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泪汪汪的宝宝抿唇,软软的眼眸里满是担心,还是乖乖的伸出小手拉着虞淮清回到客厅里,仰头,快快咕噜咕噜喝完,重新回到门口,还挡在虞淮清面前。
“清清,这个叔叔很凶。”
“宝宝保护你。”
【星星,小反派怎么头上变得更黑乎乎的。】
星星检查,星星不解,是刚刚增长的浓度。
【小宿主继续努力。】
乖宝宝伸手,拉住虞淮清的手。
【好哦。】
虞淮清看向明显比他小了不止一号的幼崽,还有脖子上被衣服勒出来的浅粉色伤痕,薄唇一抿,“好。”
屋外,裴庭雪放下瓷碗,他用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药汁,清冷静寂的眸子望过去,“我给你时间,想说继续说。”
管家退到一旁,去屋里送药。
裴塘哼了一声,“我要你退出节目,把我爸带回来,还有,让我重新回公司,我要最火的服装品牌。”
裴庭雪手臂往左侧挪了挪,撑起下巴,挡住鼻子,“裴塘,“我前两天刚把你开除,现在就凭你在分公司上班一个月赔了一千万的业绩,我为什么把别人的劳动成果给你?”
一身酒气,真恶心。
“三叔是自愿去山里录制综艺的,和我无关。”
“不可能!他答应我…”
“他答应你什么?”
裴塘拿出手机,“爸,你为什么退出节目,现在裴庭雪在我面前…”
裴三叔要被这个逆子气死了,刚收到银行卡的账单。
还是个老油条,裴庭雪在录制,这些话怎么能上节目说,他可是签了五年的分期还款的合同,得罪不起裴庭雪,还要靠着录制节目还钱呢。
“我把我给你的那张卡停了。”
“裴塘,你再给我去酒吧胡闹,老子打断你的腿。”
“把你的手机给家主。”
录制的收音麦刚好在裴塘旁边也有一个,打开后,声音清晰的传进直播间。
管家接过来,给裴庭雪拿着,开了外放。
“三叔,录制顺利吗?”
“挺顺利的。”
裴三叔看着直播间的画面,声音是一副真切关心的样子,“家主,帮我教育教育这个儿子,我刚进山,他妈妈也去国外工作了,他跑去酒吧花天酒地,真要气死我了。”
漂亮冷清的一张面孔,带起几分似真似假的笑容,温和回道,“家里有我,您别担心。”
裴庭雪示意,管家按了挂断,他漫不经心的看过来,“带四少爷下去,醒醒酒。”
只一瞬间,裴塘打了一个寒颤,“我不…”
他爸居然不管他了。
[虽然但是,坏老婆也好有魅力。]
[给导演留言了,导演回答说第一期的事前采访,明天录制,会有很多大家想要了解的故事。]
[不说裴庭雪,裴塘真该死,居然这样对小孩子,刚刚宝宝眼泪掉下来,我心都碎了。]
[快快快,我要看看有没有事。]
[换个角度,裴氏不会是要倒闭了吧,老板都出来上强度了。]
[没有啊,昨天股票涨了。]
[看不懂,我要继续看。]
裴庭雪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他不存在欺骗行为。
豪门秘辛真真假假,不说别的,关注度再次拉满了。
小沙发前,幼崽白色小外套的扣子解开,听话的坐在小凳子上,小脸抬起,看小反派,“清清。”
虞淮清接过佣人拿的药膏,“叔叔,我来吧。”
他拧开药膏,垂下沉冷的黑眸,指腹沾了一点药膏,慢慢的涂在脖子上,好在没有破皮。
涂上冰冰凉凉的,有药草的香气。
是家庭医生自制的药膏。
阿瑾宝宝低下头,想要闻闻。
虞淮清的手伸过来,捧住触感极好的小圆脸,“等一下。”
“好哦。”
为什么小反派头顶还是黑的呀,努力了一天的崽,进度变成负的了。
难道虞淮清不喜欢和他交朋友吗?
幼崽乌眸眨了眨,往前凑近。
“清清,你不开心吗?”
第25章 好痒,要长脑子了
“没有。”
虞淮清合上盖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把药膏放回桌子上,“阿瑾,脖子疼吗?”
漂亮软乎的小脸在眼前摇了摇,两只小手抬起,抱住了虞淮清垂在身侧的手,“清清,宝宝不痛。”
虞淮清看向自己被幼崽抱紧的手臂,淡淡的药草气息弥漫,手指想要抬起来,又垂了下去,默认让继续抱着。
他明明不喜欢身体接触。
可能因为裴舒瑾太乖了。
“不痛…就好。”
隔断的珠帘传来细碎声响,管家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裴庭雪进来,他轻轻蹙眉,担心的招手,“宝宝,让爸爸看看。”
乖宝宝跑过去,抬起小脸,让裴庭雪看脖子,“爸爸,清清给宝宝涂药了,不痛不痛哦。”
“刚刚被吓到了吗?”
才没有,是勇敢宝宝。
只是这个坏叔叔太凶啦,宝宝一点都不喜欢。
裴庭雪把幼崽抱在腿上,清冷乌黑的眼眸低垂,他心疼的亲了亲额头,哄宝宝的方式,轻轻吹了吹伤口。
“宝宝,玩了一上午了,现在去和哥哥去午睡,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爸爸去喊你们。”
管家早就收拾好了屋子,节目组也提前架了机位。
裴家的孩子很早就和父母分床,宝宝刚回来,又这么小,裴庭雪即便在家办公事情也不少,只能在晚上多陪陪他。
管家带两个小朋友去房间,也是是平常来收纳宝宝衣服的套房,在裴庭雪房间对面,走过长廊,推开门是两室一厅一卫。
现在换了新家具,全部都是适合儿童使用的,无论是高度还是外观,洗手台前面也有脚踩的台阶。
刚刚喝过药了,先洗手洗脸漱口。
幼崽站在脚踩防滑加固的台阶上,两只小手扶着旁边的扶手,好认真的低下头洗脸,白嫩的小手揉呀揉脸颊,像兔子洗脸。
虞淮清拿毛巾递过去。
“谢谢清清。”
挨个简单收拾了一下,挨个爬上小床。
一米五宽的大床,柔软舒适的多层床垫,躺下滚了一圈,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和虞淮清说话,脸颊肉压在枕头边,整齐的妹妹头衬得格外软绵,“清清…”
想问,和宝宝是朋友了吗?
说着说着,眼皮一盖,脑袋一歪,睡着的毫无征兆,好困好困哦。
虞淮清坐起来,给裴舒瑾盖好被子。
他躺下,闭上沉寂的黑眸。
[刚刚那一幕太艺术了,不会是裴庭雪演给我们看的吧,按照他的身份,完全有可能啊,洗白自己的嫌疑。]
[好痒,要长脑子了。]
[啊,按照你们的说法,他让裴玥也来节目,是为了衬托他?]
[你真相了,裴玥好可怜啊。]
忽然,直播间弹幕突然涌入大量重复内容。
[裴庭雪滚出节目!裴庭雪滚出节目!裴庭雪对全体观众道歉!]
[???]
[突然刷起来什么意思?裴氏的对家来了?]
[好吓人吧,看不懂了。]
…
前往蔚和怡家里的车上,裴玥找个理由要休息关上了镜头,他独自坐在后排,手指点着手机屏幕,营销团队没白找,心情不错。
想和他上一个节目抢热度,等着被观众骂走吧。
按照系统给出的死亡时间推算,裴庭雪应该是在节目录制结束后爆发的。
这样一来,可以早一点了。
…
绵绵细雨的午后,吵闹的院子重新归于安静。
裴家无人到来的小院,收纳了各种杂物,裴塘一路被押到这里,面前有一个足以容纳成年人的大水缸。
李助撑着雨伞站在面前,“给四少醒醒酒。”
话音刚落,裴塘整个人被扔到水缸里,浸进去,五脏六腑仿佛都进了水,他呛得窒息,两个保镖却压着他的肩膀,完全挣扎不开。
裴塘不会水,死命挣扎。
“李温瑜…”
李助拿起计时器,他转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放到一旁的屋檐下,“结束后,把他带去祠堂,按照家法处理。”
“不…”
裴家的家法,裴塘小时候挨过一次不轻的,是因为他打碎了老太爷最喜欢的花瓶,罚了板子,躺在床上半个月没下去。
老天爷走后,很少有人再提起。
李助回眸,关上厚厚的木门。
今天裴总这样做的原因,是裴玥今天动了小少爷,也是在敲打其他裴家人。
偏偏裴塘不知死活的撞了上来,今天结束后,裴塘是出不了裴家门了。
…
裴家小院的屋檐下,药香浓郁,去拿外套的生活助理回来,把现在的情况写在文件夹里给裴庭雪看。
裴庭雪披着外套,家庭医生端坐着,刚给裴庭雪号完脉,无奈道,“老样子,你什么时候退休,什么时候身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