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裴岚叙存了好几个手机号,幼崽回忆着哥哥的图标点进去,走去旁边的房间,等通话。
  刚刚听到声音,一抽一抽的出声。
  满是泪音。
  “哥哥,爸爸晕倒了,脸很白…宝宝怕。”
  “哥哥回家。”
  对面是机场播报的声音,刚刚下飞机的裴汀鹤眉头紧锁,他拿起手机放到耳边,让助理先别说话,“医生去了吗?”
  怎么是二哥哥,幼崽乖乖的回答,“医生叔叔扎了很多针…”
  “小孩,哥哥在,不哭了。”
  裴汀鹤抬脚往外走,“我很快就到家,乖乖等哥哥。”
  第37章 宝宝等爸爸
  下午一点半,幼崽一动不动的守在裴庭雪的卧室房间门口,怀里抱着楼沉隼送给他的兔子玩偶,哭的鼻尖红红的小脸往玩偶耳朵上埋了埋,瓮声瓮气的回答,“宝宝等哥哥。”
  医生叔叔和幼崽说,爸爸现在是打了针在睡觉,睡醒就好了。
  小脑袋继续摇,“哥哥说回家的。”
  管家只好把饭先收回去,等三少爷回来再热,从学校到裴家看着时间也应该到了,他联系裴岚叙,“三少爷,小少爷在等您。”
  裴岚叙刚刚结束了一上午的实验,他手机刚拿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阿瑾没有给我打电话。”
  “不是岚叙,小孩联系的我。”
  从机场到裴家,一个小时的路程压缩了近一半的时间。
  裴汀鹤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一身深灰色的风衣,五官生的出众,刚刚因新专辑染了粉金色的头发,微微卷翘,一双多情眼低垂,他蹲在了幼崽面前,摸了摸小脑袋,“哥哥回来了。”
  抱着玩偶的幼崽抬起小脸,“哥哥。”
  是二哥哥,宝宝打错电话了。
  裴汀鹤拿过电话,没让管家告诉裴岚叙,家里有他在就够了,“你现在不是在忙实验,等忙过这一阵子回来好好陪陪阿瑾。”
  裴岚叙也想阿瑾了,“我知道的。”
  管家的手机递回去,裴汀鹤俯下身,听着幼崽和他说对不起打错电话了,手臂一揽,直接抱起来,“你三哥哥怎么给你存的电话号码?”
  几天不见,还是小小一只,抱着很轻。
  估计是吓坏了。
  “哥哥看。”
  小手抬到眼前,是电话手表。
  老三存电话的时候,给他说过一声,裴岚叙打开看了一眼, 存的名字,他弟弟是不是在情商方面有点问题。
  等一会儿,把他们每个人的备注换了一遍,直接变成小孩子能看懂的数字。
  管家在一旁说道,“小少爷要等您回来,没有用午餐,吃完午餐后,小少爷还要吃医生开的药。”
  “还要吃药?”
  “是的。”
  裴汀鹤垂眸,对上怀中小宝宝柔软泛红的大眼睛,“我带你进去看看小叔,看完要去吃饭。”
  “果果,宝宝听话。”
  裴汀鹤推开门。
  卧室里,裴庭雪双眸紧闭,正在输液。
  医生说,裴庭雪现在的状态平稳,他们打了一针镇定剂,今天晕倒的原因正在进一步分析,现在需要多休息,等药效过了会醒了。
  小手抓紧二哥哥衣角,轻轻晃了晃,澄澈的乌眸仰起,出卧室才出声,“果果,爸爸痛痛吗?”
  “小叔现在睡着了,不痛的。”
  软乎乎的小手抱紧裴汀鹤的脖子,脑袋跟着往alpha的肩边埋了埋,二哥哥闻着也是香香的,“宝宝等爸爸醒…”
  回来的路上,裴汀鹤把这两天的工作全都推了,他瞧着冷淡,三分冷性,外人都觉得他和裴庭雪的关系一般。
  其实,在裴庭雪昏迷的一年里,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和大哥裴予谦在处理。
  “二哥哥陪你。”
  幼崽音软软,“二哥哥好。”
  几步之外,季鼎站在小院的门口,在和管家说话,他刚刚回来时正好看到裴汀鹤急匆匆的下车,觉得不太对,跟了过来。
  季鼎回眸看过来,裴汀鹤扫了他一眼,抱着幼崽进餐厅用午餐,不管他。
  季鼎插着口袋跟过来,“怎么样了?”
  两家的大人是好朋友,又是邻居,从小包括裴庭雪都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
  偏偏裴汀鹤和他的关系最差。
  “小叔在休息。”
  儿童椅早已准备好,饭菜放在加热垫上,温度正好。
  裴汀鹤抽了一张婴儿湿巾给擦了擦小手,厨师摆上宝宝餐盒,营养师做的搭配,小手拿起儿童餐勺,吃饭饭吃的好认真。
  昨天录节目,为了上镜,裴汀鹤一天都没吃什么。
  最近在控制体重,裴汀鹤在上飞机前吃过沙拉了。
  裴汀鹤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宝宝吃播,又吃了几口,季鼎端着碗倒是一点都没客气,落座在一旁。
  “季鼎,回你家吃去。”
  季鼎透着几分邪气的褐眸弯起,透出危险,他的衣领松松垮垮的,指尖抬起,漫不经心的理了理,“你确定不需要我吗?”
  虽然关系不好,也要默认一件事,季鼎不是裴家那些人,不会做那些毫无底线的事情。
  裴汀鹤看向季鼎,“你和我小叔要录一个节目,帮我照顾一下他们,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季鼎的手指拂过桌面,声音低低的,“裴汀鹤,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裴汀鹤掀起眼皮,又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季鼎微微靠近他,又很快坐回去,左侧耳垂上的黑钻耳钉隐隐约约闪烁,“骗你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我应该做的。”
  第38章 我可以做你的抑制剂
  裴汀鹤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谢了。”
  不过,还是认为季鼎很欠揍。
  用餐中途,管家过来汇报情况,“家主回来时让我们去找挑唆老夫人的人,现在人找到了,在祠堂。”
  裴汀鹤眸色一冷,“我去看看。”
  他放下筷子起身,和还在吃饭饭的阿瑾宝宝说,“哥哥一会儿就回来。”
  幼崽抬起小脸,嘴巴边沾着一粒米,“好~”
  裴汀鹤走出门时回头,季鼎坐到了他的位置上,正和阿瑾说话,“现在是我这个哥哥陪阿瑾。”
  又是一声软绵绵的好,乖乖的。
  管家拿来幼崽平常吃的药,分为两类,一类是调理的中药汤,另一类是儿童营养剂,阿瑾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
  …
  裴家祠堂,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被捆着丢在地上,老夫人拄着拐杖出来,自从大儿子出事后,她就住到了祠堂里。
  “你们做什么!”
  这是她亲弟弟的孩子,她的娘家人,今天来看她,她刚刚被裴庭雪气的不轻,把人留下来陪她说说话,竟被他们抓了出来。
  “奶奶,您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了。”
  裴汀鹤笑吟吟的出现,一双多情眼弯起,却如同冬日的寒冰,没有任何的暖意。
  “吃斋念佛有什么用,不如让你弟弟柳建明多积点德,少做缺德事,说不定我父母的事情也是因为他们太缺德了。”
  “什么意思。”
  裴汀鹤拿起佣人手里的棍子,直接朝着柳建明的两个儿子打了过去,哀嚎声连连,他扔了棍子,看也没看手上被刮到的伤口,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
  “您的亲弟弟借着裴家,联合裴家资助的孤儿院贩卖儿童,“他们把小叔的孩子拐走,差一点就会卖掉,您真以为他们是好心来提醒你的吗?”
  老夫人惊呼一声,早已在旁边准备许久的医生把人扶进去。
  整个祠堂只剩下裴汀鹤,他看向上面父母的牌位,冷深的眸子低下,格外渗人,“谁让你们过来的,是在牢里的柳建明,还是你们柳家其他人。”
  柳建明的大儿子先出声,“我们自己来的!”
  毫无征兆的,修长冷白的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力道毫无松懈,“我最近的脾气是太好了,你们忘记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吗?”
  “裴汀鹤,你爸妈在上面看着的…”
  这是裴家的祠堂,裴汀鹤只淡淡扫了一眼,不疾不徐的收紧力道,“他们活着的时候都管不了我,还有…”
  “我父亲最关心小叔,你们做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应该把你们也拉下去。”
  小儿子柳江被裴汀鹤吓到了,断断续续回答道,“是…我大伯,他让我们来的,他说柳家受到了影响,裴家也…摘不开…”
  裴汀鹤松开手,刚刚划破的小口,指腹上冒出几滴血珠,他转身离开祠堂,让人分开把他们关几天。
  “转告柳家,如果还想借着裴家赚钱,现在开始安生一些,以后裴家的事情和柳家无关。”
  去年柳家和裴家谈的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等到期后,他会和小叔谈谈,不会再和柳家续了。
  前面拐角,季鼎靠在石墙边,指尖上抬,扔过来一瓶液体ok绷,裴汀鹤接过去,“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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