然也是打算画衔蝉的背影,黯淡深沉的无心引诱为主,其他被点亮的花枝则像发光的萤火虫一样飘在空中各处。
然后问题就来了,发色是画银色还是浅金?
浅金当然最写实,但馥枝这个种族就是银发红瞳,而且载酒衔蝉在灯塔破碎时还是银发呢。
但如果画银发再配上无心引诱,那到底是星海衔蝉还是群山衔蝉?
虞寻歌望着颜料犹豫的时间太久,在场的馥枝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想明白她在犹豫什么了。
两位欺花都没有说话,倒是载酒衔蝉第一时间攥住了载酒寻歌的手腕,语气坚决的对载酒寻歌道:“银发。”
虞寻歌抬眼看向对方,视线转而落在了一旁安静的群山衔蝉身上。
“她脱离神赐了。”载酒衔蝉没有看群山衔蝉,而是垂眸看着画中那个孤零零站在花海中低头的身影,道,“这是她出现在群山的时间节点。”
灯塔破碎的那一刻,诞生了拂晓衔蝉,也诞生了群山衔蝉。
不,不止她们。
载酒衔蝉道:“烟徒也是这一天被复制到了群山。”
虞寻歌的眼神飘向了春客,欲言又止,眼神很明显:那这位是……基因突变了?
载酒衔蝉道:“他没有,他那时候刚学会走路。”
好吧,那确实没什么复制价值。
既然她想要银发,那就银发,虞寻歌从善如流的开始调制馥枝的发色。
春客也是今天才知道群山衔蝉被复制的时间节点,他道:“我一直以为你被复制过去的时间节点会是你坐上拂晓王座的那一刻。”
“是这样没错。”载酒衔蝉的声音虽然带着淡淡笑意,但却透着冰冷与坚决,如同在她身上游动的无心引诱,她道,“在灯塔毁灭的那一天,我的心就已经登上了拂晓王座,只不过成王的仪式需要拂晓的鲜血,所以才晚了许多年。”
虞寻歌为画中的馥枝画上了银色的长发,而后为空中滴落的那一滴水珠点上了红色。
还是不要让她哭了吧。
她从不认为眼泪是软弱的象征,在灯塔的叹息中,衔蝉哭起来的画面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她软弱…
但还是别再哭了。
作战时留下的鲜血或汗珠才是她们想要的。
随着画越画越完整,在场的七双红眼睛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祥。
虞寻歌微微松了口气,真是让她压力最大的一幅画。
就在她收尾时,一片红色花瓣飘了过来,打了个圈擦过载酒寻歌的鼻尖,星海欺花问道:“你为什么不画花冠谋杀。”
虞寻歌摇头拒绝:“这是灯塔的故事。”衔蝉才是故事的中心,而不是她。
星海欺花却有不一样的意见,她道:“如果这张画能成为道具或是某种更高阶段的存在,那么你要做的就是让里面的每一个环节更丰富。”
微微停顿,她语气略有些沉闷的解释道:“就像那些因为生灵的极致痛苦而璀璨的时间线。
“灯塔的馥枝去了拂晓,最后的终点却是载酒,期间还有我的干预,这些都是馥枝故事的一部分,最重要的是,你也有花枝。
“这幅画确实是灯塔的故事,但也可以有来自远方的风声。”
虞寻歌明白了欺花的意思,她对着画发了一会儿呆,提笔在画的左下角加了两根极小的花枝。
欺诈之花和花冠谋杀像两把交错的长剑,比划出了一个【x】。
虞寻歌指着自己的巧思对欺花道:“不错吧,还把你也加进去了。”
欺花满意点头:“可以。”这幅画叠加了载酒寻歌和自己,强度在这一幅插画里大概会仅次于【载酒】。
载酒衔蝉却不满道:“不行,我不同意!”
虞寻歌:???要你同意???
她道:“是不是又不想要花枝了?”
群山衔蝉不是很明白星海这边的事,但她也知道这些事问在场的馥枝肯定是问不出来的,就算是烟徒也不行。
这个看似温柔到没脾气的馥枝有时候固执地可怕,虽然也将自己当衔蝉,但肯定还是比不过星海的衔蝉,关于星海衔蝉的八卦,她不一定会跟自己说。
等到这幅画终于画完,群山衔蝉找了个机会将星海春客堵在了角落。
载酒春客低头看了眼抵在腰上的长刃,苦巴巴的笑道:“……姐,有事吗?”
群山衔蝉问道:“星海寻歌和星海衔蝉有什么事?什么叫又不想要花枝了?”
说八卦啊?!春客瞬间来劲了:“这就说来话长了!姐,我们去咖啡厅慢慢说,我请你喝咖啡!她俩的事,喔不,她们三个……也不是,还有烟徒,她们四个的事一时半会说不完。”
群山衔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几小时后,群山衔蝉一脸凝重的离开船上餐厅,离开时正好碰到上完课的群山雾刃。
瞧着衔蝉的面色不太对,群山雾刃问道:“你不是去看星海寻歌画灯塔了吗?怎么了。”
群山衔蝉这样那样一说,从星海寻歌第一次和星海衔蝉见面就冲对方竖小拇指,到最后吃掉对方的花枝…再到最后为了欺花进攻泽兰剑指载酒…最后主动将拂晓送给载酒寻歌,自己带着全家移民到载酒……
群山雾刃那张长年睡不醒的脸渐渐容光焕发起来,那双仿佛随时会睡着的双眼也越睁越大,
等到群山衔蝉讲完,群山雾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那小海马怎么办?”
群山衔蝉:这又是哪位???还有故事?
第1394章 她不讨厌这个名字吗?
最难画的反倒不是【载酒】。
虞寻歌一气呵成,是她将载酒拖出入侵序列时的场景。
随着中心位的【载酒】画完,这幅插画也完成了一半,时间也走到了一半。
最近时常有各路玩家坐在她旁边问她想好裁决游戏的游戏规则没有。
虞寻歌的答案都是:“快了快了。”
这天她难得没有画画,就坐在她画画位置眺望不远处的主城。
这是整艘船最好的位置,她还能看到烟徒、缺缺和肥鹅三人挤坐在机车上去城里买东西的背影。
明明都能飞,这四个家伙瞬移都行,但他们四个就喜欢这么跑。
而且这次四人旁边还多了一辆积木碰碰车,里面是图蓝和小海马,她们偶尔也会跟着烟徒她们一起进城玩。
就像衔蝉每次看到烟徒和那三个玩家混在一起就会狠狠皱眉,虞寻歌每次看到图蓝和小海马混在一起也烦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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