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婆真乖。”延淮很满意的笑了,“我们快进去吧,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呢。”
初时认命的被他搂着,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都放在了延淮的身上,让他拖着自己走。
延淮当然不介意他的行为了,他恨不得初时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老婆在和自己贴贴哎。
好幸福呢。
“宝贝儿,累了吗?”延淮看着身上的‘树袋熊’挂件,“老公可以抱你走的。”
说着,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他只当初时是被弄狠了,这会儿走得久了身体开始不舒服了。
初时也不矫情,把头直接靠在了延淮的胸口,舒服得享受着这人肉座椅。
想到这是专属于他的,初时心里就止不住的有些得意。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种心情是如何来的。
别墅很大,从大门口到院子里还是有段距离的。
延淮稳稳的抱着初时走到了门口,他因为抱着初时腾不出手来,便看向怀里的人,“老婆,敲门。”
初时懒洋洋的从他怀里坐起来些,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气质温和长相偏柔的年轻男人。
他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子柔和的气息。
但从他的整体来看,又能瞧出一种坚毅感,就是那种又柔又刚的感觉。
总而言之,是个很好看的男人,只一眼便让人忘不掉。
谢泽看着门口的两人,眨了眨眼睛。
这两人和他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摆着一样的姿势。
延淮怀里抱着一个染着银白发丝的男人,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闲适随意感。
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谢泽这会儿完全体会到了那句‘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别人尴不尴尬谢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就和灯泡立在半夜的房顶上一样亮得尴尬。
延淮看到谢泽的一瞬间,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不是嫂子吗?嫂子好,我们又见面了呢。”
说着,他看向怀里的人,笑道:“老婆,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朋友啊,刚好我也认识呢。”
初时对谢泽当然也是有印象的,他看向谢泽跟着延淮一起叫他,“嫂子好。”
谢泽有些尴尬的点点头,脸上堆起笑容,“快请进来吧。”
“谢谢嫂子。”
延淮抱着初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谢泽招呼着人坐下,又给他们沏了一壶茶。
“你们是来找肆羽和风砚的吧,他们在楼上我去喊他们下来。”
延淮直接抱着初时坐在了沙发上,两人就和连体婴儿似的,一刻也不能分开。
谢泽看得多少有些羞怯,但两位当事人却很是闲适自在,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
谢泽不由得想,果然美国这个地方是自由得很啊。
什么都是自由的。
延淮笑容得体,礼貌又客气,“有劳嫂子了。”
初时也不甘示弱,脸上挂着和延淮一样的笑容,“多谢嫂子。”
谢泽被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叫得都有些羞怯了。
但想到这个延淮和秦肆羽的关系似乎不错,这人又比秦肆羽小两岁,喊他一声嫂子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而他怀里的漂亮银发男人和延淮又是结了婚的夫夫,跟着喊他一声嫂子好像也没有问题。
这么一想,谢泽顿时就自然多了,人家夫夫俩人都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他又有什么可扭捏的呢。
“不用客气。”谢泽笑着给他们倒了茶,上楼去叫人了。
等谢泽走了,延淮就捏了捏初时的腰,“老婆,等会儿你要怎么给你的朋友介绍我呢?”
上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初时是被催眠了的状态。
那会儿的初时离了他简直不能活,乖得不得了,从身到心都承认他是他的老公。
现在嘛……
初时已经清醒了,也没有被他再次催眠。
但初时却主动带着他要和他的朋友介绍他。
是主动的哎。
而且初时还没被催眠。
所以,这是初时自己愿意的,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延淮有些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梦是真。
还是要骗他的。
“你想我怎么介绍你呢?”初时反问他。
“我想你和他们公开承认我。”
初时笑了一声,“我不是已经和他们公开承认了你吗?”
延淮抿了抿唇,想说,那不是初时以自己的意愿说出来的。
虽然是出自初时的口,但延淮就是想要初时在清醒的状态下亲口承认。
于是,延淮霸道的说:“再说一次,你答应了我的,要带我来见你的朋友,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
“瞧你急的。”初时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了,不然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老婆真好。”延淮忍不住掐着人的脖子吻他。
延淮的吻技可圈可点,有那么点儿意思。
初时几下就被他勾得直上火,也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这不回应不要紧,一回应延淮简直就和吃了兴奋剂似的,直接上头了。
两人一瞬间吻得难舍难分,恨不得把对方吞入腹中。
延淮吻得又凶又粗暴,初时一会儿就不行了,开始推拒了起来。
“唔……别亲了……”延淮根本不听他的,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怀里。
初时大脑一阵缺氧,被吻得迷迷糊糊的。
这是在别人家里啊!
被看见了怎么办?!
虽然他不是很在意,但按照正常流程好像是该这么想的。
第68章 我来教教他
“专心点儿。”延淮把初时往上提了提,紧紧搂着他的腰防止他的身体瘫软滑落。
初时已经被他吻得快神志不清了,眼睫沾着朦胧的湿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看起来被欺负的很惨。
两人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别人家里,亲的啧啧有声,忘乎所以。
二楼上,四个身高腿长的男人一字排开,站在围栏边儿看着客厅里的人。
四人脸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一时竟不知道是该下去还是再等等。
但看这架势,等他们亲完估计也不知道能到什么时候了。
可是,就站在这里看着他们亲……好像也不怎么合适。
为难的竟成了他们四人,也是够可笑的。
四人对视了一眼,一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风砚皱着眉头看着那对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一张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着。
延淮这家伙竟然敢带着初时直接送上门来?
这特么也太嚣张了吧!
是觉得他风爷脾气好,不敢和他抢人吗?!
刚才谢泽说这两人举止亲密的一起来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初时明明已经逃出来了,怎么又和这个延淮搅和在一起了?
于是,风砚又想起了延淮那可恶的催眠技能。
他料定初时又被催眠了,可这次延淮竟然带着人直接送上门来了。
人还在这里就敢这么对待初时,看把人亲得,喘不上气来了都。
风砚当即就看不下去了,“真是太过分了!哪有他这么亲人的!”
话落,剩下的三个人都看向他,一脸的无语。
这是重点吗?
秦牧笙有些好笑的问他,“那该怎么亲?”
风砚当即撸起袖子,就要下去,“我去教教他。”
谢泽也欲言又止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
他真想说,这才是哪跟哪儿啊,他到现在都记得,秦肆羽那会儿把他抓回去关着的那段时间。
若只是这么个亲法儿,那简直已经很仁慈了。
那会儿秦肆羽把他折腾晕过去后,只要他一醒来又会继续。
天花板上装着镜子,浴室里装着镜子,他还要被迫看着自己被他折腾。
而且,待在房间里的时候,秦肆羽连衣服都不会给他穿,只为方便可以随时宠爱他。
秦肆羽自然察觉到了谢泽的眼神,接着,他又瞥了一眼客厅,若有所思道:“老婆,你也想要?”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这里的话,你会不会害羞啊?”秦肆羽给出建议,“要不我们等晚上回房间再亲?”
谢泽脸颊顿时一红,一把捂上他的嘴,“闭嘴。”
风砚和秦牧笙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真是狗粮到处都有,今年特别多。
秦牧笙把胳膊肘搭在风砚的肩膀上,语带笑意,“你说,我们俩是不是电灯泡啊,这一对两对的,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
风砚挑眉一笑,“就是,走,堂公哥,我们赶紧给人留点空间吧。”
说着,他搂着秦牧笙的腰就往楼下走,“我们过去教教他该怎么亲,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吻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