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原本想着师尊醒来肯定会饿,专门去了趟厨房,亲手做了江辞寒最爱吃的点心。
可当他看着江辞寒正用力拉扯着锁链,手腕上甚至已经被磨出血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托盘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里面装着的点心也滚落一地。
殷疏玉死死盯着江辞寒手腕上的血痕,眼底的暗金色翻涌着。
“师尊,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殷疏玉一步步走到床前,声音沙哑。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魔尊,都知道,是我把你带到了魔界。”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早就容不下你了,只有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为什么还要跑?”
江辞寒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殷疏玉,心中暗道不好,这狗崽子不会又多想了吧?
他立马开口解释:“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真的不是要离开你,我是想去找你的。”
“我是想去找你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江辞寒的声音比平常温和许多,可殷疏玉却根本听不进去。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江辞寒想要挣脱锁链离开他的画面。
为什么师尊总是要把他推开?
明明这世上只有他才是全心全意对待师尊的人。
殷疏玉眼中的偏执彻底压过了理智。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拔掉塞子,一点点逼近床上的江辞寒。
“既然师尊不愿意留下来,那我就只能用别的方法让师尊认清现实了。”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手中的瓷瓶,眉头微微蹙起:“殷疏玉,你要做什么?”
殷疏玉没有回答。
他直接捏住江辞寒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瓷瓶里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江辞寒被迫咽下了那股甜得发腻的液体。
液体一入喉,便化作一团烈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下腹。
江辞寒从未养过,自己养了十年的狗狗蛇,居然会给他下这种春药。
明明两个人是互相爱了两辈子的关系,殷疏玉却偏执到了这种地步。
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过片刻,江辞寒便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体内升腾而起。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白皙的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
“殷疏玉......”江辞寒面色微微泛红,指尖扣住床沿,眼神晦暗不明,“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年轻的魔尊低笑一声,直接跨坐到江辞寒腰间。
江辞寒手腕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知道啊。”殷疏玉单手缓缓抽出江辞寒的腰带,“我在做......想了十年的事。”
江辞寒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脑海在药物的催化下渐渐混乱。
他向来自持理智,如今却被自己的徒弟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强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江辞寒抬起手,用尽仅存的一丝力气,一巴掌扇在殷疏玉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回荡,鲜红的指痕在殷疏玉白皙的脸上缓缓浮现。
殷疏玉却像没觉着痛一般,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将脸侧过去,牵起江辞寒打他的那只手放在鼻下,深深嗅了一口。
“师尊,你好香。”
殷疏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
师尊终于碰他了,就算是用打的方式,此刻师尊的注意力也完全落在他的身上,这种认知让殷疏玉爽到七窍升天。
“师尊打的好,若是觉得解气,再打几下也无妨。”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江辞寒因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衣襟。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殷疏玉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已经硬的发疼。
他不想从江辞寒口中听到任何讨厌他的话语,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
殷疏玉指尖亮起一抹微光,直接在江辞寒的唇上点了一下,一个禁言术被施加在江辞寒身上。
江辞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用那双带着水光的浅色眸子瞪着殷疏玉。
这狗狗蛇!真的是一点都不听话了!
殷疏玉俯下身,将脸埋在江辞寒的颈窝处,温热的嘴唇贴着那跳动的脉搏。
“师尊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第70章
他双手顺着江辞寒的衣襟游走, 微凉的手指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江辞寒不受控制的颤栗了一下。
殷疏玉的动作顿了顿,他看着身下的江辞寒, 目光变得更加痴迷。
他顺着江辞寒的喉结一路向下,落下细密的吻。
江辞寒身体猛地紧绷,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他无法发出声音,只能通过急促的呼吸来宣泄体内的情绪。
媚药的作用将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江辞寒的理智进一步崩塌。
殷疏玉感受到了江辞寒的变化,他抬起头凑到江辞寒跟前,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辞寒的反应。
江辞寒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水渍的殷疏玉, 脸颊瞬间爆红。
这狗狗蛇居然......
羞耻心让他闭上眼偏过头,不愿再看殷疏玉一眼。
可殷疏玉却伸出手, 强硬地把他的头摆正。
“师尊,我要你看着我, 你的目光只能在我的身上。”
繁复的魔尊长袍被他急切地扔到一边,他挪动了下身体, 与江辞寒靠的更近。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现在的他只想离这个人近一些, 再近一些。
安静的卧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以及偶尔响起的锁链碰撞声。
殷疏玉疼得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可他还是没有退缩半分,硬生生一步到位。
在这一刻,江辞寒只觉得体内的燥热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原本被殷疏玉制住的手也不知何时被松开。
双手恢复自由后,江辞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握住殷疏玉的腰,修长的手指在紧致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起初,殷疏玉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僵硬,伴随着压抑的吸气声。
但很快,两个人便找到了彼此的节奏。
“师尊......江辞寒......我的爱人......”
殷疏玉一边吻上江辞寒的喉结,一边低声念着江辞寒的名字。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上江辞寒的胸膛,感受着两人同步的心跳。
汗水顺着殷疏玉的脸颊滴落在江辞寒的颈窝里,滚烫的温度让江辞寒的眼尾更红了几分。
锁链的碰撞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交织。
可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缓解江辞寒体内的药性,他直接反客为主。
殷疏玉被撞得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张着嘴大口喘息,双手紧紧抓着江辞寒的肩膀,指甲在江辞寒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药效与情欲双重夹击下,江辞寒完全放开了平日里的克制。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此刻的他只是不断变换角度,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不知过了多久,殷疏玉终于无力地趴在江辞寒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他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江辞寒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正在渐渐重合。
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江辞寒微微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不知何时已经熟睡的殷疏玉。
青年的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情潮,长发散乱,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印记。
江辞寒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殷疏玉的黑发,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殷疏玉对他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这么深的程度。
他轻轻在殷疏玉的发顶落下一吻,把这只狗狗蛇抱得更紧了些,随后沉沉睡去。
第二天江辞寒醒来时,他身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残存的酸痛。
这种感觉,自从踏入修仙界,江辞寒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了。
殷疏玉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带着独属于狗狗蛇的气息。
江辞寒浑身酸软,他看着四肢上的锁链,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锁链不知殷疏玉是怎么弄来的,材质不明,表面的符文正源源不断的吸走他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
这种失去力量的虚弱感让他有些不适。
但江辞寒并没有感到多少愤怒,而是偏过头,看着还在熟睡的青年。
殷疏玉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双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腰,呈现出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防备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