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宋清和的手胡乱抓着陆之璞的头发,喉间发出了难以自制的声音。
陆之璞忍得额头青筋凸起,忍得心惊肉跳阵脚乱套,无措又克制,矛盾的痛苦就像利刃钻透自己的心脏。
他强烈地想要宋清和,不仅想要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更想要完全将他占有。
把人放在腿上,面对着面,陆之璞又忍不住去吻宋清和的唇,宋清和咬着唇,陆之璞呼吸炙热又沉重,温声哄着他,“乖,清和,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宋清和乖顺地张开了嘴伸出了一小节软热的舌头,陆之璞吮/吸着,吻得百转千回。
两根花茎纠缠在了一起,在陆之璞略带薄茧的掌心反复磨合。
花茎已经不知道吐了几次花汁,宋清和累得脑袋歪靠在陆之璞的肩膀上,陆之璞侧过脸看到宋清和的耳垂,又像含糖似的含在口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宋清和就注意到的地方,软白的,像棉花糖一样。
宋清和在自己怀里累得睡了过去,陆之璞抱着他在浴缸里坐了许久,重新放了热水,清洗两人的身体,他仔细检查了下,除了脸上和脖子上的指印,他没有在宋清和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嘴唇有些肿,唇珠更圆润饱满了,不过睡一晚应该就能恢复了。
擦干身体把人抱上床,陆之璞把他放在沙发上的睡衣给他套在了身上,坐在床边垂眸看着他熟睡的脸,陆之璞忍不住低头又亲了亲他的唇。
亲得舍不得分开,他从来没有这样喜欢一样东西。
自己换睡衣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好像每一次身寸出来后,宋清和总是会忍不住咬自己,现在自己胸口处,有四五个皮肉破了的牙印,后背还有不少抓痕。
门外响起敲门声,赵谨在门外喊了一声:“璞总。”
陆之璞打开房门让他进来,赵谨看了一圈,“清和呢?”
“在里面休息。”陆之璞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抽出烟点着,“让人去秘密调查瑞恩医疗,拿到真实的财务报表、研发资本记录还有阴阳销售合同。”
“是。”赵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是清洁工在卫生间捡到的,是清和的手机,根据宴会厅的监控显示,陆之璋是在位菜里面下的药,许是昨天清和动手打了他,所以怀恨在心。”
陆之璞接过手机,捏了下自己的眉心,“楼下交给你了,问我,就说我喝多了。”
“好。”
不是因为身寸了几次累的,而是忍得累,陆之璞现在都是硬的,那样浅尝辄止根本就不够,可他怕自己伤害宋清和,更害怕宋清和会因此离开自己。
自小到大他没有怕过什么,也永远稳操胜券,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要做的事会没有把握,可这件事不一样的,有求皆苦的滋味,陆之璞第一次尝,就深有体会了。
他一下子就能明白为什么爷爷声名在外家财万贯,奶奶却依然很难开心。
年轻时他们白手起家遇到的凶险不计其数,奶奶终日跟在爷爷身边担惊受怕,哪怕后面爷爷给了她稳定的生活,可时刻担忧爷爷安危已经变成了梦靥和习惯,可以说奶奶大半辈子,几乎都是活在这样的担惊受怕中,就连临终的时候都放心不下爷爷,当时已经不太清醒了,可依然拉着爷爷的手问,你一个人怕不怕?
至于母亲蔺如兰,她当时不仅是江城大学传媒系的教授,更是国内知名的主持人,其年轻时温婉大方的形象让不少富商趋之若鹜,陆之璞至今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自己的父亲,父亲二十出头就已经是国内有名的花花公子,染指过的女人从国内可以排到法国,估计很多他连样子都记不住,哪怕如此,母亲依然选择嫁给了他,或许认为自己可以等到浪子回头的那天?
陆之璞不清楚,他也懒得去揣测自己父母关系到底如何,总归,父亲生他不过是爷爷奶奶要他生出一个继承人,这个继承人不管什么都应该是最好的,所以奶奶看中了无论是学历还是样貌都顶尖的蔺如兰,她对自己,有一丝爱吗?
抽了几支烟,又喝了点冰水,陆之璞冷静下来后才走到内间,宋清和今晚大概是累得不行,睡觉也老实了,陆之璞抱他上床时是什么姿势,现在依然是什么姿势,纤长浓密的睫毛还是湿的,看着总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惹人怜。
陆之璞进了被窝,小心地把人搂进怀里,宋清和嘤咛了一声,陆之璞轻拍他的后背,一直等到他睡安稳后,自己才闭上眼睛。
第32章 安全感
如梦似幻一般,宋清和一早睁开眼睛,身子都是软的,自己昨晚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全部都和陆之璞有关,梦到自己吻到了陆之璞的唇,触感强烈,像真的一样,还梦到……
这样荒唐的梦,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做过很多次。
陆之璞要是知道自己只是长得乖,实则对他想入非非的话,也不知道会怎么看自己?
这里是陆之璞的房间。
宋清和睁开眼睛,躺在床上浑身疲软起不来,他记得自己昨天是被陆之璋下了药,应该是下在自己的食物或者饮料里,后面的事他就记不清楚了,现在躺在陆之璞的床上,大概是昨晚他找到了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不适,那就说明陆之璋没能对自己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被下的什么药,身子没力气也就算了,情绪还有些低落,甚至低落到想哭。
地面铺了地毯,走路声音轻的话,很难听到脚步声,直到陆之璞坐在了床边,快要溢出的眼泪就滑了出来,窗帘没有拉开,暗光下,宋清和那双眼睛水光凛冽。
陆之璞看得心头一紧,“不舒服吗?”
宋清和晃了下脑袋,这一晃,头疼得不行,“不是。”
“那怎么哭了?”陆之璞用手指擦着他眼角的泪,“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清和突然就哭得浑身都抖了起来,“璞总,您昨晚怎么找到我的?”
陆之璞见他哭得抽抖着肩膀,眼泪又止不住,心疼不已,“发现你不在就查了下监控。”
“璞总,”宋清和抽噎着,“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我不知道他会给我下药,我再也不会鲁莽了,我再也不会和人打架了……”
眼泪太多了,怎么会有这么能哭的小孩子?
陆之璞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眼泪,“没有。”
宋清和哑着嗓子,“真的吗?”
他吸了下鼻子,陆之璞用纸巾给他擦了下鼻子,哄着说:“真的。”
宋清和就不哭了,他刚刚就是害怕今天醒来后,陆之璞会觉得他靠不住,不要自己给他当助理了,“那我还能当璞总的助理吗?”
陆之璞轻笑,“你又想辞职?”
“怎么可能?”宋清和大叫,“我才不辞职呢,璞总和谨哥对我这么好,工资又高,还能学到好多东西,现在哪里能找到这样的工作?”
陆之璞的笑就凝住了,想起昨晚的事,心底重重叹了一口气,很显然,昨晚发生了什么,宋清和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之璞既庆幸又有些遗憾。
只是,如果他记得的话,他又会说什么做什么呢?
陆之璞就连假设都不敢。
宋清和躺在床上,四肢酸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打一顿,“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陆之璋给我下的什么药?”
陆之璞在他身后垫高了枕头,掀了一点被子把他扶着靠起来,“迷药,饿了没有?”
一觉睡到中午12点,宋清和早就饿了,他正处于能吃能睡的年纪,被陆之璞一问,宋清和脱口而出,“我想吃皮蛋瘦肉粥,还想要茴香小油条。”
陆之璞想笑又忍住了,抬手揉了下他的头发,“我让他们送,你先起来洗漱?”
宋清和立马就笑了出来,睫毛还是湿的,“好。”
陆之璞站起身,宋清和刚一下地脚底一软跪倒在了地毯上。
陆之璞回过身连忙把他扶起来坐在床边,“我先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我可能就是有点饿了,”宋清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绵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我吃完东西如果还是觉得不舒服再去医院可以吗?”
陆之璞哭笑不得,把他扶了起来,“好。”
进了卫生间,光线亮堂后,宋清和脸上和脖子上的指印已经发紫,陆之璞不免心火中烧,宋清和在镜子里看到指印,想起来自己昨晚被陆之璋扇了一巴掌,脖子估计也是他掐的,“璞总,那个陆之璋是个坏人。”
“坏人已经被抓起来了。”陆之璞手指抚着他脸上的指印,皮肤太过白皙细腻,指印在上面过于明显,“疼不疼?”
宋清和仰着脸愣愣地看着陆之璞,昨晚这张脸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很多次,想起自己昨晚梦到和陆之璞做了什么,宋清和的脸顿时红了,“不疼,璞总,我先刷牙。”
陆之璞以为他不自在,松了手离开了卫生间。
服务员送来了两份皮蛋瘦肉粥和一份茴香小油条,陆之璞没有什么胃口,本来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火,在看到宋清和脸上紫色的指印后,“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