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女士,你是谁啊?什么嫣嫣,我不认识啊?”
她神情忽然有了一丝歉意:“我的汉名是阿察蝶。我是来找嫣嫣的,她自己跑了,先生,您没看见她吗?”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嫣嫣的,你或许应该找其他人问问。”
阿察蝶好像有些不放弃,但只是说道:“她还没来,但她会来的。先生,如果她来了,请一定要留住她,万分感谢。”
说完,她便走了,像夜晚的一声叹息,下落不明。
我也不知如何是好,继续看着视频,吃完了馄饨。
……
烟柳。
我与邵鸣已做好了准备,期待着新来的女孩。
正好来了两个,我与邵鸣一人一个,各自安好。
镜子那面起初是有帘子的,随着脚步声响起,帘子缓缓拉开,竟然是阿察蝶!
她早先只是与我唱戏,搞得我云里雾里,只是想勾引我?
不不不,她不知道镜子另外一面是我,但依旧不解她今晚唱的什么戏。
阿察蝶褪去一切衣衫服饰,只有一根丝质绸带搭在香肩,遮住一半ꁘꁘ,让人觉得欲拒还迎。
我命令道:“拿开。”
阿察蝶的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千娇百媚、尽态极妍,好似能看穿镜子后的我一般……
她将绸缎缓缓挪移,系在腰间,像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
阿察蝶开始发力,她极尽娇媚之能事,发出让我难以维持理智的喘息声。
只一个微微仰头,或是鬓边的秀发,都是在勾引我。
我恨不得砸破镜子,享受她的风光旖旎与一切美好。
阿察蝶动作变缓慢了,渐渐停了下来,像是个机械一般靠墙而立,但她眼中仍有难以掩饰的娇媚。
时间到了,她将要走了。
帘子缓缓自动合上,再不见她的踪迹。
……
其实烟柳内,不止观赏,也可以同女伴做快乐事,只不过看她肯不肯。
我要邵鸣先走,他有些嫉妒地说道:“是不是有女郎来约你了?”
在烟柳,不止可以男人约女人,女人也可以多赚些外快再主动找男人。
邵鸣身材不好,长相也一般,很少有女伴约他或是同意他的邀请……倒是我经常被这里的女郎约去,但我从没同意。
今日,我第一次主动,去找一个女人。
……
坐在迎宾室内,经理喊着呼讲机叫着阿察蝶过来,又为我倒了一杯茶,便笑盈盈地走了,不打扰我的兴致。
未等到阿察蝶来,却见另外一个脸生的性感女郎,她扭着腰走到我身旁:“帅哥,想不想同我一起做?你这么帅,不要钱都行……”
这女人不是阿察蝶,她只是来截胡的。
女人双手一边在我身上摸索,一边说道:“叫我小嫣就行……”
小嫣?是不是嫣嫣?阿察蝶要找的嫣嫣?她果真来找我了。
在此时,阿察蝶来了,我像看到了自己救星。
阿察蝶恶狠狠地看着她的竞争者,一字一句说道:“他,是,我,的。”
小嫣像是怕了,也不多啰嗦,朝着阿察蝶翻了个白眼便又像黏腻的水蛇一般扭着走开了。
我不知如何开场,便拿今日之事做个引头:“那是不是你今天要找的嫣嫣?”
阿察蝶没理我,她只怔怔地看着我,有柔情万缕婉转在眉目之间,说道:“不提往事,只求往后之快乐。”
她拉着我走到了这里的包间,又将我一把推在床上。
这床太软了,一下子没起来,又被她按倒。
阿察蝶仍在看着我,双手没闲着,为我宽衣解带,我也服侍她,想要再见一次少女美好胴体。
翻转着,我们忽而光秃秃了,是不知羞耻、裸露身体的原始人。
不为名利、钱财,没有爱恨、缘分,只有原始的欲望与冲动,迫使凤蝶交尾。
阿察蝶享受着,她一脸幸福,好似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粗犷地低吼一声。
我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抱起了她,想带她与浴室为她洗澡。
她真是个可人的疼的小玩意,我真的很心疼她……
双臂拖住的阿察蝶很轻,和普通女人根本不同……而且她身上除了该饱满的地方无一例外都是皮包骨。
好像,生病了?
这些与我管不到,毕竟过了今夜,我与她再无关系,而如今唯一的温存是我最后的善良。
我为她冲洗,她的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喜欢你。”
我有些惊讶,不知如何回复。
她好像面对我的回应有些生气,脱离我的掌控,拿了件浴衣裹着说道:“我好了,你自己洗吧。”
随即便赤着一双足,踏过浴室门口。瞥了一眼,她已坐在了床上,灯光烁在她的湿发上泛着寒光。
而我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只剩空虚与罪恶,我用热水冲着,企图洗刷掉身上所有的印记。
擦干身子,寻回理智,刚想穿上衣服一走了之,忽然陡然一暗。
灯,被阿察蝶关了。
“阿察蝶,你怎么把灯关了?”
她未理我,可我却感受到有人逼近,刹那间,我的腹部有股钻心的疼,顺手捂住,发现有血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出……
亮了,她又把灯打开了。
我望向她,满脸得意,手上有一把饮了血的匕首。
不至于吧?
就因为我不喜欢她,她便要杀了我?
我已能想象到明日新闻将公布我的死讯,到时世人皆知我的好色……还有我的药品还没研发成功!
血液翻涌,我强忍疼痛用另外一只手向她攻去。
她只一个旋身,我与她调换了位置,我已在门口处,只要我够快,就能逃离苦海。
我想分散她的注意,问她:“为什么?”
阿察蝶仍是不说话,只摇了摇头狡黠地笑。
瞅准时机,我已碰到门把手,将要打开时却发现有另外一股力推开大门。
我觉得希望来了,有人来了,二对一,她不可能再得手了。
一看来人,我竟有些恍惚,又是阿察蝶。
为什么会有两个阿察蝶?
双胞胎吗?
姐妹花一同来杀我?
我回头望向原先的阿察蝶,可惊恐地发现哪还有什么女人,只有一个恐怖的巨大的虫子直立在我面前!
这虫得有两米长,触须如同蟑螂一般,口器有两个白色大颚,其中一个还沾着血,身上有数不清的步足,尾部都如针一般锋利……
简直是撞邪了!
我不争气地晕倒了,如同实验室的小鼠一般软趴趴地瘫倒在地。
……
再次醒来时,我已动弹不得,全身被绑着绸缎绳子。
“你醒啦?”
我迷糊中又看见了阿察蝶,她满脸洋溢着笑,耳边还挂着先前见到的虫子,只不过缩小了数十倍。
而我的伤口已不再流血,竟奇怪地愈合,只有一条如同蜈蚣的长疤。
我已放弃生的希望,只想做个明白鬼,再次问道:“为什么要捅我?”
阿察蝶掩面一笑:“你弄错了,不是我捅的你,是嫣嫣。”
她指了指耳边的怪虫,原来这虫就是嫣嫣?
不对不对,太奇怪了,这个虫怎么可能捅得了我,分明是她……
阿察蝶又解释道:“嫣嫣变作我的模样而已,馄饨铺与你见面的是我,而烟柳内与你欢好的都只是她。”
随即又像胜利者一样说道:“你看,我说过,她会来找你的,现在信了吧。谢谢你帮我留住她。”
我像窥到一丝生机,不管这怪虫如何变人,现在知道阿察蝶应该是不想杀我,于是我便求饶:“好姐姐,放我走好吗?”
阿察蝶摇了摇头,我瞬间如坠地狱。
“你不能走,你是她的药,是她自己寻来的药,我无权干涉。”她摸了摸耳边的嫣嫣:“虽然她用了我的模样,但也没关系,毕竟我也不想让她死。”
看着这一幕,此刻,我再无眷恋了,也不奢求生的希望了,今日不止一次近在咫尺,可最后却都溜走,只是一场场的空欢喜。
阿察蝶又说道:“不过,你帮我留住她,也算帮了我,我也得给你点小小回报,不多,要你当个明白鬼上路。”
她顿了顿,说道:“该从哪讲起呢?你学的生物专业,应该也了解过「蛊」吧?”
且不管她如何得知我的专业,但我确实知道,于是点了点头。
“这蛊也有两大类,苗女无非养的就是滇蛊与湘蛊……而我们这一脉是养的湘蛊,比起滇蛊,我们的虫蛊个头不算大,一般都取些朴实的名字,和你们汉人的「起贱名好养活」差不多吧。”
原来是蛊,但我不解:“苗女下蛊,无非是因为女人害负心汉而已,我今日同你同她第一次见面,为何偏偏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