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杨天华点燃一根烟摆摆手,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他近乎狰狞开口道:“大坝村有个小丫头,冯家冯夏,长得白白净净,兄弟们有没有兴趣走一趟?”
彪子陪着笑道:“这小丫头惹咱们华哥不高兴了咱们兄弟自然要走一趟,不过华哥,你说个尺度,咱们兄弟好把握分寸。”
“随便你们怎么搞,留一口气就好,这小贱货,老子要让她生不如死!”
大坝村冯家小院。
冯夏直接把人请到了房间里头,从包裹里找出两只包裹好的钢笔和几瓶墨水,还有一碟子本子给姚红霞,又拿了一把铅笔和橡皮擦给冯金莲冯金桂,三人眼眸亮晶晶的看着笔墨纸,高兴的鼻尖都红了,就这还没完呢,冯夏又拿出几本教辅资料给吴红霞,叮嘱她放好,这都是冯夏在京都垃圾站弄来的。
现在是74年,翻了年75年,她记得76年国内高考恢复,末日里她偶然听个大爷说的,大爷家里都是高知识分子,但是几乎都是研究历史的,到了末世里头,丧尸是不会因为你历史学得好就不吃你的,大爷前半生各种辉煌事迹也都成空泛,这些事情也只能当做睡前故事给冯夏他们讲讲了。
冯夏不知道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记下这个,只知道这几个年份似乎对自己很重要,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吧。
吴红霞珍而重之的收起书,她眼眶全红了,想问那个问题又不敢问,冯夏握着她的手道:“相信我,黎明就要来了,很快了,你们再坚持坚持。”话音刚落,吴红霞泪如雨下,抱着书本泣不成声,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送走吴红霞,冯夏又叮嘱冯金莲冯金桂俩姊妹千万不要落下学习,她用自己的为引,告诉俩姊妹学习的重要性,有了知识自然就有钱,一定要坚持学习。两姐妹坚定点头,暗自下狠心,一定要更努力的学习。
直到下午,冯家人才回来,一家人满脸的喜色,好似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冯夏真是无语。
对冯春尤其无语,特别是在冯春用不屑骄傲的眼神睨了她两眼以后,冯夏真是连看她一眼都不想。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冯春重生回来,利用一些偏门把自己弄进了供销社,冯夏还能赞叹一句,手段不错,不管怎么样,进供销社是好事啊,结果现在被一个男人迷的晕头转向,还是一个那样的货色,冯夏真是无语。
她都知道了未来的大致走向,也进了供销社挣到了一些原始资本,要知道80年可是遍地黄金的年代啊,冯春凭借先知做点小生意不是简单的很,想挣大钱也不难啊!为什么要去靠一个虚无缥缈的男人,男人到底带给了她什么啊!
冯夏不理解,冯夏很疑惑,冯夏很无语。
冯夏连骂冯春都觉得没劲儿了,算了,她爱咋滴咋滴吧!
又过几天,大坝村越来越冷,外头的大水缸子冰都结的老厚了,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做准备,村里经常弥漫着油香菜香,把各家各户的小娃娃馋的吱哇乱叫,冯夏也彻底过上了被投喂的生活,小脸圆嘟嘟了一圈,她也不出门,整日里就窝在家里猫冬,懒散的很,连带着张颖都涨了两斤,不得不说,过年真是开心啊!
倒是小黑蛇每天吸收着冯夏给它传输的能量,不得不出去晃悠几圈,要不然整条蛇浑身难受,这完全违背了蛇类冬眠的特征,令张颖很好奇,还专门给它搞了个研究日志,每天仔细记录着小黑的衣食住行。
腊月二十八一早,小黑蛇出门游荡一圈又回来了,蛇信子吐的丝丝作响,给主人传递着一个讯息。
“你说那伙人又来了?有七八个,就埋伏在咱们家后山边上?”
小黑蛇点了点蛇头,冯夏摩挲着下巴思考,这伙儿人已经是第三次来了,第一次约摸是十五天前,就是那个杨天华来这里过后的第二天,第二次是五天前,今天是第三次。
估摸着就是杨天华派来的人。杨天华此人气量狭小,上次面子里子都丢了个一乾二净,怎么可能不回来报复?冯夏早就等着人来了,哪里有千日防贼的,这些人既然不敢上门主动出击,她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冯夏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换了一身利落装束,给张颖说了声要上后山转转就要出门,张颖要跟上被冯夏给拦了,她今天生理期第一天,颇有些痛不欲生,冯夏把人按家里又弄了红糖水让人好好躺着,自己转身就消失在山脚。
彪子带着几个兄弟已经来了大坝村三次,那个毛丫头几乎在家里窝着不带出门的,光天化日去强抢彪子他们也不敢,这村里壮劳力可不少,要是一块上他们不似也要满头包。
正想着这一次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下头的小弟忽然叫了声:“老大,那丫头上山了。”
第104章
彪子刚刚点了根烟,几人蹲在枯树边上,山林里的草木冬日里也还算繁茂,遮掩了几人身型,看不大真切,下头负责盯梢的小弟叫的声音挺大,被彪子骂了句:“傻叉玩意儿,叫这么大声儿,生怕人家听不见啊!待会儿那小娘皮又缩回去了,还不赶紧的动手啊!”
几人连忙拿起地上的绳索麻袋准备去绑人,他们老远看过冯夏一眼,再结合杨天华嘴里的最白净年纪最小的丫头,不难猜出哪个是冯夏,彪子想到那小娘皮雪白的皮肤,面上带着一抹贪婪淫色,啧,这次老子要享福了。
冯夏慢慢悠悠的往山里头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只当做没听见,到了半山腰一处较为平坦的地势,这边有几棵野生板栗树,这个季节板栗早就被摘的一乾二净,地上毛茸茸的板栗壳子倒是不少,还有不少野兽觅食的痕迹,冯夏挑了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好整以暇坐下,静静等待来人。
几分钟后彪子一伙人顺着冯夏的脚印来到这块儿的时候,就看见大青石头上坐着的小姑娘。
年纪不大,颊边带着几分婴儿肥,眼瞳黑亮,五官精致漂亮的好似山间精魅一般,一点没有农村丫头的土气,举手投足间气质风流自然。
几人都被吓了一跳,然后眼神立刻火热起来,几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如今有个角色少女在前头等着他们享用他们哪里会不高兴,彪子更是直接松了松裤腰带,神色狰狞地逼近冯夏,一边道:“算你这小娘皮还有几分眼力见儿,让咱们哥几个痛快痛快,我留你一条命,你说说你,得罪谁不好,得罪他杨天华,人家是县长小舅子,弄死你,不跟碾死蚂蚁一样的。”
冯夏颊边浮起一个小酒窝,笑的甜蜜,眼眸却冷的厉害,她问:“这么说你们是杨天华派来的了?”
彪子搓着手想要摸一摸冯夏白嫩的脸颊,冯夏一扭头给躲了,彪子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了,抬手就要给人一巴掌。
“小贱货,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跟你说,你今天服侍好了你彪爷,爷还能留你一条命,你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等彪爷玩够了把你卖了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贱货,知道吗?”
彪子说着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扇到冯夏面上,冯夏动也不动,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疾如闪电的夹住彪子的大手,然后猛的一折,“咔嚓”一声,彪子那粗糙黝黑的大手就这么被掰折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体重二百五的壮汉被这一下疼的冷汗直流,捂着手哀嚎起来。
旁边的小弟赶紧上去扶住人,彪子恼羞成怒大吼道:“你们他娘的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小娘皮绑起来,快点去啊!”
几个小弟也被冯夏刚刚露的那一手镇住了,犹豫片刻,都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分别拿着绳索麻袋去套人,冯夏也不与他们客气,一双长腿飞踢出去,一伙人踢到了一片,这一脚冯夏是使了力气的,几人被踢到的部位登时就疼痛肿胀起来,那可是真疼啊,跟骨头裂了似的,哎哟,搞不好骨头真裂了。
几人躺地上抱着伤处打滚儿,一时不慎又粘到了板栗毛刺壳儿,被扎的跟个刺猬一样,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冯夏还坐在青石板上,笑盈盈的看,彪子现在是怕极了这女魔头,悄咪咪的就想跑,被冯夏用绳套一圈,用力套住了,跟套马一模一样的,冯夏用力一拉就给又拉回来了。
“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您就当咱是个屁给放了吧,别让小人污了您的眼,我给你磕头了。”
当下彪子还真就给冯夏磕了两个响头,冯夏懒得理他,把几人都绑了串一串,拉着绳子就给系在冯家后院山脚的一棵硕大的梨树上,然后拍了拍手往家里去了。
她一走,几人就想逃,结果那绳结越绑越紧,勒的骨头痛,彪子几人欲哭无泪,他们就是几个小混混,哪里见过这样的事儿,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几人真是又渴又累,全身上下痛的要死,竟有两人呜呜咽咽哭起来,只恨不得回到今早抽醒自己,这般天魔星也是自己可以招惹的嘛!
冯夏进屋就看见坐在堂屋烤火的张颖,面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她给递了个眼神,示意张颖出来有事要说,闻弦歌而知雅意,张颖立刻跟着人到了山脚,待看见一串形容凄惨的彪形大汉也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