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用我的方式,调查到这个庄园,我刚来不久,看到你在庄园内和很多人打牌,我正想办法进去,庄园就起了大火里,火光冲天,停车场出现了一个白衣魅影,转动着一个打火机,开了一辆车,我跟了过来。”
“书朗,刚刚的火势真大,你没受伤吧?让我检查一下。”樊霄掀起他的衣服。
“我没事。”书朗躲开了,
“好端端地怎么起火了呢?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书朗,你怎么从大火里逃出来的?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跑的这么快,不会有人欺负你吧?”
“书朗,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会给你撑腰的。”
樊霄的手摸上了书朗的腰,书朗没瞪他,樊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书朗打掉了他的手。
樊霄发问,“为什么推开我?你在为那个富家老大姨守身如玉吗?”
“滚远点。”游书朗目视前方。
“前两天你身上没钱,她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也算是雪中送炭了,游主任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守身如玉是报恩的方式吗?”
书朗白了他一眼,“樊总没跟踪她?没去调查她的行踪吗?”
樊霄当然调查她了,老大姨这几天在忙她的工作。
“照你这么说,你没和她回家,那既然不是因为她,你来这个庄园,做什么?”
“你刚刚开的车,是大姨送的吗?你直接丢了,是不太喜欢吧?”
书朗沉默了。
樊霄的手握住了方向盘,缓缓移到了书朗的手边,像只壁虎一样爬上了书朗的手背,“你主动进这个车,应该是喜欢了,我明天就把它过户到你的名下。”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进这个车呢?”樊霄握住了书朗的手。
“你废话好多啊。”书朗的手抽离了出来。
“你嫌我废话多,所以你就大老远跑去郊区,找一个鸟不拉屎的庄园,清净清净?那你怎么和十几个人打牌呢?不吵吗?”
“很奇怪,他们都围着你转,都和你说话,你对他们笑脸相迎,也不嫌他们话多。”
“你和他们很熟吗?他们应该没有废话吧,他们文化水平看上去很高的样子,惜字如金,金口玉言,所以你跟他们聊天这么开心。”
书朗继续认真开车,当做没听到。
“你不说话?看来不是这个原因,真是好奇,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冷淡?”樊霄再次尝试凑近了。
“是衣服的问题?他们穿着保镖装,不像我,穿的像老板。”樊霄把上衣脱了。
樊霄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唯独不愿意和我说话,看来我还是很特别的。”樊霄的手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把手拿开。”书朗一字一顿命令,书朗把空调的风速调小了一些,温度上调高一点。
樊霄缩回了手,“你愿意和他们说话,是因为老大姨给你钱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如果我说的不对,那你能告诉我,庄园里,你的手上怎么有那么多的钱,谁给你的?”
樊霄从车里掏出来一张卡,塞进书朗的裤口袋里。一起进入口袋的,还有樊霄乱动的手,“我也可以给你钱,这张卡的密码是我们相遇那天,书朗,能不能只花我的钱?”
口袋乱动的手让书朗服了,“樊霄~,开车呢。”
“因为开车,所以不能说话吗?那你能把车停在一边,陪我说说话吗?”
“书朗,我见不到你,我好想你。”樊霄抱住了书朗的腰。
书朗把车停在了路边,书朗缓缓转头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樊霄关上了车灯,在黑夜里,抱着他,热烈的拥吻了起来。
第185章 叮咬
路边只有一大片树林,周边安静地只能听见鸟叫,几乎看不到往来的车辆
书朗没有拒绝他的吻,身体不自觉地迎合了上去。
车里的空间显得有点小了。
驾驶室的靠背,放了下来。
樊霄覆在书朗的脖子上,书朗的衣服渐渐退去。
“书朗,我爱你。”樊霄摸出来一个巧克力和rhj,一副手套。
“樊总,你这装备是不是太齐全了?怎么哪里都有。”
“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樊霄摸着书朗的背,顺着书朗的痣,抚摸了下去。
树林里吹进来燥热的晚风。
“这马路边的,被看到了,太尴尬了。”书朗把樊霄拉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我在外面,尴尬的是我,又不是游主任。”
确实没有人,但是,很多蚊子都看见了他们,在热烈的鼓掌。
“观众确实有点太多了。”樊霄重新缩回了车里。
车内的座位被反复调整,腾出来一点空间,比较勉强。
“樊霄,我脖子好痒,给我挠挠。”
樊霄俯身下来,胸膛贴着书朗的后背上,用牙齿轻轻剐蹭书朗脖子上的蚊子包。
樊霄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刚刚随手抓住了一个观众。”樊霄把书朗的双手反剪,按在他的背上,“游主任,你和我聊聊天,要不然我就请这个观众,来和游主任对话。”
说着,樊霄挺起了背,拿着一个蚊子咬了一下书朗。
蚊子叮的位置,简直让书朗难以启齿。书朗的胳膊肘抵在了车门上,手腕被樊霄死死地钳住了。书朗的双腿是蜷缩在自己的腹部之下。
“你真他么的恶趣味!你真是个变态--”
樊霄像是被夸奖了一般,兴奋地说,“痒吗?来求我的大诚实,给你挠痒?”
有的地方真的很敏感,被蚊子咬了,很难受。
樊霄一动不动,一只手按住书朗,一只手抓着一个蚊子。与此同时,坚实的大腿挡住了书朗的脚。
书朗动弹不得,想挠痒几乎是不可能的。
痒比痛更难熬。
“求樊总挠痒。”
“游主任,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樊霄轻咬着书朗的耳朵,“所以,你要不要交代一下这两天做了什么,见了谁?”
向来淡定的书朗按捺不住了。
“别打岔,别问这些有的没的,真男人是不废话的。”书朗说完狠话,又放缓了语气,加了一句温柔的话,“明白吗?宝贝?”
一声温柔的宝贝,让樊霄仿佛飘在了云端。
.......
酣畅淋漓。
两个人喘着粗气。
“喜欢吗?”樊霄问书朗。
书朗悠悠地吐出了一口烟。
樊霄的手划过了书朗的脖子,“看你刚刚饥渴的样子,这俩天一定是一个人睡的。”
“起开。”书朗懒得理会他。
“刚过河就拆桥吗?”樊霄没动弹。
“樊总,你这样压着我,我呼吸不畅。影响我的抽烟体验。”书朗淡淡地说道,“快起开。”
樊霄悻悻地起来了,坐在一边,拿出了湿巾,先给书朗擦。
“擦好了。”樊霄把用过的东西扎在一个塑料包里。
书朗转了过来,仰面躺在了座椅上,
拿起裤子给书朗穿上。
“还是好痒,樊总,我发现,你的大诚实止痒效果很差,不如你的嘴呢。”
“后面还是痒吗?”
“不是,前面。”说着,书朗按下了樊霄的头。
“很好,终于不废话了。听得我蛋痒。“书朗俯身在樊霄的耳朵轻声说道,“想叮你。”
......
“被叮地很爽吗?”书朗捏住了樊霄疲累的嘴巴,“嘴巴被叮完,会痒吗?要我帮你挠挠吗?”
樊霄伸出舌头舔了书朗的手,“游主任,你真是一只诱人的蚊子。”
“樊总果真变态。”书朗推开了樊霄,启动了车,继续往前开。
“我们这是回家吗?”
“嗯。”
听到书朗肯定的回答,樊霄心里乐开了花。
“我四海为家。”书朗补了一句,给樊霄浇了一点凉水。
“游主任,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别名,叫樊四海?”樊霄揉了揉腮帮子。
“樊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能乱给自己起外号呢?”
“我现在在车里,我也没行走,所以更名没问题,而且,我现在坐在了车上,我确实也没改姓。”
樊霄的话听得书朗笑了。
“游主任,我不是你的家,那么,哪里是你的家呢?大庄园吗?”
游主任的笑容僵住了,没有接话。
之后,樊霄说什么,书朗也没有理会樊霄。
樊霄觉得很奇怪,不就是和岳父见了一面,怎么就不能和爱人说了呢?
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前,这个酒店距离樊霄的别墅只有10公里。
“书朗,我们不回家吗?”
书朗径直走进了酒店。
樊霄跟了过去。
书朗进去后,一句话不说,坐在大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