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男孩儿在车里闭上眼睛休息,一边在心里批评自己:现在想想,你真是过分矫情了景嘉熙。只是做个噩梦而已,都能让你难受得想哭,要是没有傅谦屿让你依靠,你又该怎么办?
景嘉熙没忘记郎优瑗先前说的话,他心里盘算着制定个学习计划,每天早上七点钟起床,七点半吃完早餐然后学习,学到十一点半,中午午休半小时,下午学习四个小时……
总之,他要把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不能再有事没事就想男人!没出息!
景嘉熙躺在傅谦屿腿上睡觉,此时激动地握拳想给自己打气,但是没成想他昨晚的手受伤了。
现在一紧握,景嘉熙疼得龇牙咧嘴,从傅谦屿腿上弹起来还撞到了他的头。
“呃——”“啊!”
车厢内同时响起两道声音,景嘉熙包着绷带的手抱住头,哪儿哪儿都疼。
本来就因为没睡好,脑仁胀痛,身体酸痛,现在的滋味让景嘉熙鼻腔酸涩。
过了两秒,刚才还立志要独立的景嘉熙,此时嘴唇颤动,呜咽的哭腔溢出。
“呜呜……”疼……身体好难受……
傅谦屿揉着自己发麻的下巴,耳边响起男孩儿的哭声,他连忙抱住他,握着他的手,揉他撞疼的头顶。
“好了好了……怎么跟小孩儿似的,老公摸摸,不疼,啊。”
“呜呜呜……”他不安慰还好,一听见他温柔的声音,景嘉熙更想哭了。
男孩儿直接坐在他腿上,揪着他的衣领,埋头哭湿了傅谦屿的衬衫。
傅谦屿无奈地笑着,给他拍背:“好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景嘉熙哭得更大声了,他根本不是因为疼哭的,他哭是因为心里难受又无处发泄。
傅谦屿只当他情绪变化实在太大,揉着男孩儿的脑袋,心里想着要姜开宇再给景嘉熙看一下,如何调理,总是这么哭,伤身伤心。
傅谦屿抱着男孩儿回到卧室,给哭累的景嘉熙塞进被子里。
他换上干净的衬衫打算出门,可景嘉熙躲在被子里,发出猫一般的哭声。
男人打着领带脚尖转了个方向,傅谦屿弯腰去探男孩儿的脸。
景嘉熙短短片刻,又噙起了一汪眼泪,身子发抖地咬着唇。
男孩儿猛地坐起来,抱住他的腰:“你……你又要离开我了……”
“去公司,不是离开你,中午一会儿就回来了,最多三个小时。”
景嘉熙听到三个小时心都要碎了:“不可以,你不可以走……”
“你想要什么,嘉熙?”
景嘉熙垂下沾着泪珠的眼帘,喃喃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抱我……”
“对,我想要你抱我……”
男孩儿带着哭腔去吻傅谦屿的唇,可男人一偏头躲了过去。
景嘉熙混乱的思绪此刻忽然断掉:傅谦屿躲他?为什么?为什么不让他亲?他不喜欢我了吗?他不是最喜欢亲我了吗?
傅谦屿揉着太阳穴,强压下被景嘉熙勾出的火:“景嘉熙,乖乖睡觉,你现在太困了,脑子不清楚。”
他现在要是亲了景嘉熙,绝对得下不来这张床。
景嘉熙被他冷漠的态度刺激到,整个人愣住,呆呆地望着他:“我很清醒。”
他现在很伤心,所以需要男人的拥抱和亲密接触,如果得不到他难过得像是要死掉。
景嘉熙说完,拽着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傅谦屿于心不忍,攥住他的手,轻声回应:“想要抱抱对不对?只可以抱,知道吗?”
景嘉熙手受着伤,再怎么说也得等伤势好得差不多才能……
傅谦屿喉结动了动,他手臂不自然地去抱他。
景嘉熙上一秒还乖乖地“嗯嗯。”结果下一秒就把微凉的小手伸进男人的衣服里。
“傅谦屿……你抱抱我吧……要怎么抱都行,我都可以……”
男孩儿吐着热气,粉舌钻进傅谦屿的口腔,灵巧地挑逗勾动:“傅,谦屿……我想你抱我,我想要你……”
不是只有胳膊的拥抱,他要的,是傅谦屿身体的全部都抱住他……
第186章 奇怪的‘发烧’
景嘉熙脸红着,唇瓣紧紧黏着傅谦屿,不让他有一丝后撤的机会。
傅谦屿本来还想亲一会儿,安抚好男孩儿才走,可现在男孩儿已经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乱摸。
他意识到不对劲,去摸景嘉熙的脸:“嘉熙?”
“唔……你别……走,继续……”
景嘉熙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傅谦屿一有松开他的迹象,他就恨不得双手双腿缠着他。
一想到男人走开他就好难受。
傅谦屿把他褪得差不多的衣服重新拢好。
遮住了男孩儿美丽的身体,他才有重新呼吸空气的感觉。
“景嘉熙,你生病了,我把衣服穿好!”
傅谦屿尾音加重,景嘉熙听得委屈,伸出舌头还要继续亲他,傅谦屿被他磨得没办法,扇了他一巴掌。
“不许脱!已经发烧了还想着凉吗!”
景嘉熙单手捂住火辣辣的屁股,快哭出来了:“呜……你打我……”
“不光打你我还骂你呢,烧傻了吧你,生病了还要什么!躺好!”
傅谦屿总算把八爪鱼一样的男孩儿撕下来,捆好手脚,盖在被子下。
男孩儿躺下还不服气地嘟囔道:“发sao?我没发sao啊……”
傅谦屿掐了掐他红彤彤的脸颊:“是发shao,不是sao。”
“唔……好热……你的手好舒服,不要拿回去。”景嘉熙蹭着他的手背,双手捧着笑了起来。
他安顿好景嘉熙,发现自己热出一脑门的汗。
傅谦屿摇摇头,拨通姜开宇的电话:“喂,景嘉熙发烧了,要吃什么药吗?”
“发烧?!”悠闲地吃着葡萄的姜开宇惊得从桌子上跳下来:“发烧多少度?”
怕什么来什么,本来就没有给‘男孕妇’吃的药,他刚说过要小心景嘉熙的身体,第二天早上就发烧?
“傅谦屿,他昨晚干什么了?怎么会发烧?”
“……”傅谦屿掰开景嘉熙握住自己的手,焦急下暗藏愧疚:“他昨天跟我吵了一架,后来一直在哭,睡觉前他还没发烧,可能是今天早上开始的。”
进卧室前他都没发现什么异样,直到他要走,景嘉熙才哭着索吻要抱。
景嘉熙没握着他的手就开始哭,傅谦屿不顾男孩儿呜咽的哭声,起身去翻找温度计。
他拿了温度枪在男孩儿脑门上测了一下:“三十七度五。”
姜开宇松了一口气:“是低烧,那还好,趁没烧起来去拿冰凉贴物理降温,不要吃药!”万一吃药吃出什么问题,姜开宇担不了这个责任。
景嘉熙断断续续地啜泣:“傅谦屿……”你在哪儿,我好难受……
傅谦屿把手给他握着:“我在呢。”
“不要,不要去公司,就在家里陪我……呜……”
景嘉熙搂住他的手,顺着杆子往上爬就要缠住他的唇瓣亲。
“景嘉熙,我去给你拿退烧贴,你等会儿。”
傅谦屿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稍微语气冷了一点点,他就要哭闹。
“你确定他是低烧?我怎么感觉他现在烧的神志不清?”
他现在口干舌燥,却不敢碰景嘉熙,生怕擦枪走火。
“怎么个神志不清法儿?你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傅谦屿垂眸看了看男孩儿张开红润的唇瓣,不停扭动,媚眼如丝的模样。
“只是一直缠着我,其他也没别的。”
“生病了想要人陪很正常,公司那么多人,你少去一天没什么,他生病期间一定要密切关注他的体温变化,降不了温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
傅谦屿挂断电话,看着男孩儿含住他的大拇指舔舐,非常漂亮的脸蛋。
“景嘉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景嘉熙舔着他的指腹回答得含糊不清:“我知道,我知道的。我现在好难受,傅谦屿你帮帮我……呜……好疼……”
“哪儿疼?”
“这儿……”景嘉熙虚虚说道,他带着男人的手去碰。
傅谦屿一触到就收回手,拿湿巾擦干净,点点他的额头:“小坏蛋,你真的是疼吗?”
“呜呜呜……你不疼我了……你不爱我了傅谦屿……你混蛋……狗男人!”
景嘉熙得不到想要的,又要作势嚎啕。
傅谦屿服了他了,生病了比平常还要磨人,或者说,比平常更加诱人。
景嘉熙蹬着床单难受得要死,傅谦屿眼神不明,不时拿着温度枪测量他的体温。
温度计没问题,体温也一直保持在低烧,可景嘉熙的表情,却是烧过了头。
傅谦屿几乎怀疑是景嘉熙装的,可男孩儿的言辞和动作过于露骨,以景嘉熙的性格是做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