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这个饭盒有点大。”游书朗端详了一下银色饭盒,“你很喜欢买这种类型的饭盒。”
樊霄疑惑,“嗯?我很喜欢买?”
“就,你上次在湿地公园里,给我吃的便当,用的同款饭盒,”游书朗咽下一口便当,“看尺寸,应该是一套的。”
他不知道他家里有这样的饭盒?还是,他在装?
樊霄思考了片刻,游主任可能真的不认识这个饭盒。
也就是,他墙头两边挖的雷,埋得深,暂时不会爆。可以不用管了。
那就更有意思了。
樊霄眨了眨眼睛,一个损招浮现在脑海。
“同款饭盒,买起来很容易,但能让游主任记住我的好,不容易。”
游书朗细嚼慢咽,吃的香甜,脸上弥漫着幸福。
樊霄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下一秒,反射性呕吐,冲向垃圾桶,吐掉,太难吃了。
看向书朗,他还在吃。
樊霄复杂,把筷子夺过来,“别吃了。我们出去吃。”
没有筷子,书朗拿起来樊霄用过的勺子,放进嘴里,“我觉得不错。”
樊霄皱着眉头按住他拿勺子的手,“这顿不吃,我做下顿就是,我的饭不像玉镯,不脆弱,打不碎,你不必编谎话维护我的饭。”
游书朗笑了,情意绵绵地看着他,“我对食物的标准是,比垃圾站捡来的好吃一点就行,”
游书朗轻轻挡开樊霄的手,继续把食物送进嘴里,咽下去。“很明显,这在标准之上,因为,它是熟的,热乎乎的。”
很快,饭盒见底了。
“饱了。”
樊霄把饭盒收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走,我陪你出去吃饭。”游书朗站了起来。
两人来到一个饭店,樊霄刚坐下来了,游书朗问,“今天你想借着饭盒,想跟我坦白什么?”
樊霄夹菜的筷子停了一瞬吗,他低着头,震惊闪过眼睛,“你多虑了,没有的事。”
“哦,你准备作弊,晚上跟我说?”
“本来担心你难过,不想说的,”一大口肉塞进了樊霄嘴里,“这局游戏你非要玩的。”
”猜中引子只是第一步,“樊霄喝了一口汤,把肉咽了下去,“关键得猜中,我想坦白什么事?”
游书朗看着樊霄,喝了一口水。一杯水喝完了,添了一杯水,他都没说话。
樊霄站了起来,弯腰在他耳边说,“还是准备好奖励吧!”
顺手举起游书朗杯子,喝光了他的水,坐了下来,继续吃饭。
游书朗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刷了起来。
安静得不对劲。
他坐到了游书朗旁边,当看到了书朗手机屏幕时,樊霄醋意涌在了眼底,“研究前男友的微博,解现男友的迷?游主任玩游戏,玩出了新高度啊。”
游书朗的手没有停,继续上滑。
终于,画面定格在一幅画上,陆臻的油画,樊霄为陆臻画的。
樊霄的心咯噔一下,“这不是,之前撕毁的画吗?没想到,他还拍照,发微博了。”
他苦笑一声,“真是阴魂不散的一幅画。”
游书朗没有接他的话,他把手机放在了樊霄的面前,然后,看着他,一言不发。
一秒,两秒,一分钟,90秒。
看的樊霄心蹦蹦跳。他面不改色,优雅地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书朗手指敲在了手机侧边,桌子上发出了“咚咚”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
“强迫你刚破相的现男友,看你肤白貌美,身娇肉软前男友的美照?”
游书朗的视线定在了樊霄的脸上。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游书朗的声音平缓,平缓的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第13章 恶徒,你看我今晚怎么加倍罚你
“玩个猜谜游戏,猜不中,就让我说?”樊霄哼了一声,“要我说,你喜欢看他,我不喜欢。”
游书朗没有回答,站了起来,把手机收进了胸前的口袋,大跨步向外走去。
樊霄跟了上去,嗔怪他,“把前男友揣在怀里,把现男友丢在餐桌上,合适吗??”
屋外的烈阳有些炽热。
“你是想听听,我猜到了哪一步,是吗?”游书朗在一个安静的小亭子坐了下来。
“你确定不珍惜,我给你的坦白机会?”游书朗拽过樊霄的领带,“要我说出来,我可是要双倍惩罚你的。”
“根据游戏规则,游书朗,你得猜对,才能惩罚我,猜不对,你得奖励我。”樊霄舔了舔唇上的血痂,又想到一个损招。
“书朗,我先申明,今天坦白的事,我没错,一点错也没有,我坚决不认错。但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因为我们在玩游戏,我愿赌服输,所以接受惩罚。”
游书朗从口袋掏出了烟盒,空了。
樊霄递出了一根烟,送到游书朗的嘴边,划了一根火柴,点燃了。
游书朗吸了一根烟说,“这个游戏有个漏洞,诚实游戏判定输赢的标准,是我猜中你的坦白。但是,因为,具体坦白什么,在你的心里。那及即使我猜中了,你也可以临时变卦。”
“我现在把坦白的事情,发给我自己。”樊霄说,“作为判定依据。”
樊霄拿出手机。
“用泰语,直接判定你输,用中文。”游书朗提醒道,
樊霄点点头,发了一条信息。
游书朗一字一顿说,“你想坦白的是,你勾引了陆臻,两头当小三,撬了我的墙角。”
樊霄面不改色,“陆臻是谁?你认为我撬了你的墙角,难道,陆臻是你前男友的名字?不会刚刚的,画中人?“
樊霄鼻息轻哼,“真是离谱,他对你不忠,这罪名也赖我头上?”
游书朗不说话,只是吐了一口烟,看着他。
樊霄笑了一下,“游主任,我提醒一下,根据游戏规则,猜的机会只有一次,要不重新考虑下?”
“我确定,就这个,”游书朗吐出来烟雾,“樊总想听我是怎么判断的,我从头说给樊总听听。”
“我们第一次吃饭,你很多举动和言行是很奇怪的。”
“那天,你说了一句很冒犯的话”,烟在书朗指尖来回旋转,目不转睛看着樊霄,“你说我女朋友就不错。”
樊霄低头,躲避他的目光,就着游书朗的手,抽了一口他之指尖的烟。
“你惦记他?”
烟雾从樊霄的鼻腔缓缓流出,化为微微一笑,“此言差矣,那时我还不知道陆臻呢,怎么惦记他?哪有惦记人,连性别都搞错?”
“从头到尾,我惦记的人,只有游主任一个。”樊霄的手摸搭在游书朗的腰上,一搂。
游书朗推开了他的手,“陆臻接过一个大单,就是微博里的这幅画,时间点,恰好在我们见面之后。他告诉我,报酬丰厚,顾客很有钱,有些特别,不开窗,暗,不透气,”
樊霄摸了摸嘴上的血痂。
“当时,我没在意,“书朗继续说,”现在想来,那不就是你的习惯吗?你爱画画,喜欢找人当你的绘画模特,也不开窗,不爱光,我推断,是你花钱,找了陆臻当模特,撬我墙角的第一步。”
樊霄微微挑眉,慢悠悠地说,“游书朗,不爱开窗的和爱画画的,都是我吗?这推论是不是太主观了?”
游书朗心平气和地继续说,“陆臻收到了一个皇冠,他特别开心。据他说,这个皇冠,不仅是富有,也是需要地位和权势才能拿到,这和你也很符合。”
微风吹过樊霄的两根龙须,摇晃不定。
“你很猖狂,”游书朗突然压低了声音,“你把你的目标,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哦?什么时候?”樊霄眼睛一亮,打量着游书朗,欣赏。
“你有一次送奶茶,把我叫下来,对我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而你却不是我的唯一。”书朗微微仰头,回忆着,语速变慢,
“我和陆臻打电话,你在旁边说:让恋人独守空房,不怕被撬了墙角?“
书朗眼皮微低,眯了起来,“现在想来,那时你已经在撬了,这个事很光荣吗?说地这么坦荡?”
樊霄嘴角微扬起,“那时我就是爱慕你,瞎说两句醋话,很正常啊,凭这个说我撬你墙角,冤枉人呢?”
游书朗看着狡辩的樊霄,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说,“今天你拿着这个饭盒,让我想到了湿地公园里,你给我做的便当,
那个便当就是华国的风味,而你今天做的,放了很多鱼露,罗望子,罗勒,很泰式,符合你的口味。2个便当不像是1个人做的,风格差异太大。”
樊霄指出他的漏洞,“游主任,我想追你的时候,做饭贴合你故国的口味,我现在已经追到手了,再跟你分享我喜欢的泰式风味,这不是很合理?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游主任啊游主任,你为了赢得游戏,给我定无证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