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被他话嘲讽的脸都红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周老板意识到刚才说漏了嘴,笑着找补说:“那是我胡说八道的,表其实是yakoo死去的丈夫留下的遗产,因为孩子生病,现在缺钱,所以没办法才拿来卖了。”
“是吗?”磁性的嗓音似乎带了一丝笑意,扬声问我:“这真的是原本属于你丈夫的表吗?”
周老板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抿唇想了想,在一旁的急迫催促下低声说:“是的,它是……我丈夫给我的。”
--------------------
老攻要名分成功,直接跨过恋爱成了丈夫,有本事
【小剧场】
最近复古流行起了红底皮鞋,我买了一双送给他,他说这很没品位。
后来我刷到了上世纪的相关短视频,强迫他跟我那个前穿了一次,确实挺有感觉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
(diy了一下老婆和老攻的hhh婚后身活,老婆始终理解不了老年贵族的品味~)
第11章 “这小白脸是谁?”
“既然是你的丈夫留给你的这么珍贵的东西,那么……”他略微停顿,又轻轻笑着说:“我建议还是由你妥善保存比较好。”
强调妥善二字,似乎在怪我没有把他给我的东西保管好。
突如其来的责难让我心里不大舒服,虽说猜到了他不会让我如愿以偿,但还是心有不甘。
因为这明明是给我的酬劳,我却无权利随意处置。想到这我负气伸手说:“那麻烦您把它还给我吧。”
周老板眼睛里的光芒也暗了下来,低声抱怨:“肯定是你刚才突然说不肯卖了,激怒了场主。”
怎么谁都来怪我?我抿唇没有说话。
“表的拓型就留在我这里如何?”阴郁低沉的男声从帘子后面透出来:“我想留个纪念。”
我愣了愣收回手,点头想答应,却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
周老板压声对我说:“拓型给了他,原件就彻底卖不掉了。”
我叹气,本来就没有卖出去的机会了,谁能想到会这么巧撞到正主?“算了,它能得到场主先生的青睐,我也深感荣幸。周,我们走吧。”
周老板气得牙疼,不过还是选择了尊重我的选择。
…
从元世界退出来,周老板忍不住说:“孔,我真是服了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亏本买卖也就你能接受。”
不接受又能怎么样?我无奈地把表收到口袋里:“麻烦您了,给make的佣金我来出。”
周老板摆摆手想拒绝:“不必了,交易不成功,make不会收费的。”
我执意要转钱给他,瞥过光屏上的钱包才发现居然多了一笔巨款:“周,你看这笔钱……”
周老板接收了我的共享,推了推眼镜:“快看看资金来源。”
我用意念打开最近的收支明细,发现对方账户名叫做:dark flow。
“是场主给你的……”周老板猛地看向我,惊讶地问:“那个虚拟拓型他居然付了一百万给你?原件我本来就是打算跟他谈个百八十万的就可以了,因为这种不流通的东西,开不了太高的价。这太离谱了,你是他老情人吗?”
我尴尬地摇头:“周,你别乱说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周老板冷静下来,“也对,他的前任听说是mars第一美人缪斯,而且没听说他喜欢男生,我说话直你别介意,他应该看不上你的。”
我笑着点头:“是。”
他确实不应该看得上我的,可他却喜欢跟我有一样脸孔的龙鸢。
大概是龙鸢的人格魅力比我大。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为什么传闻中的暗街罗刹会突然大发慈悲,只得提醒我说:“暗场主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拿了钱低调一点,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我拿起钥匙走出门,戴上头盔骑车回头:“我转了三十万给你,注意查收。”
“什么?”周老板站在门口正冲着我挥手,闻言讶异地追了两步:“你还给我转钱干什么?”
我冲他笑了一下:“一开始就说好的。我还有事,再见了。”
。
我去医院路上经过常去的母婴店停了下来,打算给赫然买两罐奶粉。
他并发症状好了很多,可以正常喝奶了。
看来权上客没我想的那么坏,也算是因祸得福。
钱已经凑够,医院准备安排手术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我不由有些激动。
“你今天心情不错,是不是赫然身体好了很多?”母婴店前台的女孩小梦是我大学同学,她也很关心赫然。
我笑着跟她聊起来,还把赫然的照片分享给她看。
我们正聊的很开心,突然听到男人不满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还没跟我离婚,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着手找下一任了是吗?”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跟同样尴尬的小梦说了声抱歉,拿上奶粉袋子转身就走。
历观兴蹙眉拦住我,含怒扫了一眼前台,压低声音对我说:“你检点一点,谨言慎行,不要给我惹麻烦,免得贻人笑柄。”
他从来不喜欢我在元世界里和适龄男女说话,通讯录里之前一直就只有他一个人。
我没想到快离婚了却能这么频繁地跟他遇见,更离谱的是到了现在他还以为有资格管我:“我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历先生请你让开,我一会还有其他工作要忙。”
“工作?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你一个家庭煮夫能会什么工作?”历观兴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我的奶粉包装盒,呲笑着说:“让赫然喝这么便宜的奶,你不觉得问心有愧吗?”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给他喝这种奶粉,以前你给的生活费也只够他喝这个档次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我自己赚钱,也没有给他降低标准,而且他很爱喝。”
历观兴似乎没想到我向来不敢跟他说一句重话,如今居然硬气了起来,薄唇上下动了动,却没想到怎么反驳。
我可没时间等他反应过来上赶着挤兑,快步走出母婴店,戴上头盔骑车离开。
从后视镜看到他追了出来,站在门口注视着我的方向,一直到我转弯,他都没有走开。
我不明白都要离婚了他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旋即又联想到他去母婴店大概是给他的那个再婚对象买婴儿用品,可能是站在门口等人来,想到这里我也就不愿意再多想了。
赫然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他站在无菌病房的玻璃窗边,弯着眼睛看着我笑。
我用脑波麦克风跟他说话,答应他再过几天就接他回家,让他一定要勇敢一点。
他很乖,拍拍小肚子磕磕巴巴地对我说:“爸爸,不、要害怕,放心,赫然会勇敢。”
我笑着看他,跟他隔着玻璃击拳。
探病时间到了,他见我起身要走,眼睛里还是闪烁着泪花。
我心软地跟他说:“然然要坚强,想爸爸了就打电话,好吗?”
赫然撇撇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嗯。”
走出医院,我把车停在了巷角,戴好头盔正专注于查看老疤让我晚上要去哪里送货。
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吵嚷。
我骑车经过过拐角停下来,看见有几个小混混正在合伙抢劫。
那个人被围在死角,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我赶时间,但也看不得这些家伙以多欺少,按了驱逐喇叭警告他们。
“滴滴滴滴、呜哟呜哟——”
喇叭音波震天响,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
众所周知驱逐音响三次星警就会定位到声源的位置,然后出警。
为首的小混混明明很慌张,但为了维持作为老大的风度,转头怒视着我:“你丫谁啊?少多管老子闲事!”
我没跟他们废话,按下第二下驱逐喇叭。
他们看我又想按第三次,拔腿就跑,回头冲我竖起中指:“小子,我记住你车牌号了!”
我根本不怕他们,因为我有钱了,这辆车早就已经到了报废期,我打算明天就去换个状态好点的二手摩托,车牌号也会作废。
我下车走向角落:“你没事吧?”
传来清朗的少年音:“谢谢你……我腿抽筋了。”
我的眼睛适应了阴影,这才发现隐在墙角的人是个模样清俊帅气的男孩子,大概十六七岁。
见他脸色痛得惨白,我走过去蹲下身:“你正在长身体,抽筋很正常,不用害怕,我帮你按一下你试试感觉怎么样?”
男孩看着我,礼貌地说:“好,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我看了一眼光屏,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截止时间,送货地也不远,笑着说:“没事。”
他低下头看着我的手帮他揉开抽筋的腿肚子:“谢谢哥哥,已经好多了。”
“你以后可以自己多按按这个地方,这叫委中穴,”我捏了捏他膝盖后方的穴位,起身跟他说:“有助于促进腿部血液循环,然后日常要补钙,多吃点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