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牛奶羊奶又不适合喂,而且半夜也不方便,是不管怎么都要找奶娘的。
为了对两个孩子公平,陆晚萧索性一个都不喂。
提前一个月把奶娘找了养在府里,用碧幽把她们的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这样放心,也能保证孩子的营养。
.......
曲澜雪得知陆晚萧生了,估摸着她休得差不多了,在下午的时候带着一车东西来看她。
是真的满满一车,给陆晚萧的补品,适合坐月子穿的衣服,护肤品,宝宝的衣服,鞋子,玩具.......
吃的穿的用的应有尽有,可以说是只要陆晚萧和两个孩子用得到,或者可能用得到的东西,都带来了。
马车装得连她坐的位置都没有,只能重新赶一辆车。
本来陆晚萧在坐月子,外面有风不能出去,是不知道的,不过花花见如芯一趟又一趟的往两个小家伙的房间拿东西,好奇,就偷偷溜出去瞅了一眼。
回来后跟陆晚萧大呼她又多了一个土豪朋友,她和孩子的吃穿用都被人包圆了云云。
听完花花的话,陆晚萧无奈又好笑的看着曲澜雪,“之前送的那些东西都够他们用到两岁了,怎么又带了这么多来?”
“哎呀,才一马车而已,哪里多了?”曲澜雪不在意的挥挥手,“要不是咱们离得近,随时可以过来,我非得带个三五马车不可。”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或许只是随口说了玩玩,但是曲澜雪说的,就是说得出做得到的,她对她,一向大方,而且她也不缺钱。
“放心,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从家里的铺子里拿的,不浪费钱的。”曲澜雪见陆晚萧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又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陆晚萧无语扶额,“瞧你这话说的,好像这些东西是自己长在你们家的铺子里一样。”
曲澜雪哎呀了一声,“反正都是要卖的嘛,就当我自己买了好了。”
说罢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小家伙,满眼羡慕,“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一次就生了两个,直接就儿女双全了。”
受一次罪,就得了两个崽,好羡慕有木有。
“可以传授点儿经验吗?我下次也想一次生俩。”曲澜雪满脸希冀的看着陆晚萧。
陆晚萧:“.......这种事情你难道不是应该去找傅子逸,然后两人一起多多努力吗?”
曲澜雪想想也是,嘿嘿的笑笑,揭过了这个话题。
陆晚萧刚刚生完孩子,需要多休息,加上自己的崽也还在家里等着,所以曲澜雪跟陆晚萧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宋府添丁,还是龙凤胎,主子高兴,下人也高兴,阖府上下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端王更是高高兴兴的亲自盯着操办两个小家伙的洗三礼和满月礼,那欢乐的气氛仿佛隔着三里地都还能感受得到。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在京城二皇子府。
二皇子最近诸事不顺,动不动就乱发脾气,府里的气氛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以至于下人连走路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了他不快........
第465章
二皇子觉得他今年犯了太岁。
先是宋长亭和毫无预兆的背叛他,掌握住了能要他命的秘密,他冒着杀头的危险搞的黄金也全部进了宋长亭的口袋。
然后绑架宋长启不成,反被扔了人头,烧了院子,连他身边最得力的滕白都被废了手。
紧接着又是各种不顺,因为一点小小的无心之失被他父皇当众训斥,然后到手的差事就成了别人的。
几个之前一直跟着他的大臣也生了二心,他在京城附近几个城镇的据点也接连被毁,包括几个极其隐秘的.......
一桩桩一件件,短短月余的时间,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东西就折损了大半。
虽然后面这些事情没有证据指向宋长亭,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些事情就是他的手笔。
宋长亭先是假意被他招揽,然后下本钱帮他,助他,在取得他的信任后,又毫无预兆的背叛他。
现在他手中掌握着他最大的秘密,只要他把他在景和县私采金矿一事报到他父皇那里,他就算不立马掉脑袋也得被圈禁。
可是宋长亭没有这么做,他就像不知道这个事情一样,什么动作都没有。
他原是想着他是不是想要更多的好处,派人去跟他谈判,可是那些人全部都是有去无回。
结果现在的情况就是他的头上悬了一把随时都会落下来要他的命的剑。
如此看来,宋长亭不是简单的想要他的命,而是想要他惶惶不安,失魂落魄,万念俱灰,最后从云端跌落泥潭。
也证实了滕白说的,他如此煞费苦心,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帮太子,反而像是和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可是他分明一直对他以礼相待,就算有过几次不愉快,也不至于就如此仇恨。
毕竟都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会纠结一点小恩小怨呢?
不过事到如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宋长亭既然已经和他彻底撕破脸,不留任何回旋的余地。
那,他们之间就只能你死我活的结局了。
可是,前前后后派了近十波人马去刺杀宋长亭,却没有一个回来的。
宋长亭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城府也比他之前了解的还要深,他的具体实力怕是连太子和段家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他在断腿后都发生了什么........
想到被宋长亭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当傻瓜耍了这么久,二皇子就怒不可遏,宋长亭不死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砸了书房中刚换上的茶具和砚台,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派出暗部一半的人去刺杀宋长亭!
滕白闻言急忙出来阻止,“殿下不可,暗部的人是保护您的,现下京城的局势对咱们不利,这个时候如果派出去一半,恐怕.......”
话未说完,被二皇子抬手打断,“不必多言,按本殿说的去做就是了。”
宋长亭迟早会把他私采金矿的事情捅到他父皇面前的。
届时就算他父皇留他一命,他也只能是屈辱的活着,彻底跟皇位无缘了,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用宋长亭的血来祭奠他通往奈何桥的路。
暗部一半的人有将近五六百,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还要不了宋长亭的命!
宋长亭敢耍他,他不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
大不了鱼死网破,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他无妻无儿,一个人,死了就死了。
而宋长亭,可是有妻儿,有弟弟的。
哼~
“殿下.......”
“嗯?”
“没事,属下这就去安排。”
滕白本来还想再劝劝二皇子的,但是看着他一脸阴狠决绝的样子,又把劝说的话咽了下去。
罢了,他从来都劝不动他,又何必再浪费口舌,反惹他不快。
现在这般暂且算是安稳的日子估计也没几天了,又何必徒增困扰呢。
过一天算一天吧,之前本来还想着要是二皇子还继续这么不靠谱下去的话,他就要安排一下,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了。
谁知道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宋长亭就搞了这么一出,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损失惨重,他更是连手都被废了。
近来二皇子的势力接连受损,身边可用的人并不多,所以哪怕他现在手被废了,遇到危险不能像以前那样保护他,二皇子还是像从前那般予他重用,甚至比以前更甚。
他现在别说走了,连随意出入二皇子府的自由都没有。
不过就算有,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能离开,他的手还没好,武功大不如从前,他若真跑了,二皇子肯定会派人去追杀他,他逃不掉的。
重要的是他每个月都需要服用的解药还没拿到手,就算逃脱了,等毒发,他也照样得死。
唉.......
想到自己很可能命不久矣,滕白无奈的暗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朝书房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又被二皇子唤住了,“滕白。”
“殿下还有何吩咐?”滕白转身,低头躬身,语气恭敬。
“你跟着本殿多少年了?”二皇子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会儿道。
“回殿下,已经快十个年头了。”滕白不知道二皇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想了想认真回答。
“十年了。”二皇子闻言叹息一声,“时间过得真快啊。”
滕白不知道他寓意何为,便没接话,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二皇子也不在意,踱步到窗前,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重重叹了一口气,“如今我大势已去,等解决了宋长亭,你就离开吧。”
滕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甚至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狠狠愣了一下。
二皇子是一个宁可他负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负他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