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们保镖从来不会触碰竞品的身体,毕竟那对竞拍者来说,也是价值,这种要求在公馆也是第一次出现,拍卖师想起价的姿势都顿住了。
  闻言,那omega也是一脸懵逼,荆溪白看着怂恿者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回到原点时,又归于平静。
  纵然混迹社会已久,他也做不出这种事,脑子里面有了拒绝的话。
  荆溪白再不济也是个s级alpha,珍稀物种,国家不会无视他的安全,所以即便他出身不好,目前倒也没遇到过什么大事,想来这次依然。
  “你出价吗?”可他还未出口,楼上又有人发言,声音是他熟悉的,却又带着不同以往的特殊意味,“1000万,底下的人我要了。”
  没人敢和他抢,且不说他的身份,不是真想要的小东西,没人愿意花1000万去买个玩物,一锤定音。
  钟未决结束这场闹剧,就走了,他从荆溪白上台起脸色就不好,原因不知,就是看着不爽,尤其是荆溪白跟着一起上台的时候,那句“你跟着上去干什么”差点脱口而出,幸亏没有发生什么,没有他以往见过的荒唐,他表情才稍微好点。
  结果有人出声叫住荆溪白,提出那种要求,大少爷理智全无,直接冲动消费。
  负责人本来还高兴钟未决买下他这里的人了,可见人面色黑沉,他心一颤,有点摸不准钟少的心思。
  倒是林阜南走前提了嘴:“底下那保镖有点眼熟啊,不是荆溪白吗?钟少爷心气儿高,应该不喜欢他的陪练再回原东家那里吧。”
  负责人冷汗涔涔,他和林阜南处理荆溪白的“卖身契”时,对方明确提到过钟未决,要不然他也不至于那么爽快地放人,毕竟荆溪白这人有实力,当保镖真的是一把好手。
  今日这意外,让他心有余悸,改天得去赔个罪,找新保镖也该提上日程了,不能再叫荆溪白来应急。
  出了北门,钟未决站在门口抽了根烟,他不爱抽烟的,就是觉得今晚有瘾。
  花钱买的那人早就抛之脑后,他满脑子都是明天见到荆溪白,他要怎么讨回来。
  瞒着他这个“老板”回原来的地方工作,契约精神呢?
  可惜烟没抽完,侍者就领着两个人来找他,钟未决一看,其中有荆溪白,摘了面具的荆溪白。
  “钟少,这是您刚刚买下的人,已经走了账,您看需要给你送到指定地点吗?”侍者恭恭敬敬地低头。
  但钟未决在看荆溪白,准确来说,他在看荆溪白抓着omega臂膀的手。
  不知为何,就突然哂笑一声,烟也不抽了,却没说话。侍者内心都在疯狂打颤,时间都像静止下来。
  钟未决未言,荆溪白也没说话,但他拉着omega的动作收回来了。
  好在不久后,一阵脚步声打断这副乱象,钟未决瞧见林阜南过来,马上甩了这烂摊子:“林阜南,这个人你给个能干的活。”
  钟未决下巴一抬,点了对面的omega,林阜南一来就摊上事,颇有些无语地看向omega。
  好像马上就要变成社畜,omega也不敢发言:“。”
  “大少爷,你是真爱给我找事干啊。”林阜南也没磨蹭,示意那omega跟上自己,带着先走了,他很有眼色,看出来气氛不对。
  侍者见买家已收人,也不管后续,自行退下,这样一来,北大门门口就剩钟未决,和荆溪白面面相觑。
  钟未决又想抽烟,尤其是荆溪白看着根本不像是想解释,他莫名觉得烦闷。
  上一根烟已经在他手里燃尽,他又给自己点了根,大少爷有脾气,但不说,就闷着。可是,内心也不清楚为什么很烦。
  好巧,荆溪白也不爱多说,瞧他还不想走,倒是想先回家,本来工作还没结束,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负责人让他别进去了。
  他能猜到,却没点破,现在在思考要不要和钟未决说一声,不过看人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他又觉得算了,反正只是他“老板”。
  就算是员工,见了老板也得问好吧?
  荆溪白没发现,自己陷入一种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情绪领域,他潜意识在担心——钟未决会不会想多?还有,他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既然是潜意识,当然没被本人强烈察觉到,于是荆溪白准备离开,可能是纠结完了,他走前还是吱了声。
  可惜刚想踏步,某个alpha就拖着嗓子发了话:“站住,荆溪白。”
  钟未决两根烟都燃完了,压根儿没想放他回去:“现在还早呢,你陪我去趟拳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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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构的虚构的嗷(-i_- )
  第18章 别样5
  荆溪白知道他是要让自己陪练,但他没料到,这一上拳台,结束时居然已经凌晨,而他早上还有早八课,不能继续了。
  一走神,手上就落了下风,被钟未决抓住弱点,一击即中。拳风落在膀子前,很痛,荆溪白都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
  钟未决果然停住,想问他怎么样,荆溪白却没让他发话,自己说:“钟未决,我有早八。”
  才想起他是个大学生,钟未决人都哽住,而后又回过味儿来,他刚刚是叫了他名字?
  之前不一直“钟会员”的叫吗?让他改口叫哥都不行,现在怎么突然叫名字?
  钟未决心底疑惑,面上却不显,那丝被他噎住的气也咽下去:“哦,那今天就这样吧……我送你回去。”
  略带别扭地加上最后那句后,一声不吭地,脱下拳套走了。
  荆溪白揉了揉肩膀,也跟着他,没拒绝他说要送自己的提议,不过气氛是真的冷,冷到两个人在车上都只剩尴尬的地步。
  荆溪白沉得住气,钟未决……也算是憋得住气,两个人真就谁也不开口,却连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都找不到。
  路程不远,很快到了荆溪白租的小区,钟未决停了车,没叫他下车,连控制锁都没开,车门开不了的。
  良久,荆溪白叹了口气:“我今晚去公馆只是应急,之前也有几次,都是工作。”他只是想快点回去休息,一定是这样。
  “那——”差点问话的钟未决紧急闭嘴,没必要问,荆溪白说工作,他早就知道的啊,这个人很缺钱。
  钟未决狠狠咬牙,生出来一种别样的念头,他竟想和荆溪白玩包养那一套。
  “!”服了。
  alpha和alpha,钟未决啊钟未决,你在想什么?!
  钟未决开了车门的锁,从善如流下一句:“早点睡,再见。”
  开始赶人了。
  荆溪白没多停留,回应后下了车,目送车辆离去才转身进去,今晚的事情着实超乎他想象,感觉就像既定的轨道脱离轨线,驶入一条他看不到尽头的路。
  很失控的现象,但是,他似乎不讨厌这样的走向。
  …
  “所以什么意思?你已经三天没来拳击馆,还没告诉荆溪白?他这三天每天晚上都来,等到十一点才走,老板也不是这么当的嗷。”
  接到林阜南电话的时候,钟未决在公司,抽空回了嘴:“忙,最近没空。”
  “那你怎么不告诉你的陪练?人家给你发信息你也不搭理,”林阜南恨铁不成钢,“我费那么大劲把人给你找到,要是人跑了,我可不一定找得到下家。”
  钟未决动作一滞,听到荆溪白会跑,差点起身就出门了。其实他也不清楚,就是那晚送人回去之后,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回忆起那梦的内容,他就欲盖弥彰地咳了声,想说明天再去。
  结果,林阜南又给他致命一击:“荆溪白现在就在拳击馆里,他刚来找我了,说如果你不需要他了,麻烦给他说声,他好解约,找另外的工作。”
  时间已经是七点半,钟未决顿时不忙了,速度走出办公室:“先挂了。”
  “诶,你来不来……”
  手机里响起“嘟”音,林阜南有心无力地看着通讯录页面,又瞄了眼在前方坐着的荆溪白。他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之间很怪呢?
  没有问出想要的答案,林阜南也只能照实告诉荆溪白,这人倒不是太在意,听他告知也只是淡淡地道:“我还是等到十一点。”
  林阜南:“……”
  靠了,他怎么觉得他兄弟像个渣男?不是这两个alpha怎么个事?瞒着他勾搭上了?
  林阜南摁灭这团疑惑的火苗,将这不妥当的想法挤兑出脑子,两a相遇,不可能有事。
  他没再说什么,荆溪白想等,他也不能阻拦,只希望钟少爷收收那股劲儿,别作了。
  看来祈祷成真,林阜南真把钟未决盼来了,看见他人走进来的时候,这小老板别提多高兴,毕竟他不希望荆溪白解约,不然他还得重新找人,够麻烦的。
  不过见他穿着正装就来了,林阜南还是较为揶揄地看着,人越近他就越摇头,咂摸出滋味儿似的:“看来你的忙是真的忙,穿成这样就来了。”
  钟未决脚步一顿,要不是影响不好,他想把拳头抡林阜南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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