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前穴在流精,后穴吃鸡巴(H,双穴慎

  杭晚向上挺腰。言溯怀会意,将她的细腰卡在臂弯处,一把捞起来。
  他躺下,她骑在了他身上。他们的下身仍然紧密结合。浓白的精液从交合处边缘溢出了些许,杭晚坐在半硬的鸡巴上动了几下,柱身上立刻裹满厚厚的一层白浆。
  她一边动,一边将手探到自己身后,插进后穴扩张。里面没有清理干净,还夹着昨天他射进去的东西,黏糊糊的,手指搅动时发出咕啾的水声。她是第一次自己插进自己的后穴,但她能感知到,那里肌肉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抗拒,甚至在她抽出手指时,还在挽留般微微翕动。
  动着动着,她感觉他在她体内又硬了,整根鸡巴像是在她体内生长,要破土而出,将她的甬道撑开,顶到她的宫口。
  她爽得痉挛几下,却身体后仰,抬起臀部,“啵”的一声,鸡巴从穴里滑出,与她的穴口拉出一道长长的浊丝。
  漆黑的洞口没有立刻闭合,有白色的稠液从深处挤上来,填满这个小洞的入口,像是半凝固的胶冻,挂在那里没有落下。
  杭晚将身体微微往前移,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后穴。
  “啊——啊啊啊——!!好大,撑坏了,要撑破了……嗯啊——!!”
  她自虐一般往下坐,痛得眼泪一直在流,却挂着妩媚的笑容,伸出一截舌头,像狗那般微微吐息。
  进去了。后穴一点一点将大鸡巴吃进去。
  她的手指其实没怎么扩张,但这一处昨天被肏了许久,肌肉已经强行学会了如何放松和收紧。进去的过程有点痛,却没有她想象中的艰难。
  她缓缓坐下去。他的尺寸太大,又硬得惊人,她有种被强行撑开,顶到胃部的错觉。呕吐感泛上来,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下意识就开始翻白眼。
  但她还在继续吞吃,直到整个人都坐下去,屁股贴上他的腿根,将丰满臀肉压到变形。
  “嗯啊——!全进去了,晚晚的骚屁眼……把一整根鸡巴吃下去了呜呜……”杭晚整个人往后仰,将整块阴部抬起,更直接呈现在他面前。
  她开始一上一下动起臀,同时一手撑住床,一手探到前穴抽插起来,抠出上一轮的精液,源源不断顺着手指往外流,滴在他小腹。
  全身都是痛的,分不清是下体被撑开的撕裂感,还是皮肤上各种伤口接触到空气的灼烧感。
  她痛到哭,眼泪停不下来,动作也停不下来。
  可她也是爽的。白皙的皮肤上逐渐泛起潮红,后穴将鸡巴吸紧,越动越快。每次坐到底,她都会用力夹紧他。听到他闷哼,她就发出刻意的娇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啊……哈啊……骚屁眼吃主人的大鸡巴,骚逼还在流主人的精液,母狗好幸福……感觉幸福到快要死掉了,嗯哈、主人……呜呜……”
  言溯怀盯着她,顺着她的话凝视着他们淫靡的交合处,眸中的欲望越燃越旺。
  她想让他看,看她的后穴是怎么被他的肉棒撑开,看他射进去的精液是怎么被挤出来的。
  确认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想要的那处,她叫得更浪,动作也更大,手指搅动到水声哗哗响。最浓的一股精液涌到穴口,被手指搅弄着滴落。他的小腹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使劲一夹,全身猛地颤了下,两颗浑圆乳球上下跳动。
  她眯眼吐舌,一副被玩坏的痴女模样,“呜,主人的鸡巴太大了,顶得晚晚要晕过去了……嘿嘿……喜欢大鸡巴……”
  言溯怀低喘一声:“操,骚死了……”
  她知道现在自己有多骚,并且她还能更骚——她将前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搅动,用舌头不断缠上去,舔干净手指上的淫水和精液。
  嘴里像是变成了各种液体的染缸,血的味道,体液的味道,眼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甜的、咸的、酸的……她的身体下意识排斥,呕吐感涌上心头,可她没有停。
  她希望这些味道在她味蕾上扎根,恶心也好,怪异也罢,肮脏的性爱才是真实的。这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美好。
  “呜……主人的精液好好吃……嗯啊——好深,鸡巴插死我了呜呜……”
  她带着高潮时的淫荡面容,嘴唇翕动着吐出不轻不重的呜咽:“晨夕……嗯……呜呜、晨夕……”
  她一边做爱,一边无意识叫出了好友的名字。
  言溯怀没有阻止她。他只是在她身下喘着,在她动作减缓时挺身顶到最深处,帮她续上快感。
  “骚货……扭得这么起劲,屁眼都要被干烂了,还咬着鸡巴不放……”
  他看着她在他身上扭,自暴自弃般将粗大的性器塞在快要被撑到裂开的后穴,像是感觉不到胀痛。交合处污秽到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晨夕……呜呜、啊啊啊——!!!”
  她嚎哭着又高潮了。失力地坐到最底,后穴将他的鸡巴整根吃进去,被顶得整个人向上挺,抽搐起来,只能依靠他的双手扶住腰,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小穴流出了很多很多水,带出了深处尚未流干净的白浊液。喷出的水淋在他的小腹上,覆盖了前不久滴上去的精液。他的小腹成了她的画布,被她用各种液体肆意涂抹。
  “啊……呜呜呜……”
  高潮过后便是无尽的悲伤。杭晚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这股悲伤是从何而起。但在她回想起来之前,身下的人猛地向上挺身,她被顶得向前扑,倒在他身上。
  言溯怀紧抱住她的脊背,手掌向上摩挲。她很瘦,背很薄,他轻易摸到她突出的肩胛骨。少女的骨骼又细又小,仿佛他重重一撞,她整个人都会散架。他收紧手臂,抱紧这具渴望被摧毁的骨架。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他带给她就好了。
  “啊啊啊啊——!!!”
  身体里的鸡巴加速抽插起来。杭晚趴在言溯怀身上,被顶得大脑发懵,记忆产生了错乱,她仿佛回到了十几天前的游轮上,暴风雨的那一夜,游轮颠簸的时刻。
  现在比那时还要剧烈,眼前一片白茫,身体无法掌控。她有种晕车的错觉,下体的快感是连成一片的,甚至她都忘记了自己是哪个洞正在被肏弄……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言溯怀才停下来,射在她后穴里。
  她动了动嘴唇,近乎本能地吐出虚弱的话语:“呜……射进来了……骚屁眼又被灌了……”
  她的视野模糊,只听到他带着喘的叁个字。
  “喜欢吗?”
  “喜欢……”她的舌头软乎乎地吐在外面,像是再也缩不回去,“主人有多少,今天都全部射给我,我要把主人……榨干……”
  “骚货……”
  言溯怀拨开她糊在脸上的刘海,手掌覆上她光裸的脊背。没有动,就只是放在那里,感受着她的背部随呼吸缓慢起伏。
  他们就这样相对静默了很久。他没有拔出去,她也没有起身。杭晚蹭了蹭,感受到他的颈窝处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片。
  她伸出舌头,舔去那些液体。
  那些液体浸润着的,是她啃咬出的伤口。她要把他带给她的疼痛还给他。
  “唔……晚晚……”
  “痛?”
  杭晚含糊问着,动作却不停。
  言溯怀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逐渐收紧。
  “……舒服,继续。”他声音轻柔,“伺候过鸡巴的骚舌头好会舔,舔得主人好舒服。”
  “还没完,言溯怀。”她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忽然不轻不重地在他没有咬痕的光滑皮肤上咬了一口。
  “嘶——晚晚……”
  她从他颈侧抬首,微微撑起身体,悬在他上方咫尺之遥,看着他的眼睛。
  “母狗的骚逼还痒痒的。”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在委屈,“主人,往死里操我。”
  她没有说出求字。她不需要求他,她知道只要她想,他就会继续。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少年的声音不咸不淡:“骚母狗,操死你好不好?”
  方晨夕死了,她什么都无所谓了。如果今天要死,她宁愿死在他身下,死在与他共赴的高潮里。
  他是欲望的容器,也是死亡的容器。
  “好啊。”杭晚微笑着,眼泪砸在他的脸颊上,“操死我。今晚就这样把我操烂在床上,别对我有一点温柔,别可怜我……别把我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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