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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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完,他回浴室放吹风机,出来,对上梁絮看过来的目光,她手中的书页,在薄纱窗帘透进来的圆月下,不知道是哪一页,却看到梁絮明显惊了一下。
  他笑着走过去,支在书桌边,侧身看着她,轻抚她的头发:“又在干什么坏事?”
  梁絮控制住了炸毛,也就眨了下眼,说:“没有。”
  跟着捧出那本《尤利西斯》,她笑着对他说,在他生日的最后几个小时。
  “陆与游,生日快乐!”
  陆与游在她缩脑袋的抗议下揉了下她头发,跟着心情好接过书,翻开扉页,很简单的两行字——
  祝陆与游十八岁生日快乐!
  梁絮
  大抵也学了几分梁永城的本事,字很有风骨,跟着就是随意的简笔画,圆月,小岛,小兔小狗。
  他再往后随意翻动书页,书太厚,没翻到底,但确实什么也没看到,估计作案未遂,他抱着书,又微俯身,没有说谢谢,他们之间不必说谢谢,他逗梁絮:“韫小兔你好敷衍,就知道在书上乱涂乱画。”
  梁絮靠在椅子里,一伸手:“那你还我。”
  “不要。”他跟着倾身,趁她不注意,亲了她一下,微笑说:“我很喜欢。”
  梁絮也就跟着笑了,想起刚洗完澡坐到书桌前时,见陆与游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了她一眼,又拎起装满小盒子的彩色塑料袋进了浴室,耳朵红透了,好半天才再出来,拿吹风机毛巾给她吹头发,她故意问他:“你之前洗完澡,又拎着塑料袋去浴室干什么?”
  一想到陆与游在浴室干什么,梁絮就觉得好羞耻。
  陆与游这会儿耳朵也泛出红晕,特别耳洞发炎的那只左耳,他眨了下眼,笑笑说:“我不得学一下。”
  “学好了?”
  陆与游捞过她的双腿,单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在她的惊呼中,凑到她耳边暧昧低沉:“你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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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记住这个《尤利西斯》,我们韫宝也是一个浪漫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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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前几天换了一个文案,可以看看[亲亲]
  第58章 小岛秋 陆秋秋。
  梁絮感觉自己在完成kpi, 像游戏通关前攫取最大的奖励,但实际上,真正触碰到,也没那么激动, 在通关的那个过程中, 就已经将所有激情和热烈都尝遍。
  陆与游却是那种,无论何时何地, 都活在当下, 享受当下。
  他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细致吮吻。
  梁絮长发金浪般散在床上, 只开了小夜灯, 天花板渡着外面的光,月光, 烟火,安静而遥远, 已分不清,她感觉自己像缓缓溺进了深海里,一条优美修长的蝴蝶鱼游过来,贴着她,宽大流畅的尾鳍紧紧包裹着她, 防止她继续下沉, 又渡给她呼吸,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下意识回应, 因为她要呼吸啊,那是她必须拥有的氧气,再缓缓睁开眼, 笑容纯净的人鱼问她,船长船长,你是哪艘船上的,你要去哪里,她一恍惚,她是船长吗,她不是水手吗,她不知道,人鱼说,对啊,你是船长,我至高无上的船长。
  他引她沉溺,也予她深爱。
  于是终于抑制不住落下神女的珍珠。
  陆与游一瞬就停下了,轻抚她的眼底,温柔问:“怎么了?”又微俯下身,炽热柔软的唇,亲吻她的泪,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问她:“怕等下疼?那我们今天不做了。”
  梁絮湿红着眼眶,微微一笑,下一秒就扯过他浴袍的系带,勾下他的脖子,明明睁睁看着他,吻上他的唇,以一种海底漩涡的架势,风暴般将他卷往极乐。
  人鱼人鱼,我为你献祭心脏,你教我在海底呼吸好不好。
  你生来就会啊,你只是需要一点氧气,请相信自己的心,那是世界上最无坚不摧的事物。
  却被尖锐的电话铃打断,是梁絮的。
  陆与游在潮热中捞过来,看了眼,递给她,是梁永城,梁絮接听:“韫啊,你睡了?今晚在哪睡的?明早想吃什么……”
  “睡了。”梁絮哑着嗓子答,跟着迅速挂断静音。
  两人缓缓停下,在急促呼吸,在流汗,下一秒又被另一道电话铃吓得一身冷汗。
  是陆与游的,梁絮从枕头下捞出来,看了眼,递给陆与游:“你妈妈。”陆与游一把静音,扣到床头柜,又俯身去吻她。
  于是当第三道电话铃响起时,也不算意外。
  是床头座机,两人在夜灯下看向声源,跟着缓缓对视,陆与游伸手接过,在游亭照开口前一秒,低沉着嗓音讲:“睡了。”游亭照在电话那头立马就听出了不对,看了眼麻将桌上喝咖啡的陆明阁和抽烟的梁永城,问:“喉咙怎么了?发烧了?”梁永城不动声色按灭烟,将桌上的麻将推进牌机里,说:“再打几圈,聊聊。”不过早就听不见了,扭曲的电话线早就从床头柜边无声坠到了地毯上。
  梁絮也被激浪卷入了失控,忍不住微仰起身,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濡湿头发,环着少年的脖子,迷离朦胧着双眼* 。
  他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炽热,他的一切。
  在沉沦中深陷,在窒息中愉悦。
  愉悦即是痛苦,痛苦即是愉悦。
  他在十八岁生日初尝禁果那一夜,止不住低低叫她:“韫宝,韫宝,韫宝……”
  她从深海中挣开光亮,撞见呼吸的天空,撞见他,于水灵灵的眼眸中,第一次叫他,那个她想了很久很久的称呼:“陆秋秋。”
  他又俯下身来亲她的眼睛,灼热的呼吸触到她的脸颊,眼睛迷乱到不可自抑,低沉暗哑在她耳廓:“你叫我什么。”
  “秋秋。”她的眼泪从右眼眼尾那枚浅褐色小痣划过,她又仰头亲他的脖颈,咬他的耳垂,“陆秋秋。”
  “再叫一遍。”
  “陆秋秋……”
  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幽绵,他的侵占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烈。
  这一年的这一夜秋格外漫长,格外难忘,比一生中最严寒的冬都要刻骨,最躁动的春都要疯狂,最酷热的夏都要炽烈。
  年少心动,绝无仅有,只此一次。
  难捱的十八岁。
  到最后,梁絮感觉自己像在海上漂了很久很久,浮浮沉沉,最后被一个巨浪搁浅到沙滩上,浪潮抽身而去,浪花细细密密没过,蜷缩的脚趾,微抓的手指,泛着微小的电流,跟着褪去,太阳照着,浑身的骨头像泡酥了泡烂了,得了风湿病,一点力气没有。
  她躺在昏暗的夜灯下,迷离着朦胧的双眼,长发湿漉漉贴在头皮,粘在床单上,将床单抓出乱糟糟褶皱的手指缓缓松开,良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渐渐平缓过来,她朝身旁伸出手,哑着嗓子说:“能抽烟吗?”
  陆与游微撑起身,将床头柜上的立牌捞过来递给她,她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抽烟罚款一千。”
  她就不动了,将立牌递还给他,眼睛隔着暗夜盯着他。
  陆与游立时就被逗笑了,一戳她脸颊,说她:“小金鱼一样。”起身靠到床头,身上半裹着浴袍,胸膛半露,将她捞起来,靠到自己身上,跟着从床头柜捞过她的烟,从烟盒取出一只塞进她嘴里,烟盒往床头柜一丢,又拿过打火机,替她点燃,烟雾缓缓升起,跟着随手揉了揉她脑袋:“你罚款免费。”
  梁絮使力气抬起胳膊,夹起烟,其实也就抽了一口,任由香烟猩红燃烧。
  陆与游将她搂在怀里,双手环着她,脑袋抵在她肩头,温柔出声:“怎么样?”又问:“为什么叫我秋秋,陆秋秋。”
  烟燃了半截,梁絮觉得差不多了,抬手到床头烟灰缸按灭,跟着转身,捧着陆与游脸亲了一下,又靠到他怀里,说:“我给你背个诗吧。”
  “嗯?”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陆与游立马就笑了,眼睛熠亮熠亮,像漫了一颗颗小星子,抱着她脸亲,边亲边笑:“我们韫宝真是个才女呢。”
  他又问她:“韫宝,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哭?”
  因为这一句话,暗夜里,梁絮的心脏疯狂而猛烈撞击着,像疾风暴雪终于侵入泛着烛光小木屋的门缝,有人试图探索她的心,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说第一句:“我感觉很空,我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抱着她,体温紧紧包裹她,温柔问她:“因为你爸妈吗?”
  梁絮知道他什么意思,因为你爸妈在你一出生就离婚吗?因为你妈妈在美国十八年吗?因为你爸爸再婚生子吗?因为你在家里过的不好吗?一个也不是梁絮想法的核心因素,梁絮摇头解释:“不是,跟他们没太大关系,他们首先是他们自己,有自己的人生选择,其次才是我爸妈,我爸爸是,我妈妈也是,我也一样,我首先是梁絮,然后才是谁的女儿。”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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