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我也不想这样。”艾米莉垂下头,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滚出来。
她的眼睛已经十分红肿,再这样哭几天,直接哭瞎也是有可能的。
舒兰舟拿出手腕上的针:“我替你扎两针吧,你先好好睡一觉,醒来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老爷子没了,还有大少在,相信他会照顾好你跟你们的孩子。”
“况且,你是聪明的姑娘,有老爷子给你留下的东西,哪怕大少对你无情,你也完全可以照顾好你们的孩子,对不对?”
想到自己的几个孩子,艾米莉的眼泪总算收了收:
“对,不管怎么样,我只有他们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我不能辜负老爷子冒着风险把他们救下的心。”
“……”
舒兰舟从屋内出来的时候,艾伦大少已经离开。
“劝住了?”慕思得迎过来。
舒兰舟摇头,过了会又点了点头:“她很清楚她的路要怎么走,原本也不需要我多劝。”
“她只是太难过了,一时接受不了老爷子的死,我想随着老爷子的下葬,她会好起来的。”
毕竟她还有孩子!
“她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慕思得微微一叹。
是啊,艾米莉是聪明人,哪怕是再难过,也知道在什么时候止住。
毕竟,艾伦集团的人,除了大少,没谁真正欢迎她。
她如今手里抓着不少的股份,谁不眼红?
只是这一切,都跟舒兰舟无关了!
豪门的争斗总是无休无止,艾米莉既然选择踏入其中,就必须得面对。
葬礼结束后的第四天,玛氏一案对外宣判。
因为牵涉人数太多,涉及金额巨大,原告者众多,加上中间牵涉到一些违法细节,案子没有分开审理。
只在网上发布了宣判结果。
舒兰舟没去现场,一直等到网上的结果出来。
主犯一律终身监禁,从犯也是二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维德被判了三十年监禁,不过他如今已经疯了,所以后半辈子估计只能在精神病院度过。
最意外的是梅娜,她由于主动交代,又有立功表现,最终被判了十一年。
结果出来后,梅亚就给舒兰舟打了电话。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说十一年,我能把我的孤儿救助事业发展到全球范围之内吗?”
“还以你姐姐的名义?”舒兰舟问了一句。
梅亚低声一笑:
“不了,我欠她的都已经还了,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事业也好,其他也好,我是我,她是她。”
“这就对了。”舒兰舟扬声一笑:
“十一年的时间用来发展你的事业短是短了点,不过我相信事在人为。”
“梅亚,你能做到。”
“就冲你这句话,这件事,我也一定要做成。”梅亚声音坚定:“不过,你可别忘了每年按时拔款,没有钱,我可不依。”
“……”
漂亮国的事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
请客吃饭那天,梅亚没有来,只是在电话里跟她道了个别,说是要出差去别的国家考察一下孤儿院的选址。
舒兰舟明知是借口,也没有留她。
她不想在这时候面对面的跟韩冬告别,正好说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没那么简单。
要是能坦然的说再见,才是彻底没戏呢!
舒兰舟心里高兴,席间多喝了几杯。
她跟伊维亚拥抱道别、跟沃克教授说再见,跟国际医疗组织里的那些朋友一一告别。
她要回国了,她是高兴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酒醒的时候,舒兰舟已经在飞机上。
睁开眼睛看到身侧的男人。
舒兰舟伸手抚上他的脸:“老公,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来的时候有他在身边,回去的时候,他也在身边,这种感觉让她很踏实。
“登机前,我接到姑姑的电话,让你下飞机后直接去医院,说是他们遇到一例奇怪的病症……”
第569章 回来真好
“有病例吗,给我看看。”说到病症,舒兰舟是一点都不含糊,一抹嘴角直起身,就进入工作状态。
慕思得哭笑不得:“宿醉刚醒,你还是先洗漱一下,过来先吃点东西,至于病例,晚点看也不急。”
本来是想逗她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工作狂,这个傻丫头,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病症虽然重要,可舒兰舟是人,也需要休息,慕思得心疼她。
舒兰舟没想那么多,起身去洗漱。
他们坐的是头等舱,相对方便。
等下飞机的时候,那例病症的病列已经被舒兰舟熟记于心。
“等我,我去取行李。”慕思得示意舒兰舟在门口等他,他去取托运的行李。
舒兰舟看了眼人来人往的接机口:“一块去吧,人这么多,省得找不到。”
“也好。”慕思得牵着她往取行李的地方走。
刚把行李拿到手,就听到一声暴喝:“站住。”
俩人一回头,就看到两个机场工作人员朝一位年青男子追过来。
男子被俩人按倒在地。
“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一名机场工作人员冲男子喊道。
男子伸手往衣袖里掏。
舒兰舟只晃眼看到好像是只虫子,没等看清,虫子已经被男人塞进嘴里。
周围人都惊呼一声。
俩位工作人员也是一怔。
“不是你把它吃了,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一位工作人员掏出证件:
“我们是机场安检员,现在怀疑你非法携带违禁品入境,请跟我们走一趟。”
“……”
男子被机场工作人员带走,看热闹的人也四散离开。
慕思得也牵着舒兰舟的手离开。
俩人走出去不远,就听到刚刚看热闹的众人小声议论。
“安检说的违禁品该不会就是被他吃掉的那条虫子吧?”
“什么虫子,听说是一种热带雨林蜈蚣,国内有人专门当宠物养,可惜这种蜈蚣不被允许进入国内,所以才有人非法携带。”
“那他怎么吃了?”
“那就不知道了,估计是害怕被处罚,现在蜈蚣没了,自然不能算他非法携带。”
“……”
还能这么操作?
舒兰舟也是大开眼界。
不过登记前有安检,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过检测,要不是被国内的安检发现,怕是已经入境。
蜈蚣可是都有毒,有些甚至是剧毒。
那人一口吞下,不会有什么事吧?
“阿得、舟舟,这里?”慕融谐站在接机口冲他们挥了挥胳膊。
舒兰舟的担心被打断。
没想到来接机的人是小叔。
舒兰舟跟慕思得大步上前。
“你们可算是回来,再不回来,我都要去国外把你们抓回来。”慕融谐伸手接过行李,示意他们前往停车场。
“国内公司一堆的事,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这个小叔。”
“我可是老来得子,大把的时间是要留给妻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还有舟舟,你出国这几年,老太太每天都在念叨,你再不回来,她老人家怕是也得跟去国外了。”
“都是我不好,我回去后就去找老太太认罚。”舒兰舟一脸笑容。
慕融谐看了两人一眼:“认罚就算了,你在国外经历生死,老太太可舍不得罚你。”
“不过有一点可得说好,这次回来后就不许再走,以后你们的家就在申城,事业的重心也得放在申城。”
“知道了知道了,小叔你真啰嗦。”慕思得关上后备箱,拉了舒兰舟上车:
“不就是想躲懒,想拉着我给你干活,谁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拉着你干活怎么了。”慕融谐冷哼一声:
“你年纪轻轻不干活,难不成天天让我一个老人家忙里忙外,那也太不孝顺。”
得勒,这是要道德绑架啊!
可谁叫他老来得子,宝贝的很,可不得多在家陪陪孩子!
舒兰舟没有直接回慕家,而是先去了中医院。
慕雅宁提到的病症不容耽搁,她想先去看看。
这几年,舒兰舟得空就在研究慕家的古针法,虽然还没有全部撑握,但很多都已经学会。
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机会上手。
毕竟奇怪的病症不是随时可见。
等替病人施完针,天已经黑透,舒兰舟揉了揉手腕从针灸室出来:“明天我再过来看看,不出意外,他明天就能醒。”
慕氏的古老针法,疗效不错,就是有些费人!
“辛苦舟舟。”慕雅宁抚了抚她额头的长发:
“一回来就被我抓来干活,肯定累坏了吧,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明天他要是醒了,你也不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