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宋怀仁倒吸了一口气冷气,“叫陆总?”
两人在病房前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敲了门,宋清和开了门后,阚清一眼就看出来宋清和嘴巴不对劲。
陆之璞坐在病床上有些如坐针毡,看到他们进来,想要起身,阚清连说:“不用起来,陆总……那个……”
陆之璞接过她的话,“叔叔阿姨,叫我之璞就可以了。”
阚清对陆之璞倒是很满意,再加上是宋清和看上的,她肯定也是相信宋清和的眼光的,“今天醒过来感觉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陆之璞笑着说:“没有,谢谢阿姨关心,清和把我照顾得很好。”
宋怀仁在一旁说:“好好养着,等过几天能吃些东西了,我和阿姨给你们送好吃的过来。”
宋清和看着他们三个,“怎么都不问我?”
阚清揉了下他的脑袋,“之璞伤得比你重,肯定要先关心他啊。”
本还想着见面会尴尬,几句话聊下来后,陆之璞觉得宋清和的父母格外好亲近,也没有什么长辈的架子,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和宋清和的关心。
之前陆之璞因为宋清和的父母太好,而舍不得对宋清和开口,现在他没想到的是,宋清和的父母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阚清给宋清和清理脏衣服时,把他拉到卫生间,压低了声音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但是多少克制点,之璞不是伤在别的地方,是伤了脑子,他才醒过来,还是要好好休息,等彻底康复了才可以。”
宋清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阚清在说什么,等回过神来以后,小脸红得发烫,“我知道的,阚女士,你就放心吧。”
阚清又检查了下他的手,“手也不要用力,好好养着,不然留下后遗症了,车都别想开了。”
宋清和跟小鸡啄米一样,“记住了记住了。”
宋怀仁和陆之璞在外面,两人一坐一站着,宋怀仁又有几分不自在起来,陆之璞又突然说:“叔叔,对不起,又害清和受伤了。”
宋怀仁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先好好养伤,也不要多想了。其实清和很早的时候就和我们袒露了自己的性取向,当时我们很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后来觉得,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后面就希望他找个普通人,那人也喜欢他,两人互相照顾过一辈子也好,可他既然喜欢你的话,肯定是要经历一些困难的,不过,幸好你也喜欢他。”
宋怀仁慈祥温柔的脸露出一个宽和的笑,“我和他妈妈,也很感谢你喜欢他,我们家清和也是个好孩子,他会值得你喜欢的,当然,你是清和喜欢的人,我们相信清和的眼光,你肯定也值得我们都喜欢,就是后面的话……你父母他们知道吗?”
陆之璞听得差点掉出泪来,“叔叔放心,我会照顾好清和的,我父母那边我也会解决,绝对不会让清和受任何委屈的,能让清和喜欢,是我的福气,我肯定会好好珍惜他的。”
宋怀仁担心的就是这个,他怕以陆之璞的身份地位,只怕喜欢什么人不是他能做主的,可宋清和又实在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好好把身子养好。”
第67章 亲密
一整天,来来回回几趟人,等到晚上,医生给陆之璞再次做过检查,病房就只剩下了陆之璞和宋清和,总算是清净了。
醒过来后,陆之璞谁也不想见,只想和宋清和两人待在病房里,哪里都不去。
晚饭陆之璞没有吃多少,宋清和吃过晚饭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杯奶茶趴在陆之璞的床边小口嘬着,陆之璞处理完几件审批流程的事后,有些难受地想要去抓自己的脑袋,后脑勺的头发剃了一些,缝合的线也已经拆了,在护士精心料理下,他的伤口愈合得还不错。
只是躺着的这些天,护工除了给他擦身子,也没给他洗过头,一向爱干净的陆之璞,觉得头皮痒得不行。
宋清和见他抓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还好,应该就是伤口那块长不出来头发,我看过了,医生给您缝合的时候应该是考虑到了,伤疤不是特别大,等到时候头发长长一些后就可以盖住了,不影响璞总的颜值的。”
陆之璞说:“我想洗个头发。”
宋清和把护士喊了过来,询问了一下是否可以洗头,护士给陆之璞再次检查了下伤口,最后在缝线的地方贴了一块防水创口贴,交代了注意事项。
宋清和说:“我让护工来给您洗。”
陆之璞说:“我自己洗。”他看着宋清和的左手,“也帮你洗。”
宋清和没有拒绝,只是进了卫生间后,他又有些扭捏起来,陆之璞坐在凳子上,双腿微微张开,朝他勾了下手,“过来。”
宋清和说:“璞总,那个其实,我自己也可以洗的,左手虽然不能动,但是右手还是可以的。”
陆之璞压长了眼睛,卧病在床这段时间,他也瘦了一些,面部轮廓更为凌厉,没什么表情时,更显深沉压迫,“之前你帮我洗澡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宋清和舔了下嘴唇,刺疼得皱了下眉,“现在又不一样了。”
陆之璞问:“哪里不一样了?”
宋清和不好意思说。
陆之璞哄着他,“快过来,早点洗了澡早点休息。”
宋清和慢慢走到陆之璞的腿间,陆之璞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捏着红得发烫的脸,“又不是没见过。”
宋清和的脸更烫了,狭小的卫生间里,暧昧的氛围化不开,陆之璞手指略带粗糙的触感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时,宋清和浑身如同过电,腰腹都忍不住收紧了,两人鼻尖抵着,沉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陆之璞要亲他的唇,宋清和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能再亲了,好痛。”
陆之璞顺势亲了亲他的手指,笑得不行,“把手抬起来,我给你脱衣服。”
宋清和乖乖地抬起手,陆之璞把他身上的套头衫脱了下来,准备给他脱裤子时,垂眸看到宋清和小腹上那道伤疤,陆之璞的手就此顿住。
宋清和察觉到后,抬手捂住那道伤疤,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当时伤口愈合得也不错,现在只是一道浅浅的痕迹,可在宋清和白皙的腰腹上就有几分扎眼。
“璞总,”宋清和怕他看到这道疤,又想起不愉快的事,“这个已经好了,都已经过去了。”
陆之璞扶着他站了起来,将唇贴到他的腰腹上,轻吻着那道伤疤,宋清和的身体轻颤着,陆之璞顺势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这一脱,跳出来的东西就直怼陆之璞的脸,宋清和很早就起了反应,他不愿意和陆之璞一起洗澡也是这个原因。
他刚想逃,陆之璞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后来回抚摸着,抬头看宋清和时,就见他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从脸到脖子全部红了,软白的耳垂更是红得滴血。
陆之璞把宋清和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来回套/弄着,宋清和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左手刚准备动,陆之璞咬着他的耳朵说:“左手不许乱动。”
宋清和扭着腰,呼吸越发急促,恍惚间,又觉得这样的触感莫名熟悉,他是梦到过陆之璞为他做这种事的,可又像是真的做过,宋清和既享受其中又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陆之璞亲吻着他红得发烫的耳垂,嗓音也有了几分喑哑,他拉开宋清和捂在眼睛上的手,看着他氤氲了水雾的眼睛,“小和尚受不住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宋清和忍不住发出“啊”地一声,他刚要把脸埋进陆之璞的脖颈,陆之璞说:“看着。”
宋清和的身子震颤着,陆之璞发出一声轻笑,“看来是真受不住了。”
宋清和眼中含着泪,有激动、有害羞、有快感,他颤声问:“璞总,您知道了?”
陆之璞的手湿漉漉的,他没有收回来,安抚一般轻抚着,“前不久我去了趟云山寺,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宋清和委屈巴巴地说:“因为谨哥告诉我,璞总不喜欢心思多的人,我怕璞总觉得我接近您另有目的,我就不敢说了。”
他又愤愤不平起来,“可璞总也没认出来我不是吗?”
说完又觉得这样的指控实在过于莫须有,“当然了,我知道璞总是个大忙人,每天要见很多人,工作也忙得不行,哪里会记得一个就见过一次的人呢?”
陆之璞听着他话里的阴阳怪气,“怎么那么记仇?属猫的?”
宋清和嘟囔着:“才没有。”
陆之璞哄着他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庙里其他和尚不一样,想着怎么还有这么细皮嫰肉的小和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山中精怪化了人形,再见到你时,的确没认出来你,可能你也长大了一些。”
陆之璞问:“怎么想到去庙里当和尚?”
宋清和说:“高考结束后,跟我爸妈坦白了自己的性取向,我爸妈让我出去散散心,我就去庙里住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会遇到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