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宋清和亲着陆之璞的脸颊,“等过阵子,我再去一趟。”
陆之璞问:“为什么?”
宋清和说:“璞总没醒的时候,我天天祈祷神佛保佑,说璞总要是醒了,我就去庙里当和尚还愿。”
陆之璞越听越觉得宋清和可爱得不行,“你去当和尚了我怎么办?”
宋清和说:“所以我也不当很久,以后我多捐点香火钱就行了,我还是想要和璞总在一起的。”
陆之璞说:“那等好了,我带你去庙里还愿,捐一些香火钱。”
两人一起站在花洒下面,陆之璞草草地洗了下头发,又给自己和宋清和身上打了沐浴露,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陆之璞的手掌宽大,两根花茎又在掌心纠缠着,宋清和站不稳,陆之璞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不能亲吻他的唇,陆之璞就将头埋在他的颈侧,贪恋地亲吻着。
之前不能留下痕迹,不能太过用力,陆之璞总觉得遗憾,现在可以了,陆之璞恨不得在宋清和的里里外外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璞总。”宋清和忍不住吐出一小截湿/红的舌头。
他本就长得乖巧,可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下,也露出了几分欲/求不满的姿态,陆之璞看得眼热,忍不住低头含住他那截舌头,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着,宋清和爱喝奶茶,每次亲起来,都让陆之璞觉得自己好像就没那么苦了。
还是没有恢复好,再加上卫生间空间小,满是水汽后,陆之璞觉得有些眩晕,宋清和想起阚清说的话,扶着陆之璞的肩膀说:“璞总,我们先出去。”
擦干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宋清和扶着陆之璞出了卫生间,陆之璞觉得好了一些,给宋清和吹干头发后,快速地给自己吹了头发,忍不住就把宋清和压在床上,叼着宋清和胸口的一点皮肉细细地咬着。
宋清和感觉到他膨胀的欲望后,抬手抵在他的胸口,“璞总,很晚了,休息吧,您才醒过来。”
陆之璞也怕自己要是真来了身体扛不住,只是以前太过想要,现在可以要了身子又没好,陆之璞心痒得不行。
宋清和的脸贴在陆之璞的怀里,房间的灯关了后,宋清和小声嘀咕:“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之前好像和璞总做过这样的事,但又像是做梦。”
陆之璞问:“什么事?”
宋清和说:“就是刚刚在卫生间那样。”
陆之璞揉着他的脑袋:“不是梦。”
宋清和:“???”
陆之璞笑着说:“你还记得开年会,陆之璋给你下药那次吗?”
宋清和回想了一下,旋即抬起脑袋,在暗淡的光线下审视着陆之璞,“我是说后面那几天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原来那些不是我的梦!”
陆之璞捏着他的脸,“一时没控制住,后面想告诉你,又怕你跑了。”
宋清和说:“其实我老早就想告诉您,我特别喜欢您,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您了,可我不敢,我不知道您的性取向,怕您到时候就不要我给您当助理了。”
“虽然后面您还是不要我给您当助理了。”这个事在宋清和心里就是一个疙瘩,“您都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都快要劝自己不要再喜欢您了。”
陆之璞自知理亏,一听宋清和委屈控诉的语气,浑身跟被猫挠一样,“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宋清和又问:“那璞总,这两年有没有很想我?”
“想得快要疯了。”陆之璞的鼻腔一酸,“你太好了,你父母也很好,我害怕会伤害你,伤害你的家人,所以一直不敢开口,也试图劝自己放下,可当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去你家找你,你妈妈告诉我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想着,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璞总,”宋清和瓮声瓮气地说:“那您以后能不能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和我说?只要能和您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的。”
陆之璞说:“好。”
第68章 身份
担心挤在一张床上睡不好,哪怕陆之璞用自己刚醒来需要安抚来卖惨,都被宋清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陆之璞醒过来后,宋清和也终于能松一口气,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今晚躺在床上一沾枕头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陆之璞躺在床上还在想事,给宋清和洗澡的时候看到他腰腹上的那道伤疤,难免还是有阴影,可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放宋清和走了。
陆之璞侧过脸,看着宋清和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
一想到本来是个能吃能睡的人,这段时间为了照顾自己吃了不少苦,陆之璞心疼得不行,他觉得宋清和就该被父母亲朋还有自己捧在手掌心。
陆之璞起了身,轻手轻脚地钻进了宋清和的被窝,刚把宋清和搂进怀里,他就嘤咛了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璞总。”
陆之璞轻吻着他的额头,“睡吧。”
宋清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我是在做梦吗?”
陆之璞说:“不是。”
宋清和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把人搂在怀中的踏实感,让陆之璞也睡了一个好觉,难得地没有早早醒来。
天光大亮的时候,陆之璞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宋清和柔软的唇贴到了自己的唇,有些小心,又有些贪心。
陆之璞忍不住笑出了声,宋清和脑袋刚要往后撤,陆之璞抬手扣住他的脑袋,“偷亲我?”
宋清和休息好了后,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黑又亮,他嘟囔着:“没有偷亲,我是光明正大地亲,再说,之前也亲过。”
这倒是陆之璞不知道的事了,“什么时候?”
“就是,”宋清和舔了舔唇,“就是之前在您家睡觉的时候,您睡着了,我偷亲了一下。”
话音刚落,陆之璞捏着他的下巴舌头就滑进了他的口中,陆之璞含着他的唇瓣细细吻着,昨天不加克制,把他嘴唇都亲肿,今天要稍稍收敛一些。
一连几天,陆之璞的精神恢复了许多,宋清和想着自己当时出事的时候什么也没安排妥当,现在又在医院待了这么久,陆之琢还急着要去结婚,他想着至少先回公司看有哪些事能处理一下,“璞总,我先去公司一趟,也耽误了这么久了,琢总又没有其他秘书。”
陆之璞当然不想他走,“他搞得定。”
宋清和说:“可我突然受伤又在医院待了这么久,琢总本来计划要去结婚都推迟了,那可是他追了好久才追到的手的人,他肯定迫不及待地想要带人去国外结婚。”
陆之璞猝不及防地问:“你想跟我结婚吗?”
“什么啊?”宋清和红着脸,“我们都没谈上,就这样结婚太草率了。”
他拿着外套,“我先去公司了,晚上过来看您。”
陆之璞提醒他,“注意左手。”
陆之璞没追过人,想着小孩子的话,估计要哄一哄,实在不行骗一骗,反正肯定是要有个过程的,想起来这个事倒是可以请教一下陆之琢,没皮没脸追那么久,硬是把人给追到手了。
打了电话过去,陆之琢接了后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好了就赶紧出院,结婚还有一堆事要筹备呢。”
“你怎么把原放追到手的?”陆之璞想着原放的年纪和宋清和差不多大,“我等不了三年。”
“我当初就说过,让你先开口。”陆之琢在陆之璞的办公室忙得焦头烂额,“原放和宋清和的情况不一样,原放当时不喜欢我,可宋清和正好也喜欢你,何必还要走那些弯弯绕绕,实在不行跟我一起顺路去结个婚算了。”
没有任何参考价值,陆之璞说:“挂了。”
赵谨把陆之琢确认好的文件送过来给陆之璞签字,来之前赵谨在电话里问:“璞总,要带些什么过来吗?”
陆之璞想了下,最后说:“帮我带一盒套。”
赵谨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套?”
陆之璞说:“避孕套。”
赵谨立马说:“明白。”
陆之璞又说:“再去帮我买一枚戒指,我把款式和圈口发给你。”
赵谨说:“好的。”
赵谨到医院后,不仅带了避孕套和戒指,还特别贴心地买了一管药膏和润滑油。
晚上宋清和回到医院,身上穿的是西装,这两年成熟稳重了许多,穿西装也终于没有了之前在自己身边的青涩感,现在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目光赤裸地看着,陆之璞的眼睛有些挪不开。
宋清和被他看得不自在,坐在床边吃着他喂到嘴边的清炒时蔬,“璞总,您盯着我看什么?”
陆之璞问:“要谈恋爱吗?”
宋清和差点一口饭喷到他脸上,“那个,璞总,等您出院再说。”
陆之璞又问:“还是说,你想直接结婚。”
宋清和没有谈过恋爱,但他也知道,这谈恋爱总要有个过程的,本来是想着等陆之璞出院后,两人一起约约会,看看电影,谈谈心,然后再顺其自然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