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知青办，吴州一直盯着手表在看，当时间过了九点半的时候，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人走了，应该不会有人再来逼他了吧！
他将挂翻的电话重新放好，只是刚挂上，就有电话进来了。
他刚接起，里面就传来了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吴州，你好样的。”
吴州叹气，他觉得他以后的日子估计要不好过了。
段忠义看着面前的七具尸体，脸色难看，其中六人他前天才见过，没想到，仅隔了一天居然就是尸体了。
有六具是早上各处来人报案的，死者全部是被割喉，另一具是刚送来的，是在火车站突然倒地死亡的，死因是中毒。
死的七人全部是红袖章，这是挑衅？如果是，那成功了。
他看向将公安厅围的水泄不通的红袖章，眼里有着怒火。
其中四人在家里被发现的，全部死在床上，问死者家属，所有人都表示什么也没听到看到。
凶手本事不小，无声无息闯入，无声无息的杀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还有一人是在值班时被杀害的，问另两个一起值班的人，他们也都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剩下的两个死者，是阿勇和孙小栓，阿勇在清晨死在孙小栓的家门口。
而孙小栓又死在火车站，据目击者称，他是去送人的。
所送之人也已经查清，并无嫌疑。
段忠义脑子里想到了前天看到的那一幕，立即让人查今日下乡人名单。
当他拿到名单，看到程君意的名字后，他心里有了答案，只不过没有任何证据。
虽有了答案，同时也多了疑惑，他不信一个小姑娘能有那么大能耐杀害这么多人。
想着可能有帮手，他又查了她的人际关系，还有她爷爷生前的人际关系。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基本全海市的官员都与那位老爷子打过交道，甚至还有京都的一些大人物。
只是这位程小姐的人际关系就太普通了，常接触的只有刘大桃一家。
而且还是老爷子过世后才接触的，询问过后，刘大桃言，以前受过程老爷子恩惠，如今他老人家走了，只留一个孙女，她知恩，就想着多照顾些。
没有任何疑点，他们家也不具备作案条件，他大儿子出差不在家，二儿子身体弱，干不了重活，只能做个门卫。
至于小儿子才13岁，应该还没那么大本事去杀人，尤其是无声无息的杀人。
至于两个儿媳妇和刘大桃本人，也不可能，因为她们昨天一夜都在家里通宵达旦做鞋子，而且还不止她们婆媳三人。
刘大桃还请了隔壁几家的婶子一起做的，这赶出来的鞋子早上都送去给了程君意。
接下来就是那些和程老爷子有关系的人了。
段忠义疲累的倒在椅子上，这案子不好查啊！全部海市官员，如果挨个查了，那就捅破天了。
不对，海市的天已经被捅破了不是？
外面那群红袖章不会罢休的。
第17章 装小孩的侏儒
程君意在车子开动后不久就眯着眼睡，对面一开始不善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但还有其他不同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转来转去的。
有嫉妒的，也有惊艳的，甚至还有些是不怀好意的。
一个座位面对面一共坐了四个人，她身边坐的是一个女孩，对面是那个不善的女孩和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
对面那男人目光是不怀好意的，身边这个女孩一直是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未睡时，这女孩做了自我介绍，她来自海市，名字叫胡红玲。
睡迷糊间，一个小孩的哭声传来，程君意睁开了眼，一个长相刻薄的大妈正在扯着胡红玲。
“小姑娘坐没坐相，腿伸那么长干什么？害的我孙子摔倒了，你得赔。”
正在哭泣的男孩七八岁左右，他正低着头坐在地上揉着膝盖，程君意神识看了眼他的膝盖，并无伤，但有些红肿，确实是摔了。
胡红玲有些无措，她什么也没干啊！而且腿也没伸出去，她也不知道那小孩是怎么摔的呀！
怎么突然就赖上了她？
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座位上的人，希望他们作个证，真不是她绊倒那小孩的。
程君意是真没看到，她无法作证。
过道对面坐着的一个男子，可能是被小孩的哭声哭的不耐烦了，对女孩道：“她既然让赔，你就赔了吧！”
胡红玲诺诺道：“可是我没绊他啊！”
“什么没绊，不是你绊的，难道这么平整的车厢，我孙子还能无缘无故的摔了？”大妈手指点着女孩，女孩一直往一边让，最后都贴到程君意身上了。
周围没人出声，因为大家确实都没看到她有没有伸腿。
胡红玲眼泪流了下来，“那你说赔什么？”
这话问出来，大妈脸色好了些，嘴里哼了声，然后蹲下牵起男孩的手，慈爱的问道：
“乖孙，不疼哈，你说要让她怎么赔？”
男孩低着头抽了抽鼻子，眼皮抬起看了看胡红玲，目光还看了眼程君意，又低下了头。
“坐车好没劲，我想和她玩。”
大妈一听笑了，“好，好，那就让她陪你玩。”
说完，大妈瞬变脸，凶巴巴对胡红玲道：“听到了吧！我乖孙要你陪他玩。”
胡红玲愣了愣，她没想到是这么个‘陪’法，也挺好，陪孩子玩比赔钱要好多了。
这样想着，她就冲男孩伸出手，笑道：“过来，我给你讲故事啊！”
男孩低着头，慢慢移到胡红玲身边，女孩往里坐了坐，还对程君意不好意思笑了下。
程君意配合着往里坐了坐。
胡海玲将男孩抱到座位上坐着，哄孩子模式开启，她开口就讲故事，一边讲还一边问着问题，像个幼师。
男孩乖巧的靠在她身上，不时抬头冲她笑一下。
程君意继续眯着睡，她昨晚没睡这会很困。
可是！为什么她才眯了不到十分钟，又传来了哭声？
睁开眼，又是那个男孩在哭。
大妈快速跑了过来，对着胡红玲就骂道：“你手脚残的？连看个孩子也看不好，居然让他从座位上摔下来，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胡红玲连连道歉，她是真没想到，他怎么就摔下去了啊！
她不光空出来了很多位置，而且她的手还揽着他的，谁知，他怎么就突然划落到了座位下？
大妈抱着男孩哄着：“乖孙，不哭，这个女娃子是黑心的，她肯定是故意摔你的，我们不和她玩了。”
男孩抬头，眼角还挂着泪，他摇头：“不嘛，我要听姐姐讲故事。”
大妈嗔瞪了他一眼，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宠溺道：“好，那就继续让她给你讲故事。”
变脸转身对胡红玲道：“听到了吧！瞧我孙子多喜欢你，这回可得看好了，再让我孙子摔了，我可不会罢休了。”
说着就把男孩往胡红玲身边送，她又往里挪了挪，对着程君意露出歉意的笑。
“你往外挪，让我孙子坐中间，这样就不会摔了。”大妈喊道。
闻言，胡红玲觉得这样确实好，就往外开始挪。
程君意审视的目光看向这对祖孙，她怎么觉得不对劲？
既然觉得不对劲了，她自然不会依他们。
“我讨厌小孩，所以我不同意他坐在中间。”
这话一出，气氛凝结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程君意，有的甚至站了起来，特意来看看说话之人长什么样。
男孩露出委屈的表情，抱住大妈的腿就开始哭，而大妈则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程君意。
看热闹的人开始言语讨伐程君意。
“小姑娘，你也是从小孩子长到这么大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是，谁还没个小时候，居然说讨厌小孩。”
“长得这么漂亮，却不喜欢小孩，可见人品不行。”
程君意并没有在意大家说的话，她正用神识观察着男孩，抱着大妈腿的男孩表面在哭，但是程君意神识却看到他贴着大妈腿的脸在笑。
而且这笑完全不像是小孩，反而像个成年人。
她眯眼想了想，心里有数了，顿时也被气到了，真恶心。
“乖宝不哭，奶奶会狠狠教训她的。”说着就将男孩抱着她腿的手轻轻辦开。
然后就朝着程君意伸出了手，一边动手还一边喊道：“敢让我孙子哭，看我怎么教训你。”
胡红玲夹在中间一时有些狼狈，程君意在大妈手伸过来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狠狠一甩，大妈被摔了出去。
直接摔到了过道对面座位边上，将对面的人吓的不轻。
大妈懵了，就连男孩也震惊的抬起了头。
程君意从口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嫌弃的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