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过了半晌,吴所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没了刚才的炸毛和戾气:“我……我就是觉得汪朕打球特别厉害,真就是崇拜他而已,没别的意思。”
池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余光飞快扫了他一眼,语气明显缓和了些许,却还是带着没消尽的醋意:“以后想看打球,我陪你打,我不比他差。”
吴所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忍不住弯了嘴角笑出声:“你?你那叫打球吗?分明是打人!上次跟你打半场,你差点把我撞飞出去!”
“这次我让着你。”池骋一本正经,语气格外认真,“而且我只给你一个人打,不让别人看。”
吴所畏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扬得更高,却还是故意端着傲娇劲儿:“谁稀罕看你打啊,技术压根没汪哥好。”
“是吗?”池骋挑眉,脚下轻轻踩了下油门,车速快了些许,语气里裹着暧昧的暗示,“那今晚回去,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技术到底好不好。”
吴所畏瞬间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脸颊“唰”地一下爆红,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又羞又气:“池骋你流氓!”
池骋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彻底散尽,只剩满溢的宠溺,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只对你流氓。还有,以后不准再对着别的男人眼睛发亮,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吴所畏哼了一声,嘴上没吭声反驳,身体却悄悄往窗边挪了挪,嘴角却一直翘着,心里甜滋滋的。他比谁都清楚,池骋这份霸道又不讲理的醋意,全都是因为在乎他。
车子一路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方才那番剑拔弩张的争执,早已悄悄化作车厢里藏不住的暧昧与温情,缠缠绕绕,散不开去。
进了公寓门,池骋先把吴所畏扶到沙发上坐好,转身就去了厨房——没提刚才的拌嘴,只端来温好的牛奶,又翻出那盒被遗忘的进口药膏,蹲在他面前。
“坐好,别乱动。”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指尖却放得极轻,先帮吴所畏揉了揉后腰发僵的地方,等酸胀感缓了些,才把药膏挤在掌心搓热,一点点敷在他伤处。
吴所畏被揉得舒服,没再炸毛,乖乖靠着沙发背,看着池骋垂着的眼睫,小声嘟囔:“其实……你刚才要是好好说,我也不会跟你犟。”
池骋手上没停,喉间应了声,抬头时眼底全是软意:“是我急了。”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但下次,不准看别人看那么入神。”
吴所畏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带了带,凑到他耳边软声哄:“知道啦,以后只看你。”
池骋眼底一亮,顺势握住他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这才乖。”
夜里睡前,池骋还特意给吴所畏垫了软枕护腰,又把温好的水放在床头,反复叮嘱他夜里要是腰不舒服就喊他。吴所畏窝在被窝里,看着身边人熟睡时还下意识往他这边靠的模样,嘴角弯得更沉——这人看着霸道,心思却细得很。
第108章 赚钱养家
早上,吴所畏是被生物钟催醒,眼睫颤了颤掀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往身侧摸——意料之中的温热,池骋居然还躺着,手臂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腰上,呼吸匀净,下颌线在晨光里绷出利落的弧度,连睡着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却偏偏把他圈得严实。
他愣了愣,抬手揉了揉眼,又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侧却传来一阵酸软的酸胀,忍不住低嘶了一声,又跌回了床上。这动静弄醒了身侧的人,池骋眼都没睁,只长臂一收把他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自然覆上他的腰侧,指腹带着温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醒了就安分点,折腾什么。”池骋的声音哑得发沉,裹着刚醒的慵懒,呼吸扫过吴所畏的发顶,带着熟悉的雪松味,“腰还没好,就别逞能。”
吴所畏被他揉得腰上的酸胀感散了些,却还是皱着眉,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背:“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这个,你看看几点了。”
他偏头摸过床头柜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九点零三分的数字刺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你今天要和周总谈合同,昨天晚上跟我念叨三遍,说这人难搞必须亲自盯,怎么还赖在床上?”
池骋这才慢悠悠掀开眼,黑沉沉的眸子里还蒙着层睡意,视线落在他皱成川字的眉峰上,眼底漾开点笑意,揉腰的力道没松,反倒更熨帖了些,半点没有被催的烦躁:“急什么,刚子已经去对接了,我晚到半小时不碍事。”
“那能一样吗?”
吴所畏挣了挣,想坐起来,却被池骋按着腰腹又带了回去,“我今天上午要去加工厂对账,跟她们约了十点,压根抽不开身帮你盯着,你倒好,心大得很。”
他指尖戳了戳池骋的胸口,语气里带着点急,“这么重要的客户,你不上心怎么行?”
池骋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摩挲,指腹擦过他指节的薄茧,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调侃,尾音勾着点痞气:“我说大宝,不就是失忆了吗?怎么~你这日子久了,管家婆的风范倒是越来越足了。”
他低头蹭了蹭吴所畏的发顶,鼻尖蹭过柔软的发丝,揉腰的手依旧动作着,“几点起,见什么人,谈什么事,你比我秘书记得都清楚,怎么着,打算把我全身上下都管得严严实实的?”
吴所畏被他捏得指尖发烫,指腹的温热像电流似的窜到手心,又被这声“管家婆”喊得耳尖微微泛红,却梗着脖子不肯认怂,翻了个白眼挣开他的手,撑着胳膊硬是坐了起来,腰侧还带着池骋掌心的温度,布料下的皮肤都透着暖意:“谁乐意管你?我这不是怕你耽误事吗?”
他扯过床边的t恤套上,后背的线条利落,肩胛骨在薄料下微微凸起,转身时还不忘瞪池骋一眼,只是耳尖的红藏不住,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晕开的胭脂:“我不得养家糊口?这公司要是黄了,咱俩喝西北风去?我那无畏艺术装饰公司刚走上正轨,可养不起你这大少爷。”
这话逗得池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胳膊传过来,他也跟着坐起来,温热的胸膛瞬间贴在吴所畏后背,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腰,揉腰的动作没停,指尖还轻轻按过那处酸软的腰窝,下巴抵在他肩头,胡茬轻轻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低沉又宠溺,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养不起?”
“大宝,就算咱俩这辈子都不工作,躺在家里吃闲饭,我也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饿不着你一根手指头。”
他的呼吸扫过吴所畏的颈侧,惹得人一阵发痒,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带着点撩拨的意味,“再说了,就你这腰,还想着天天跑加工厂折腾?”
吴所畏缩了缩脖子,颈侧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去,挣了挣没挣开,腰上的酸胀被揉得舒舒服服,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懂什么!再说了,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今天顺风顺水,明天指不定就栽跟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嘟囔着,指尖抠着床单,“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不懂?我自己挣的钱花着才舒坦,总比天天靠你强。”
说着,他伸手去够床边的裤子,想下床煮早饭,却又被池骋按住腰,力道稍沉,把他按得贴在自己怀里:“急什么,再揉会儿,不然等会儿出去又该酸了。”
池骋的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揉过腰侧的软肉,揉得吴所畏浑身都松了些,连反驳的力气都弱了几分,嘴上还硬着:“别揉了别揉了,再揉真晚了,我随便弄点吃的,你吃完赶紧去公司,别真误了大事。”
池骋看着他嘴硬心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一口,唇瓣贴在温热的皮肤上,轻轻碾了碾,惹得吴所畏浑身一僵,指尖攥紧了裤子,才慢悠悠地应了声:“知道了,管家婆。”
他捏了捏吴所畏的腰侧,指尖勾了勾他的衣摆,“听你的,这就起来,去会我的大客户。你记着,早点回来,别又在加工厂耗到天黑,回来我再给你好好揉揉。”
吴所畏被他这声亲吻和叮嘱喊得耳尖更红,红得快要滴血,抬脚踹了下他的小腿,力道轻飘飘的,没半点真生气的样子,嘴上骂着“滚蛋”,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勾了点弧度,转身走进卫生间时,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红,腰侧却留着温热的余温,连带着颈侧都还烫着。
“快点!”卫生间里传来他带着点闷的喊声。
“知道啦~变脸这么快!”池骋笑着应了,听着卫生间的水声,眼底的温柔漫得溢出来。
吴所畏匆匆洗漱完,冷水扑过脸,才压下脸上的热意,刚走到厨房,就闻到一股清甜的粥香,灶台上的砂锅温着,掀开盖子,软糯的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里面还卧着几颗红枣,香气瞬间漫在餐厅里。
他正愣着,手腕忽然被人攥住,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手腕,池骋从身后贴过来,胸膛紧紧抵着他的后背,带着刚洗漱完的雪松味和淡淡的薄荷味,指尖轻轻蹭过他还泛红的耳根,指腹擦过耳廓,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撩人的磁:“耳朵怎么还红?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